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参见《井上雅二日记》。章炳麟称:唐才常主张“翁(同龢)、陈(宝箴)坐镇”(《致夏曾佑》,姜义华:《章太炎思想研究》,第137页)。此说出于唐才常、梁启超等不希望康有为归国主事。据8月4日井上雅二日记:“陈宝箴旧历六月二十五日卧病在床,第二天死了。陈三立回国。可以说已失去了援助。”(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0页)井上雅二认为,唐才常等人关于自立会的周密布置“由陈宝箴之逝去而一挫”(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33页)。
[10] 《与丘逢甲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599—600页。
[11]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5页。
[12] 1900年6月2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9页。
[13] 《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2页。
[14]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0页。
[15] 《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7页。
[16] 黄大汉:《兴中会各同志革命工作史略》,丘权政、杜春和选编:《辛亥革命史料选辑》上册,第69页。
[17] 关于台湾民主国政府及各部门的名称人事,记载不一。据胡传《台湾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85辑),台湾民主国成立后,设“承宣布政总理内务衙门”即内务衙门,以刑部主事俞明震为督办,礼部主事李秉瑞、副将陈季同为会办;设“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即外务衙门,以陈季同为督办,俞明震、李秉瑞为会办;设军务衙门,李为督办,俞、陈为会办。《苏报》1903年4月16日《江南陆师学堂之霉垢》称:“俞明震者,素有开通之目,与各地改革派尝通声息,故游幕台湾,乙未台湾独立,俞为外部大臣。”
[18]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13日、18日、17日(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5—368页)。刘世珩(1875—1926),字聚卿,粤抚刘瑞芬四子,安徽贵池县人,侨居江苏江宁,光绪二十年举人,1897年与谭嗣同、杨文会在江宁同创测学会,新政时期参与主持多项新式事业。顾云(1845—1906),字子卿,号石公,江苏江宁人,县学生,后保教职。井上日记作顾云石,“一位五十多岁的豪爽的人”。薛华培,四川华阳人,官至道员,戊戌由湘抚陈宝箴保荐经济特科。1906年以穷愁卒。井上日记作薛培萃。王文韶日记庚子三月十八日(1900年4月17日)记:“薛次申华培自金陵来,易实甫分发浙江知府”(袁英光、胡逢祥整理:《王文韶日记》下册,第1006页)。傅字苕生,井上日记作茗生。
[19] 据郑孝胥日记:“易实甫于台南闰月初三发书曰:台南民心固结,刘永福布置紧密,饷械勉可支持。易本即归,刘留使多住数日云云。”易又致函张之洞,“云刘真率简略,若浑沌未开,然论及朝事,忠愤激发。其兵力饷力仅足自保,亦不甚裕。易劝其联林朝栋、邱逢甲诸军,规复台北,刘无语”(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1册,乙未闰五月十六日[1895年7月8日],第502页)。谭献《复堂日记》乙未六月十六日(1895年8月6日)记:“伯严函告易实甫为台南乞援,奋欲与兵安危。”十月初二日(11月18日)记:“易实甫来,谈台南战守事,壮而危之,相向而哭。”(谭献著,范旭仑、牟晓朋整理:《复堂日记》,第379页)
[20] 1900年7月5日刘坤一函告李寿亭:“易道来澄,聊备参赞,面嘱不得干预兵事,将来若有参差,尽可仍调回省。该道富于才学而有血性,或可有裨石画也。”(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主编:《刘坤一遗集》第5册,第2267页)
[21] 1900年5月16日《周善培来书》,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194—1196页。其中“吾党所议公司,此间伙计不少……”云云,即指运动会党计划。
[22]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4日,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0页。
