[11] 关于田野橘次的身份,东亚同文会的文献无明确记载,断为广东支部成员的依据是:一、田野为最早加入东亚同文会的会员之一。1899年4月《东亚时论》第9号《会报》登记的3月31日在籍会员中的田野桔二,即为其人。1898年11月《东亚时论》第1号《会报》所列会员名单,田野桔二的住址为“在清国澳门《知申[新]报》内”。二、戊戌政变后,万木草堂解散,田野先避往香港,然后赴澳门任新闻记者(东亚同文会编:《对支回顾录》下卷列传《田野桔治君》,第872页),参与了东亚同文会广东支部的多项事业,如任广东同文学堂教习等。其活动也往往与高桥谦、原口闻一等共同进行。
[12] 《会报》,《东亚时论》第13号,1899年4月。年龄限制疑有误。
[13] 其中山下稻三郎入会最早,为1898年12月(《东亚时论》第2号,1898年12月),1899年1月曾被该会派往汉口(《会报》,《东亚时论》第6号,1899年1月)。松冈好一为1899年4月入会(《会报》,《东亚时论》第10号,1899年4月),其余四人为1899年8月入会(《会报》,《东亚时论》第18号,1899年8月)。
[14] 《近卫笃麿日记》附属文书,东亚文化研究所编集:《东亚同文会史》第3编《活动编》,第269页。
[15] 《会报》,《东亚时论》第10号,1899年4月。
[16] 《会报》,《东亚时论》第14号,1899年5月。
[17] 《会报》,《东亚时论》第15号,1899年6月。
[18] 《春季大会》,《东亚同文会第六回报告》,1900年5月。
[19] 东亚文化研究所编集:《东亚同文会史》第3编《活动编》,第638—644页。
[20] 《会报》,《东亚时论》第13号,1899年5月。
[21] 《会报》,《东亚时论》第18号,1899年8月。
[22] 《会报》,《东亚时论》第16号、18号,1899年7月、8月。
[23] 《会报》,《东亚时论》第18号,1899年8月。廖平子《庚子壬寅及庚戌间之革命拾遗》称会址在广州城西关宝庆新街(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续编,第58页)。1899年7月18日《知新报》第93册刊登的《东亚同文会章程》写明:“广东分会设在省城西关观音桥观贤坊,请认东亚同文会门牌。”该章程系高桥谦亲自寄到《知新报》,并嘱刊登,名称会址与《东亚时论》所载相符。另廖文指宫崎寅藏、平山周亦为广东支部成员,不确。
[24] 《春季大会》,《东亚同文会第六回报告》,1900年5月。被选送汕头者应为山下稻三郎,后由熊泽纯之助接替(参见《东亚同文会报告》第12、32、39号《汕头通信》)。
[25] 《会报》,《东亚时论》第18号,1899年8月。
[26] 其中熊泽纯应为熊泽纯之助,其省略名字大概是为使中国人感觉亲近。
[27] 《广东东亚同文书院章程》,《知新报》第102册,1899年10月15日。
[28] 栗田尚弥:《上海东亚同文书院——日中を架けんとした男たち》。
[29] 《会报》,《东亚同文会第六回报告》,1900年5月。
[30] 《广东东亚同文书院章程》,《知新报》第102册,1899年10月15日;《广州创设时敏学堂公启章程》,《知新报》第53册,1898年5月20日。
[31] 《羊城春色》,《申报》1900年2月10日。
[32] 《春季大会》,《东亚同文会第六回报告》,1900年5月。
[33] 《临时大会》,《东亚同文会第十回报告》,1900年8月。一说是为了集中财力建设南京东亚同文书院,所以撤销个别支部(东亚同文会编:《续对支回顾录》下卷,第195页)。
[34] 《春期大会记事》,《东亚同文会第二十回报告》,1901年7月。
[35] 《东亚同文会史》第3编《活动编》,第644页。1902年东亚同文会经常岁出项下有支付广东派遣员的420圆。
[36] 《春期大会记事》,《东亚同文会第二十回报告》,1901年7月。
[37] 栗田尚弥:《上海东亚同文书院——日中を架けんとした男たち》,第81—85页;东亚文化研究所编集:《东亚同文会史》,第30—33页。
[38] 《对支回顾录》下卷列传《田野桔治君》,第872页。一说田野受聘于万木草堂为徐勤介绍(宫崎滔天著,佚名初译,林启彦改译、注释:《三十三年之梦》,第141页注6)。
[39]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60—76页。后来在澳门开办东文学堂。
[40] 《对支回顾录》下卷列传《松冈好一君》,第968—971页。该传称松冈与田野均为记者,但从《知新报》刊载的文章看,松冈主要是担任翻译。
[41] 《东亚同文会主意》,《知新报》第93册,1899年7月18日。
[42] 《记东亚同文会》,《知新报》第94册,1899年7月28日。
[43] 罗维东:《同文书院缘起》,《知新报》第102册,1899年10月15日。
[44] 《广东东亚同文书院章程》,《知新报》第102册,1899年10月15日。
