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岑春煊与保皇会(2 / 2)

[5] 1896年12月6日《龙泽厚来函》,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850—851页。

[6] 廖中翼:《康有为第二次来桂讲学概况》,桂林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桂林文史资料》第2辑。

[7] 上海市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549页。《圣学会后序》,《时务报》1897年7月10日、20日第32、33册连载,署名“西林岑云阶大理春煊撰,桂林广仁善堂来稿”。1897年5月31日《知新报》第20册刊载《两粤广仁善堂圣学会后序》,则署名“唐景崧”。岑春蓂致汪康年函称:“近阅贵报,文编中有敝省《圣学会后序》,署名为家兄云阶所作。弟见所言雄阔,与平日文字不类,昨专电询问,知系康长素工部手笔,属之家兄。”《康南海自编年谱》称:“与唐薇卿、岑云阶议开圣学会,史淳之拨善后局万金,游子岱布政捐千金,蔡仲歧按察希[邠]激昂高义主持之,乃为草章程序文行之”(中国史学会主编:《戊戌变法》四,第136页)。则后序与署名蔡希邠的序,均应出自康有为之手而托名他人。

[8]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15页。

[9]荣孟源、章伯锋主编:《近代稗海》第1辑,第84—85页。

[10] 《致李福基董谦泰等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38页。是函当写于1902年8月2日。

[11]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4171页。岑春煊《乐斋漫笔》称:“戊戌四月,陛辞赴粤。”(《近代稗海》第1辑,第85页)

[12]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4276页。

[13] 荣孟源、章伯锋主编:《近代稗海》第1辑,第85—86页。

[14]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4220页。

[15] 同上书,总4416页。据1899年1月28日《申报》报道:王存善任省河补抽厘局总办有年,岑春煊抵任后,访闻比较各数有不实之处,爰即撤委,饬将各数呈出核算。其补抽厘局一差,委候补知府刘清泰接办,所兼善后局提调一差,改委候补知府李受彬接办。岑调任后,谭锺麟分别撤去刘、李,另委他人。

[16]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15页。

[17] 参见杜春和、耿来金、张秀清编:《荣禄存札》,第320—326页。

[18] 《甘肃藩司岑纠劾粤督片》,《知新报》第111册,1900年1月11日。中谓:“两广督臣谭锺麟久任疆寄,素有能名。近因老病渐增,诸事日形废弛,加之目疾甚重,公牍皆不能亲阅,需人口诵,内则信任幕友潘灿,外则信任知府王存善,由是潘灿、王存善恃督臣之信任,欺督臣之昏颓,藉势招摇,纳贿揽权,无所不至,以致广东吏治营伍用人理财无在非弊。潘灿倚王存善为爪牙,王存善倚潘灿为唇齿,而谭锺麟方深倚二人为心腹。……是不严治谭锺麟废弛之罪,不足以谢朝廷,不严治潘灿、王存善之罪,不足以儆宵小。升任广东臬司魁元,目击潘灿、王存善朋比为奸,不能匡救谭锺麟,反从而附和王存善。即如臣原查王存善侵蚀各款,一切案据,皆经会同魁元核对……何以复查,只顾为王存善洗刷,置全案证据于不问。”

[19]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4400、4416、4446—4448、4484—4485页。

[20] 1899年9月19日梁铁君致康有为函称:“近容、庆两党相倾,西后拟废立,事甚急,京师震动。刚毅来粤拟筹款五百万,近议厘金改作坐厘,归七十二行商代抽,四处罗掘,鸦片烟熟膏抽厘,亦已承办矣。”(孔祥吉:《晚清佚闻丛考——以戊戌维新为中心》,第8页)据1899年10月1日《申报》社说《论刚中堂在粤东筹款事》:“刚子良中堂奉命至江南查办事件,首于筹饷为急务,盐厘盈余及各员报效,每年骤增进项二三百万金,现又奉命往粤东,议筹五百万金以充饷项,先向现任地方官,次及殷富绅士劝捐,并清查盐厘两项积弊,暨各局办理事宜,一则剔除弊端,一则广劝报效。”刚毅自称“上不病国,下不厉民”,但广东厘务每年进款原来不过二百万有奇,后加至二百四十余万。经谭锺麟整顿,又有增加。刚毅来粤,拟每年再加数十万,达三百万之钜。有某富商纠集巨股,包办厘捐,每年报效三百五十万两。刚毅则欲将行厘坐厘台炮补抽厘局四项归本行商人自抽自缴,每年可得约三百七十万两。各官报效三万至二千金不等。“说者谓中堂取之盐厘,取之各员,诚无病民之心,惟各员骤多此一宗出款,势必仍取自民间,民仍不免怨咨交作,奈何?”