[23] 8月7日《□存来书》,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四,第3685页。黄小琴为将门之子,其先公旧部颇多,又久于襄鄂,疑为提督黄少春之子。刘坤一复李寿亭函谓:“黄世兄在鄂候补,非奏请不能。”(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主编:《刘坤一遗集》第5册,第2270页)
[24] 《汪康年师友书札》四,第3688页。是函又称:“祁门一路不妨兼筹,何处较易即可先筹之,如力量充足时,亦不厌其多也。”其时夏曾佑任祁门县令,则国会也试图在此发展势力。
[25] 8月7日《□存来书》,《汪康年师友书札》四,第3685页。1900年8月日该办事人再致函汪康年:“昨函言黄小琴太守事,望速复为要。敬兄一函,乞随时派人送去。”1900年8月9日《□存来书》,《汪康年师友书札》四,第3687页。
[26] 1900年初《致某某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4页。
[27] 光绪三年三月十三日(1875年4月18日)沈葆桢等奏,《船政奏议汇编》卷12,第9页。此次出访,前学堂派魏瀚、陈兆翱、陈季同等三人,后学堂派刘步蟾、林泰曾二人。后日意格带刘、林、陈季同归国,魏及陈兆翱仍留法厂学习(中国史学会主编:《洋务运动》八,第482—483页)。
[28] 光绪四年二月十六日(1878年3月19日)督办福建船政吴赞诚片,中国史学会主编:《洋务运动》五,第206—207页。另据张德彝《随使英俄记》,马建忠、陈季同为福建船政局官费生“学习法国律例者”(第395页)。
[29] 参见桑兵《国学与汉学——近代中外学界交往录》第三章《沟通欧洲汉学的先进——陈季同述论》。有人认为陈季同与严复、林纾、辜鸿铭同为近代翻译家,而且与辜氏一样,是用外文介绍宣扬中国文化,辜以英文,陈以法文。但据巴斯蒂教授称,几部以陈季同名义发表的关于中国风俗和文学的法文畅销书,实际作者是担任过他的辅导老师的新闻记者富科·德·蒙迪翁(张富强、赵军译:《清末赴欧的留学生们》,《辛亥革命史丛刊》第8辑)。
[30] 徐博东、黄志萍:《丘逢甲传》,第96页注55。
[31] 李凤苞:《使德日记》,中国史学会主编:《洋务运动》八,第271—272页。
[32] 玛丽昂娜·巴斯蒂:《清末赴欧的留学生们》,《辛亥革命史丛刊》第8辑。
[33] 徐建寅:《欧游杂录》,第756页。
[34] 陈声暨编,王真续编,叶长青补订:《侯官陈石遗先生年谱》,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第1975页。
[35] 参见陈旭麓、顾廷龙、汪熙主编:《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甲午中日战争》下。
[36] 陈衍:《闽侯县志·丘逢甲传》。
[37]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56页。
[38] 陈声暨编,王真续编,叶长青补订:《侯官陈石遗先生年谱》,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第1973页。
[39] 《郑孝胥日记》1897年11月8日:“至一品香,应康幼博之约。见曾敬贻广铨者,曾劼刚之子,状颇佻达。有横滨粤商邝汝磐者,又有韦誉驰者,陈敬如、康长素皆在焉。”(第2册,第628页)
[40] 郑观应:《亚细亚协会创办大旨》,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220页。另参藤谷浩悦:《戊戌变法与东亚会》,《史峰》第2号(1989年3月)。
[41] 东亚同文会编:《对支回顾录》下卷,第877页。
[42] 《兴亚大会集议记》,《湘报》第69号,1898年5月25日;《亚细亚协会》,《集成报》第33册,1898年5月5日。会期在1898年4月26日(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653页)。
[43] 王栻主编:《严复集》第3册,第529页。
[44] 王维泰函,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184页。函谓:“阅报及接经润生兄书,知联老果遭不测。泰为伊事与陈敬翁再三布置妥贴,催其速归,奈伊家属不听。联老平日作事甚不满于妻子,此次不欲其速归,别有深意,言之可伤。”
[45] 沈瑜庆、陈衍:《福建通志》列传卷39,清列传八。
[46] 许汝棻:《景宪先生传》,卞孝萱、唐文权编:《辛亥人物碑传集》,第732页。
[47] 陈义杰整理:《翁同龢日记》第5册,第2912、2948页。
[48] 丘逢甲:《柏庄诗草》;丘琮:《岵怀录》,引自徐博东等:《丘逢甲传》,第37、50页。
[49] 广东丘逢甲研究会编:《丘逢甲集》,第757—758页。
[50] 《在南洋大吡叻埠的演说》,原载《天南新报》1900年6月4日,广东丘逢甲研究会编:《丘逢甲集》,第827页。。
[51]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837页。
[52] 廖中翼:《康有为第二次来桂讲学概况》,《桂林文史资料》第2辑。
[53]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1页。