[45] 《清议报》第10册,1899年4月1日。
[46]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3页。
[47] 郑子健:《观本法师事略》,见岑学吕编著:《虚云法师年谱》,第109页。是文指张玉涛为香山县南屏乡张性田之长子。
[48]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7页。
[49] 《试办不缠足会简明章程》,《时务报》第25册,1897年5月2日。
[50] 《香山沙尾乡张氏戒鸦片烟会约章》,《知新报》第59册,1898年7月19日。张氏为香山名族,凡千数百人。此举为乡族创设戒鸦片烟会之始。《汪康年师友书札》四山本宪来函七所谓:“张先生家鸦片具之事,奉承来命,鄙著将再刊,再刊必除削。”(第3297页)疑指有关之事。
[51] 《时务报》第17、18册,1897年1月13日、2月22日。
[52] 1900年2月9日致柏原文太郎函,东亚同文会编:《续对支回顾录》下卷,第656页。
[53] 梁启超:《康烈士广仁传》,《哀烈录》,《篁溪杂志》第1种。引自陈汉才编著:《康门弟子述略》,第146页。
[54] 冯自由:《革命逸史》第3集,第20页。
[55]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4—105页。廖德山后来任岭南医学教员,由钟荣光、萧与之介绍,加入同盟会(《中国同盟会粤支部会员题名录》,《中国同盟会粤支部杂志》第7期,1912年9月11日。引自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广东文史资料·孙中山与辛亥革命史料专辑》,第342页)。1919年10月,廖为杨襄甫逝世及培坤女校补助事曾致函孙中山,孙中山复函感谢其“尽力党事,奔走不懈”(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5卷,第152页)。
[56]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4—105页。
[57] 《澳门茶谭社规条》,《知新报》第96册,1899年8月16日。
[58] 依次载《知新报》第79、97、107册,1899年3月2日、8月26日、12月3日。
[59] 《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3—104页。
[60] 《老屋说》,《知新报》第107册,1899年12月3日。
[61]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65—66页。
[62] 同上书,第103—105页。
[63] 山本宪曾来华游上海等地,与汪康年等号称知遇,赞成中日同盟(《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1056、1064页)。其时张玉涛在沪,参与汪康年等人的维新活动。
[64] 宫崎滔天:《三十三年之梦》,第114—115页。
[65] 梁启超:《康烈士广仁传》,《哀烈录》,《篁溪杂志》第1种。引自陈汉才:《康门弟子述略》,第146页。
[66] 《与宫崎寅藏等笔谈》,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180页。
[67] 谢缵泰著,江煦棠、马颂明译,陈谦校:《中华民国革命秘史》,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广东文史资料·孙中山与辛亥革命史料专辑》,第309页。
[68] 冯自由:《中华民国开国前革命史》上编,第90—91页。
[69] 廖平子:《庚子壬寅及庚戌间之革命拾遗》,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续编,第58页。
[70] 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2页。
[71] 黄大汉:《兴中会各同志革命工作史略》,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上册,第69页。
[72] 冯自由:《革命逸史》初集,第43—44页。
[73] 《与斯韦顿汉等的谈话》,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195页。
[74] 廖平子:《庚子壬寅及庚戌间之革命拾遗》,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续编,第58页。一说《嬉笑报》讥讽粤督李鸿章,李饬南海县查究,朱通儒、杨肖欧逃走,报馆结束[梁群球主编:《广州报业(1827—1990)》,第20页]。