[21]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4279页。

[22] 裴景福以名进士为宰粤东,屡任剧邑,为番禺知县时,与广州知府约期一月,破积盗劫案凡五十。裴化装混入匪中,探其实然后破其穴,一网打尽(陈一:《新语林》,第30页)。裴氏颇得谭锺麟信任,而与岑春煊积不相能。岑督粤时,欲坐其死罪,因查无实据,最后遣戍新疆。

[23]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3页。

[24] 汤志钧:《乘桴新获》,第60页。

[25] 同上。

[26] 《废立要闻汇志》,《知新报》第113册,1900年3月1日。

[27] 《论各省亟宜勤王讨贼以造中国》,《知新报》第122册,1900年7月11日。

[28] 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45页。

[29] 同上书,第98—100页。

[30] 荣孟源、章伯锋主编:《近代稗海》第1辑,第82页。

[31] 郭廷以编著:《近代中国史事日志》第2册,第1085—1093页;李文海等编著:《义和团运动史事要录》,第191—368页。

[32] 老吏:《奴才小史·鹿传霖》,《清代野史》第1卷,第555页。关于此事,记载多有不同。罗惇曧《拳变余闻》称:“江苏巡抚鹿传霖,以兵六千勤王,闻京师陷,绕道河南至于太原。”《庚子拳变始末记》谓:“当围攻使馆之初,鹿为江苏巡抚,带三千人北上勤王。尚未至京,闻洋兵已破城,乃解散军队,至其家乡住数日,即往太原。”(前引书,第222、181页)清廷召鹿传霖来京,时在6月26日。

[33] 光绪二十六年六月十二日《陕甘总督魏光焘折》,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义和团运动档案史料》上册,第261—262页。

[34] 《致竹居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5—276页。简朝亮曾指责翁同龢“不能蓄壮士,以兴大举”。

[35] 《勤王宜直捣京师说》,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44页。

[36] 冯自由:《革命逸史》第6集《康有为之海外报告书》,第30页。是函署期为六月廿日,即7月16日,而冯自由说明为六月六日(7月2日)发。。

[37] 井上雅二:《上海通信·三 上海维新党中重なる人士の李鸿章伯に呈したる意见书》,《东亚同文会第十回报告》,1900年9月1日。

[38] 光绪二十六年七月初六日《大学士李鸿章等折》,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上册,第415—417页。

[39] 《东南变局忧言二》(录《中外日报》),《知新报》第125册,1900年8月25日。

[40] 《庚子拳变与粤督书》,汤志钧编:《章太炎政论选集》上册,第145页。

[41]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15页。吴永《庚子西狩丛谈》记:“陛见时,太后问:‘带兵若干?’如数以对。太后觉事近儿戏,意殊不怿,问:‘兵在何处?’曰:‘尚在途中。’因有诏令其办理察哈尔防堵事宜,着折回张家口,迎候来兵。”所以赵舒翘指岑春煊为“不急之人”,其随扈乃擅行违旨(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义和团》三,第409页)。

[42] 1900年10月17日《与同薇同璧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7页。

[43] 《梁鸿轩致谭张孝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333页。

[44] 荣孟源、章伯锋主编:《近代稗海》第1辑,第13—14页。参见庄练:《中国近代史上的关键人物》下《瞿鸿禨与岑春煊》,第217—218页。

[45] 《致李福基董谦泰等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38页。

[46] 1903年11月8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3—234页。

[47] 《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8页。

[48]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3页。

[49] 光绪二十六年闰八月初三日《甘肃布政使岑春煊折》,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上册,第644—648页。

[50]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841页。

[51] 《粤兴学务》,《申报》1903年12月18日;《广东毕业生新进士之历史》,《申报》1906年11月2日。

[52] 冯自由:《革命逸史》初集,第64页。各种笔记但称岑春煊于幕府中倚重张鸣岐、岑盛之,就新政而言,则不尽然。

[53] 周善培遗稿:《谈梁任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第134页。

[54] 有关丁未政潮及其间岑春煊与梁启超、麦孟华的关系,参见郭卫东:《论丁未政潮》,《近代史研究》1989年第5期。

[55]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83页。

[56] 上海市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606页。

[57] 周善培遗稿:《旧雨鸿爪》,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文史资料选辑》编辑部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第98页。