[54] 康有为:《我史》,第23页。
[55] 《井上雅二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2页。
[56] 均见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5、193页。
[57] 1900年6月20日前《致徐勤等书(五)》,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2页。
[58] 光绪二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广西巡抚黄槐森折》,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编:《义和团运动档案史料》上册,第270页。
[59] 程颂万:《易君实甫墓志铭》,汪兆镛编:《碑传集三编》卷41,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73辑之729。
[60] 王闿运:《湘绮楼日记》光绪二十一年十二月八日、光绪二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第3卷第2061页、第4卷第2210页。
[61] 叶昌炽:《缘督庐日记》光绪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五日,第3093、3095页。
[62] 汪荣祖:《陈寅恪评传》,第8、16页。陈宝箴于1860年入京会试,留居三年,与易佩绅、罗享奎最相得,“以道义、经济相切摩,有三君子之目”(陈三立:《巡抚先府君行状》,陈三立著,钱文忠标点:《散原精舍文集》,第69页)。
[63] 陈寅恪:《寒柳堂记梦》未定稿(二)《清季士大夫清流浊流之分野及其兴替》。见石泉整理:《寒柳堂记梦未定稿(补)》,王永兴编:《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第34页。
[64] 秦力山:《汉变烈士事略·荼蓼子》,彭国兴、刘晴波编:《秦力山集》,第17页。
[65] 陈寅恪:《寒柳堂记梦》未定稿(二)《清季士大夫清流浊流之分野及其兴替》。见石泉整理:《寒柳堂记梦未定稿(补)》,王永兴编:《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第47页。
[66] 日本外务省档案,驻上海代理总领事小田切万寿之助致外务次官都筑馨六关于救助前翰林院侍读学士文廷式之件,引自清华大学历史系编:《戊戌变法文献资料系日》,第1238页。
[67] 周康燮:《陈三立的勤王运动及其与唐才常自立会的关系——跋陈三立与梁鼎芬密札》,《明报月刊》第9卷第10期,1974年10月。
[68] 苑书义等编:《张之洞全集》第8册,第6673页。
[69]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1册,第542页。
[70]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31页。
[71]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88页;《台海思痛录》,《近代史资料》,1983年第1期。
[72]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五,第124—126、133—135页。
[73]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四,第142页。
[74] 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1册,乙未四月廿二日至五月朔,第492—495页。
[75] 程颂万:《易君实甫墓志铭》,汪兆镛编:《碑传集三编》卷41,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73辑之729。
[76]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五,第186页。祭仲,春秋郑大夫,为宋国要挟,废昭公改立厉公。鬻拳,春秋楚大夫,尝以兵强谏楚文王,王惧而从之。《刘坤一遗集》第5册所录文字与此稍异。
[77] 俞明震:《台湾八日记》,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88页。
[78]《历史档案》,1986年第3期。
[79] 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
[80] 王韬著,陈尚凡、任光亮校点:《扶桑游记》,第182—193、308页。
[81] 郑子瑜、实藤惠秀编:《黄遵宪与日本友人笔谈遗稿》,早稻田大学东洋文学研究会出版,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第94辑。
