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主题的概貌[2](2 / 2)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愚蠢和鲁莽的。(YTC,CVk,2,第50—52页)

在托克维尔的手稿中你可以发现其他的计划:

虚构的最后一章的顺序。

1. 对四卷内容的概括。

2. 为何民主,其某些方面是一种[模糊不清的字句],能够成为上帝眼中的最佳模式。

3. 从现在开始,民主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都不害怕。

4. 坏的和好的民主以及是否需要保证。

从这些排名能够看出它的掌控者和毁灭者将会到来。民主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敌人,除了它的后代。(YTC,CVc,第59—60页)

最后一章。

在开始的时候说过,平等的进程是不可抵抗的。我越来越坚信这一点。欧洲其他地区是由国王发起的民主的运动,而我们则是由民众发起的。世上只存在着一个知道如何捍卫自己的贵族制度,那就是英格兰。所有其他的都在没有军队的情况下产生了指挥官。

产生自平等发展之后的宏观事实……

越是诚实就越没有道德。

所有人越是小、越被忽视、越虚弱,人性就越伟大、强大、更有见地。

个人的努力越少,宏观结果就越好。

越不安宁越有力。(YTC,CVk,I,第4页)

[3]在其页边上写着:“我将自己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国家看到了一种广存于世的转型。我打开了自己的视野,我慢慢地前进,直到欧洲人在世界上所占领的广袤领域的尽头。每到一处我都无一例外地被类似的场面所震撼。在所有的人之中,古老的引导和古老的习俗都已经消失或者正在消失,以为某种与之不同的东西让出空间。所有一切今天存在于世的东西(混乱的内容)。”

[4]在其页边写着:“这幅画面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它仍然不完整。它也许包含了一些无用的东西,但里面也有一些必要的内容,要完成它就必须纵览全书。”

[5]有必要在这部著作这种的某些地方,在其前言或者最后一章中,找出关于中庸的理念,这些理念在我们这个时代备受鞭笞。表明却是存在着一种可靠、清晰、自愿的在两个极端之间发现和抓住真相的方法。能够自信满满地说真相并不存在于某个绝对的系统之中。

[在其页边写着:我并不喜欢从富丽堂皇和朴素无华、勇气和恐惧、恶习和美德之间存在着的中庸。但是我喜欢在两种相对的过盛中存在着的中庸。]

我敢说路易斯的思想确实存在于某个地方。不同点一定会存在于绝对的肯定和Pyrrhonism之间,可能性的系统是唯一真实的系统、唯一人性的系统,它表明了可能性会让你像拥有确定性一般充满力量地行事。

所有这一切都缺乏证据,但是宝藏正在于此。(YTC,CVk,I,第41—42页)

[6]“谁知道在上帝眼中美丽是否是无用的呢?”(YTC,CVa,第41页)

[7]“你一定不能把自己的目的放在让民主人士拥有变成贵族一样的可能性,而是尽量让他们变成富丽堂皇和腰缠万贯的样子,这才是他们的方式。”(草稿,卷2)

[8]条件的平等、阶层的缺乏……才是你所说的恶魔。它缩小了人的本性,建立起平庸的一切。也许你是对的。

你知道有一种通过相反的东西来治愈这种东西的办法吗,也就是说通过重新建立或是保持不平等,让对人群的分类固化的方式?不。在你内心的最深处你并不相信这些事情的可能性。

但是通过承认条件的平等是一种不可战胜的事实,你挑战其在政治世界中会得到的结果,你攻击自由将独裁称作自己的盟友,用未来的代价来换取对当前保障的保证。

在这一点上你很明显是错误的。因为只有民主(我在这里指的是自治)能够消灭并让民主社会国家的那些不可避免的麻烦变得可以承受。

1837年9月5日。(YTC,CVk,2,第53页)

[9]我看到了在今天的人们面前敞开的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人们会先对其进行接触,但是当他们行进到距离分离点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就会互相分开,最终在彼此之间留下一个巨大的空间。一条路将人引向自由,另一条路将人引向奴役。不管你沿着哪一条前进,自由都会变得越来越伟大,而奴役则会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天将它们分开的空间都会变得更大,很难越过这个空间找到正确的道路。人们尚未到达他们必须在两条道路之间选择一条的地步。但是所有人都越来越接近了。一种不可抵挡的力量正在将他们推向那里。我已经看到了最初几个人的行动。其他人正在不同的地方跟随他们的脚步。

尽管我可能是这个神圣联盟中的最后一个,但是如果它能够成型,那么我还是很满意的。

一些东西让人们朝着混乱前进,其他的一些则将他们从混乱处拉回来,一点一点地,完全不明显。也许,是朝着所有被奴役的人中最愚蠢的方向。这些国家犹豫不决,变得混乱和不堪……

啊!谁能打开道路,谁能扛起新旗,谁能将自己的名字奉献给这个光荣的使命。只有一个人,不管他是谁,都是无法做到的。不感兴趣的、忠诚的和有上进心的人(模糊的字句)情绪组合在一起……我会因为他们而感到忧伤,但是请允许我声明我并不害怕他们。

从我对于其他所有方面的看法来说,我并不为自己辩护,公众才是法官。

[在另一页上写着]我在这本巨著的开始就说过,民众(卷一,第90页)能够从民主社会国家得到两个伟大的政治结论,这些结果彼此有着巨大的不同,但是它们都是从同一实施产生出来的。在这里我已经到了写作的最后了,我觉得自己更加坚定了信念(YTC,CVd,第20—22页)。托克维尔引用了第一卷第一部分第三章最后一个段落的内容。(第90页)

[10]必要、必须的理念。解释我的提示和Chiquet(即Mignet)的体系是如何从根本上存在着不同的。在不提及个人的情况下对后者作讽刺性的描述。表明如果某人并不声称自己拥抱政治秩序必要性的话,那么在他的头脑中就存在着巨大的弱点以及对于工作的巨大厌恶。解释我的体系是怎样与人类的自由完美相称的。

将这些宏观的理念应用到民主上。

这是一块非常适合放到此作品开头或者结尾的美丽宝石。

[在其页边写着:你并未在我预见沉浸在这个时代那种狂热中的时候对我横加指责。但是我要自我指责,因为我并不想这样。你原谅了我,我要责备自己。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在祈求诞生一个更加宏观和永恒、我在前一个夜晚并不知晓的法律。

不幸的是,这种法律却是存在。](YTC,CVa,第58—59页)

在同一行中:

在最初和最末的章节要特别小心,要让读者能完全理解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思想作为其中唯一的内容。很多特定的原因,诸如气候、种族、宗教都影响着人类的理念和情感,独立于社会状态之外。

[在其一边写着:开化的进程(模糊不清的字句),我始终能够在我的道路上找到的主要思想,我并非希望自己停留在这些之上。]

此书的独特目的并非在于否定这些影响,而是减小社会状态中这些特性的影响。

1838年1月。(YTC,CVd,第19页)

[11]“我深信民主能够得到调节和组织,这并非易事,但是却是可以做到的,而我要说的是这是我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YTC,CVd,第19页)

[12]“人永远都不会是自己命运的主人,因为在他执行自己最为智慧的计划的时候死亡也能够过来将其带走,但是一群人,一群没有死去的人,永远都保有对自己的掌控力。”(草稿,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