[58] 上海市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6—16页。尹克昌认为岑春煊督粤三年,为庸劣宾僚所误,兵财内政一无可观,似与实情有所出入。继岑后出任粤督的张人骏,麦孟华“料其抵粤后必无十分振作,且彼与西林颇有意气,恐其尽反西林所为也”(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16页)。则保皇会对岑春煊在粤的政绩似有好评。

[59]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1056—1057、1059、1096、1103页。

[60] 《麦孟华致梁启超一》《刘士骥致梁启超二》,台北“中央图书馆”特藏组编,张子文主编:《梁启超知交手札》,第379、549页。

[61] 有关保皇党人结交清朝权贵事,章开沅《康梁与肃亲王关系试探》(《辛亥革命与近代社会》,第317—340页)、陈长年《辛亥革命中康梁一派的政治活动》(中南地区辛亥革命史研究会、湖南省历史学会编:《纪念辛亥革命七十周年青年学术讨论会论文选》,第531—554页)均有论述,唯集中于1907年底以后。

[62]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2页。

[63] 同上书,第365页。

[64] 同上书,第362、404页。

[65] 《致竹居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5—276页。是函当写于1898—1899年。戊戌政变,康、梁等人已知袁世凯卖主求荣,但直到1908年,不仅未将其视为政敌,反而一直有所倚重,其间双方当另有联系和交易。1908年后,康、梁历数袁世凯的罪状,可是关于戊戌之事,却并非卖主,而是无端造出谋围颐和园一语,离间两宫(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78页)。梁启超还坚决反对透露戊戌“围园”之谋(详参杨天石:《康有为“戊戌密谋”补证》,《文汇报》1986年4月8日),以免有损光绪及本派形象,结果与袁世凯的真实矛盾纠葛反而不得彰显。

[66] 光绪三十二年十一月《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7、372—373页。

[67] 《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383页。。

[68]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16页。

[69] 王幕陶来函七,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114页。

[70] 1901年5月20日《北京新闻汇报》《岑中丞与端中丞意见情形》记:“岑中丞为人精核,人皆谓其谦德不足。其与端中丞之隙,先是端中丞在藩司任时呈递履历手本,而岑中丞不璧还。自是端嫌其抗,辄有龃龉。又一切琐事岑中丞皆云问藩司。端谓人曰:‘岑大人竟以我为走狗。’于是嫌隙愈深。”其实二人皆荣禄门生。

[71] 1906年7月16日《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1100页。此事为熊希龄所示北京密电内容,即7月28日何天柱致梁启超函中所谓:“西林则为张所揭参。”(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83页)恽毓鼎《澄斋日记》记8月10日其参劾岑春煊的奏折递上,“傍晚探听知折留,上未发枢臣阅;但谕令发密电召湖广总督张之洞迅速来京,面询要事”。两天后岑即被开缺(引自郭卫东《论丁未政潮》,《近代史研究》1989年第5期)。

[72]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50—451页。所述为政闻社解散事,但揆诸史实,应在丁未政潮前。

[73] 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376—377页。1906年岑春煊因粤汉铁路事与广东绅商大起冲突,并逮捕为首数人,梁鼎芬等人对此极为不满。

[74] 1908年3月9日康南海《与任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44页。

[75] 参见章开沅:《康梁与肃亲王关系试探》,《辛亥革命与近代社会》,第317—340页。

[76] 光绪三十四年康南海《与任博二子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449页。

[77] 参见陈长年:《辛亥革命中康梁一派的政治活动》,中南地区辛亥革命史研究会、湖南省历史学会编:《纪念辛亥革命七十周年青年学术讨论会论文选》,第531—554页。

[78] 康有为的三子康同篯与岑春煊之女结婚,1934年离异。

[79]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48页。

[80] 刘声木:《苌楚斋三笔·岑春煊参劾之多》上,第594页。

[81] 陈春生:《陈少白先生与香港〈中国日报〉及〈中国日报〉与中国革命之关系》,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上册,第46页。裴氏曾主持审判史坚如。

[82] 冯自由:《革命逸史》初集,第7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