[82]孙宝瑄:《忘山庐日记》,戊戌三月初九、十四日。吴瀚涛自认为姚广孝后身(《赠剑华道友》,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443页)。
[83] 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358、1344、1346页。
[84] 《中国女学堂缘起》,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181—182页。
[85]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明治31年10月26日浅田神奈川县知事致大隈外相,秘甲760号。
[86] 《上总署转奏电禀》,《苏报》1900年1月26日。
[87]《历史档案》刊载此函原注为“曾纪泽之子,指曾广钧”。据《崇德老人自订年谱》:同治十年,曾纪泽子广铭早殇,由弟纪鸿三子广铨入嗣。广钧为纪鸿长子。同治十二年,纪泽妻刘氏生子广銮,日后袭爵,任左副都御史。因过继时曾国藩明示即使纪泽再得子亦不必退还,广铨依然留在长房。此处纪泽之子应指广铨(《曾宝荪回忆录》)。
[88] 藤谷浩悦:《戊戌变法と东亚会》,《史峰》第2号,1989年3月31日。
[89] 关于吴瀚涛与孙中山的交往,《国民日日报》刊载《近四十年世风之变态》一文称:“《盛世危言》一书为皖人吴瀚涛所撰。吴昔与孙逸仙交,其书半皆成于孙。后吴应郑之请,故执其说,以售之获多金。”(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1卷下册,第741页)孙中山自称被《盛世危言》采用的文稿有两篇,陈少白亦如此说,其中一篇为《农功》(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3页)。亦有学人对此表示异议(易惠莉:《郑观应评传》,第434页)吴与郑观应相交数十载,在招商局同事十余年,“朝夕对案办公”,为患难之交。吴瀚涛称郑氏“所有公牍,皆弟代劳”,有时甚至连郑的日记亦由吴代笔(《复吴剑华道友》附录吴君剑华《致宗荫侄书》,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929—933页)。孙中山所写文稿,可能是先提交给吴瀚涛,然后辗转归郑。曾广铨此后与孙中山的牵连不少。伦敦被难后,曾一路跟踪孙中山由欧美抵达日本。1898年访日期间,又与孙有所接触。庚子在广州担任刘学询与孙中山的代表宫崎寅藏等人会谈的翻译。
[90]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0页。
[91] 1900年6月24日前《致徐勤等书(五)》,《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2页。康有为注明:“此是旧日所为,仙愿出名者,今少易。”
[92]井上雅二:《访康有为——欧航途中于庇能》,《大阪每日新闻》,明治34年6月28日。
[93]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1页。
[94]1903年10月26日、11月8日、26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2—238页。保皇会在勤王、行刺计划失败后,对非草堂系的有关人员牵诬甚多,所说不足为确凿凭据。
[95] 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403—404页。
[96] 《总统旅薨》,《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3月5日。
[97] 《身后清风》,《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3月11日。
[98] 《挽唐中丞》,《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5月8日。
[99]《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1074页。陈季同之死,有1905年、1907年两说。从郑孝胥所记判断,似以后者为当。
[100]《江南陆师学堂之霉垢》,《苏报》1903年4月16日。
[101]《江宁近事汇录》,《苏报》1903年4月19日。
[102] 唐振常:《苏报案中一公案》,《上海史研究》二编,引自郭汉民主编:《中国近代史实正误》,第400—410页。
[103] 杜春和、耿来金、张秀清编:《义和团资料丛编·荣禄存札》,第164—165页。
[104] 包天笑:《钏影楼回忆录续编》,第174页。
[105] 据王永兴编《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卷首影印手迹。汪荣祖《陈寅恪与胡适》所录文字稍异。案胡适的父亲胡传亦与台湾民主国关系密切。甲午他任台东直隶州知州,兼统镇海后军各营。中日战事起,他将妻与子胡适送回徽州,坚守台东。8月返抵厦门后数日,便因病重失治而逝(参见毛子水《胡适传》,《师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