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枭》第四部 骗枭 三十七(3)(1 / 2)

骗枭 冯精志 958 字 2024-02-18

他转着脖子找了找,一把把刚才吐雪茄烟的那个人揪过来,提着他后领继续说:

“到较劲的时候,这小子看看馆上要输了,吸足口烟吐出来,桌面上烟一撩,这位吉馆主趁众人看不真切时,拿摊竹的尖往这‘冧’上一捅,‘冧’就开了,一块摊皮变成了两块。刚才明明剩十六块摊皮,拨四皮全拨完,我押‘番四’的赢。这姓吉的看看不对,搔搔头,暗示他吐烟,趁他吐烟时,他又拨了一皮,本来十六块拨走一皮应剩十二块,可他在拨这皮时捅了下‘冧’,一个变俩,结果拨起一皮,还剩十三块摊皮。按这么下去,拨三次还余一块,我押‘番四’的还得输。没办法了,我才抖了这个姓吉的底。”

围观的赌徒大彻大悟,纷纷议论起来。

“是不是这么回事?”他捅了捅吉顺。

吉顺额上冒冷汗,挥了挥手,“这局番四押中了,快给冀好汉拿原注三倍的彩。另外将功补过,本馆对这笔彩不抽头了。奉回注本给他一百五。”

就在冀金鼎像斗胜了的公鸡般扬头甩脑时,卞梦龙插了进来:“吉馆主,你把事想得太轻巧了。”

吉顺甩起脸来,惶然说:“这局我服帖了,还不够?”

“那前两局呢?”

“前两局怎么啦?‘落冧’只能加一个摊皮。前两局,余三,后余二,我就是‘落冧’了也是冀先生输。”

“我不是说‘落冧’。除了这么做趟子,你就不会‘扒大细’了?扒摊皮本是四个一扒,你这当摊官的看到快开重门了,便趁乱三个一扒或五个一扒,‘扒三鸡’,‘扒五虫’,这套我们也懂!”

“我可没这么干。”

“你能‘落冧’就能‘扒三鸡’、‘扒五虫’,”卞梦龙一擂桌子,“这是一码事!”

“是呀,老卞说得对呀。”冀金鼎拽着吉顺的袖子把他拽过来,“吉老板,你总不能哪把被揪住尾巴了吐哪把吧,前两局咱老哥俩也得说个明白。”

吉顺苦着脸说:“冀老哥,前两局……”

“这可远远不止前两局的事。”卞梦龙拍拍他的肩,“冀先生是红透江南的,你当着他的面全敢做趟子,那对这些来来往往的赌客,你是不是得无所忌惮啦?说呀。”

围观的赌徒们看有油水了,兴奋得抓耳挠腮,眼巴巴地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