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面只是民主论述的一小部分。下面才是重要的部分。
(1)由于社会中不存在阶级差别,演说者们演说的对象和内容则总是关于整个国家的。
(2)由于他们不能依靠(无法辨认)财富、出身,或者说个人拥有的特权,因此他们必须回到由人类本性的检验所提供的普遍真理上来。这样他们的能言善辩的能力添上了一种冠冕堂皇的色彩,并极大地增强了它的影响力。(YTC,CVf,第21—23页)
[2]你可能还要在这里对两个话题进行论述:
1. 弄清楚能言善辩严格来说是否对于民主议会来说是一种本性,就像对其他事物来说一样。我是不这么认为的。
2.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总统对国会的报告总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和庄重。这个话题会更适合一些。(草稿,卷1)
在这一章的草稿的第一页中这样写着:“这一章是一种尝试。或许应该删掉。”(草稿,卷1)托克维尔在另一处补充道:“我认为对于这个话题不应该说什么。随着讲坛的布道术这样一个最为传统的事物都被民主改变了,那思想的各种辩论之术也必定早就被民主的力量改变了。”(草稿,卷1)
[3]此外我不认为关于这一点上,在美国所发生的事所表明的原则是普遍适用于所有民主国家的。我认为像每个国家的灵魂深处都会有着一种隐秘的倾向,这种倾向会让它在完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让最有能力的人远离权力。另外,当这个国家领导着各种事物时,就像孟德斯鸠所形容的那样,像一个总是想象着他的国家是他最好的臣民的国王一般。各个国家就是这样被统治的。但是我认为这种致命的倾向可能会自然地或者由法律操控着与客观环境造成冲突,并且在美国,两方面都有可能。(草稿,卷1)
[4]在这里添上民主社会立法机构的成员,他对于服从于议会的纪律没有特殊的兴趣,他天生就好像如此。在贵族社会中,党派的首领通常本身就是具有巨大权力的人物,或者说是可以轻易处理党派力量势力的人物。在他们的手中既掌握着掌控局面的能力,也掌握着进攻他人的能力。比如,他们经常都能将他们的选择强加在选民的上。这个在社会中如在议会中一样按照等级制度建立的党派本身就能强迫所有的成员朝着它所设立的总体结果上进行。
在民主社会中则正好相反,在议会之外建立的党派不会比在之内的建立得更好。在党派内部,存在着一种普遍的进行行动,但不受政府引导的意愿。因此实际上来说,代理人对选民的行为既不会有什么希望,也不会有什么担忧。(草稿,卷1)
[5]“上个世纪的英国演说家在演讲台上时经常引用拉丁语,甚至是希腊语。
“而他们的美国子孙只会引用莎士比亚,这个最为杰出的民主作家。”(草稿,卷1)
[6]一个小的民主国家的政治讨论也会在整个世界的范围内引起哄动。不仅是因为其他国家也在朝着民主发展,有着相似的利害关系,也因为不管一个民主国家的政治讨论规模多么小,都总是会有一种普遍的性质,这种性质会让他们引起整个人类群体的兴趣。他们会从总体上来讨论一个人,并对他与生俱来的权利进行讨论,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在贵族制国家中,总是存在一个关于特定阶级的特殊权利的问题,这个问题只会让这个阶级中的人感兴趣,或者最多让这个阶级所处的国家中的人感兴趣。
这就解释了同样是欧洲国家,法国的革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英国议会的讨论只产生了很小的骚动。(草稿,卷1)
[7]边上写着:“同样地,我会说说我们的时代,还有我们自己。在我们议事厅中展开的辩论将会很快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引发震动,搅动每一个国家中的每一个阶级。”
[8]在这几章的初稿后面,你可以看到封皮上这样写着:
[最顶上写着:平等对教育的影响。
关于这个话题有许多事情可以进行谈论,但是我已经在这部作品里面说到了太多的事情了,因此我认为这个话题应当被暂且搁在一旁。]
民主对人们的教育的影响或者说对他们所获得的知识的影响是一个必要的章节。民主所带来的有用的、实际的引导,以及它所造成的方法路线的改变都是应当被谈到的。还有存在于其他研究之下的,对古代语言、理论科学、推理的研究也是必须说到的。
将这个章节放到关于“观念”的章节中。
[边上写着:一个简短的第六章放到关于科学、文学和艺术的大章之前,这个大章必须被放到第七章的位置。](草稿,卷1)
在关于教育的章节中还包含了如下的计划:
[文件袋上的标题]民主对观念的影响。
论民主制度下的学术机构。
一个目的是将思想保持在固定的路线上,并将一种方法强加在思想之上的学术团体是与民主才能相对立的学院;这是一种贵族式的机构。
而目标是赋予将自己投身于艺术或者科学中的人极大的名誉,并赋予他们民主的社会状况通常不给予他们的舒适和安逸的生活的学术团体,虽然可能被民主国家所喜好,但是却绝对不会与民主相对立,甚至有时候对于民主制度的存在是必要的。这样的学术团体是一种典型的民主机构。
[里面的一页上写着]论民主社会中对付费教育体制的需要。随着各个国家开始变得民主,这个需要应当增加。
这很难被民主社会所理解。人们必定会用相反的本性的倾向来进行争论。美国人对此做出了让步。
这个问题产生的影响:可以留给科学的是民主制度可能提供的普通的支持,也就是说人们在工作中只会产生出应用的技术,而不会产生理论的科学。
[边上写着:询问毕奥先生的观点。]
英国人在很大程度上鼓励科学。他们在工作的希望中加入了轻松和可敬的间隙。这些东西都是应当被建议使用的,工作的甜头。
在另一个地方写着:“论美国的教育和民主国家中的普遍教育。
“也许我应该在开始的地方描述人在婴儿时期的景象以及将他抚养成人的家庭环境。
“这个计划的麻烦之处就是利己主义,这种利己主义甚至在人类最初的关系中都是十分盛行的。”(YTC,CVa,第2—3页)让-巴普蒂斯特·毕奥,科学家和正统主义的政治作家,是法国大学的一名教授。关于托克维尔和民主之后的教育的问题,见爱德华·加根《托克维尔在教育上的沉默》(《历史反思》,7,1980年,第565—57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