[75] 冯自由:《陈少白时代之中国日报》,《革命逸史》初集,第66—67页。
[76] 《井上雅二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2页。
[77] 《东亚同文会第八回报告》,1900年6月25日。或称《嬉笑报》创设于1898年[梁群球主编:《广州报业(1827—1990)》,第20页],疑误。
[78] 钟卓安:《朱淇》,张磊主编:《孙中山辞典》,第289页。
[79] 《陈少白致犬养毅书》,汤志钧:《乘桴新获》,第403页。是函称:“港中有一新闻社,名曰《通报》,今已不能支持,甚欲退手,弟已与之有成约,允接受之。如果先生以为然,可即遣宫崎兄来,及预备接济之法。若宫兄之来过迟,则恐此社倒闭,错过机会,再遇为难矣。”按《通报》于1898年发刊,1899年2月与《岭海报》合作出《省港通报》。不久因创办人意见不合,再由朱淇兄朱秩生出资办《通报》[参见方汉奇:《中国近代报刊史》上,第94页;梁群球主编:《广州报业(1827—1990)》,第19页]。或谓《通报》由朱淇门人张学璟主办,疑误。
[80] 冯自由:《史坚如传略》,《革命逸史》第5集,第25页。
[81] 引自杨天石:《毕永年生平事迹钩沉》,《寻求历史的谜底》,第76页。
[82] 参见《东亚时论》第22、24、25、26号《会报》,1899年10—12月。
[83] 日本外务省档案:明治33年6月29日长崎县知事致青木外相,乙秘第336号。
[84] 《与宫崎寅藏等笔谈》,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177页。
[85] 日本外务省档案:1900年7月19日长崎县报高秘第251号。
[86] 冯自由:《革命逸史》第3集,第50页;第4集,第79页;第5集,第16页。
[87] 谢缵泰:《中华民国革命秘史》,《广东文史资料·孙中山与辛亥革命史料专辑》,第310页。
[88] 1900年8月20日东京警视厅致外务省《关于东亚同文会员之行动》,近藤秀树:《宫崎滔天年谱稿》,宫崎龙介、小野川秀美编:《宫崎滔天全集》第5卷,译文见《辛亥革命史丛刊》第1辑。
[89] 近藤秀树:《宫崎滔天年谱稿》,宫崎龙介、小野川秀美编:《宫崎滔天全集》第5卷,第675页。
[90] 1900年6月11日神奈川县知事浅田德则致外务大臣青木周藏机密受第1296号,译文见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189页。
[91] 日本外务省档案:1900年6月19日乙秘第316号、7月20日乙秘第383号,引自李吉奎:《孙中山与日本》,第96页。
[92] 日本外务省档案:1900年6月19日乙秘第316号东京警视厅致外务省《清国流亡者孙逸仙等之行动》。
[93] 《井手三郎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81—383页。
[94] 《井上雅二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9页。
[95] 日本外务省档案:1900年6月19日乙秘第316号东京警视厅致外务省《清国流亡者孙逸仙等之行动》。
[96] 参见《东亚同文会报告》第12、13、32、34、39回的广东、香港、澳门、汕头通信。1900年11月7日,原口闻一还在澳门访问过经元善(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340—352页)。
[97] 《东亚同文会史》第3编《活动编》,第641页。
[98] 《井上雅二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2页。
[99] 田野认为:“徐勤者,康有为弟子中首屈一指之运动家也。……其生性激烈勇猛,实为新党第一煽动家。”“夫徐勤决非如康有为、梁启超之比,彼真豪侠也。其一决心,虽死不避,如此等人,即不为吾用而为吾敌,亦甚爽快也。”(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5、113页)
[100]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20—21页。
[101] 原口闻一:《三合会の性质及其现状》,《东亚同文会第十三回报告》,1900年12月。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7章有译文,但略有删节。
[102] 《东亚同文会第十三回报告》,1900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