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进行宗教活动时,他们既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可耻的事情,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软弱无力的。虽然他们很虔诚,但是在这种虔诚之中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坦然,他总是按部就班地行事,显得胸有成竹,以至人们会认为是理智而非信仰在指引他们走进教堂。[5]
美国人不仅基于利益而信奉宗教,而且往往认为他们今世就能从这种信仰中得到益处。在中世纪,神职人员说的都是来世,他们根本无法去论证基督徒会在今世就得到福报。美国的神职人员则完全相反,他们经常告诉宗教信徒,在今世就可以成为有福之人。并且,他们往往需要费尽一番努力才能把信徒的关注焦点从今世移开。
他们经常向听众说明信奉宗教对自由和公共秩序是有益处的,希望听众会因此而动心,他们布道的时候根本说不清宗教的主旨是追求来世的幸福还是今世的健康与快乐,所以听众也无法据此来判断宗教的主旨。
<h4>注释</h4> <hr/>
[1]1. 如果正确理解利益的学说只考虑现世的生活那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我们必须弄清楚这是否与宗教是对立的,因为宗教可以对现世之外的事物进行考虑而引导人们的行为。
2.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利益几乎是所有信仰宗教的人的行为动机,也是几乎所有宗教创立者所使用的工具。
因此正确理解利益的学说本身是不与宗教相对立的,因为宗教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应用这种学说。
想要证明接受这种学说的人要比其他人更倾向于顺应宗教信仰和实践也是非常容易的。
3. 以美国人作为例子(YTC,CVf,第28—29页)。这一章没有草稿。
[2]手稿的第一页中写着:“我害怕我在这两章中表现得太过肤浅片面和陈腐了,然而在这两章中却又不需要更多的知识、深度和独创性。”
[3]边上空白处是这么写的:“这已经足够让宗教树立起对理论的优势了。”
[4]边上写着:“在我看来,在这样的人民智慧变得开化和强大,同时宗教信仰开始动摇的国家之中,这样的观点并不值得帕斯卡这样一个伟大的学者来对这个国家的灵魂状态进行如此完美的总结。”(《沉思》第36期,拉斐马编撰)
[5]边上空白处写着:“因此正确理解利益的学说可以成为一个国家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哲学思想,而不会伤害到宗教的精神;但是它却会让宗教精神具备某种特征,并且,它一定会让虔诚信徒的心中萌生在上帝对世人的爱之下获得更多在天堂的统治地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