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留下的冀金鼎闷闷不乐地自己跟自己斗麻将。
门口一片乱,几个人边跑边说:“新馆主来了。”
他抬头扫了一眼,心里想到,派头真是不一样了。前呼后拥,卞梦龙走进来,向四下频频点头微笑。
他站起迎上去,却找不到能单独搭话的机会,一直到卞梦龙背着手在各摊位间巡视时,看到围着的人散去,他才走了过去,小声说:“卞馆主,我有话对您说。”说完来到一无人处。
卞梦龙随他到此,问道:“什么话?说吧。”
“真人面前不说假。”冀金鼎说,“这片江山是我帮你打下来的,盘进这会馆的五千是咱俩联手挣的,没动你的本,空手套出来的,冀老弟这话不假吧?”
“这话不假,我卞某人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你的头功。”
“那得力干员……您有更大的事要操持,管理这个赌局委托一个人来干就行了。”
“我是想委托你来管管这个赌局。但说开了吧,你无家无业,我又不知你是何方人氏,一旦……”
“你是说要找个保人?”
“言之不谬。这个保人要你我都认识,要有自己的产业能做抵押。而且产业要跟此地很近。”
冀金鼎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个人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