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速于邮传者为烽燧。《汉书·贾谊传注》引文颖曰:“边方备胡寇:作高土橹。橹上作桔皋,桔皋头著兜零,以薪草置其中,常低之,有寇即火然举之以相告,曰烽。又多积薪,寇至即然之,以望其烟,曰燧。”《司马相如传注》:孟康曰:“烽如覆米䉛,县著契皋头,有寇则举之。燧积薪,有寇则燔然之也。”《史记索隐》引《字林》曰:“䉛,漉米䉤。张晏曰:“昼举烽,夜燔燧也。”师古曰:“张说误也。昼则燔燧,夜则举烽。”王先谦《补注》曰:“《周纪正义》、《司马相如传·索隐》并与张说合,师古自误耳。”《三国·吴志·孙权传》赤乌十三年《注》引庾阐《扬都赋注》曰:“烽火,以炬置孤山头,皆缘江相望,或百里,或五十、三十里。寇至则举以相告,一夕可行万里。孙权时,令暮举火于西陵、鼓山,竟达吴郡、长沙。”
驿有传舍,行者率依止焉。汉高祖至高阳传舍,使人召郦生。
<sup>(40)王郎军起,光武自称邯郸使者入饶阳传舍。何武为刺史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然后入传舍。韩延寿守冯翊,行县至高陵,有昆弟相与讼田者,延寿即引咎,移病,入卧传舍,闭阁思过。可见承平时战乱时皆然。不当驿道之地,则依于邮亭。《汉书·百官公卿表》云:“汉承秦制,大率十里一亭,十亭一乡。”《续汉书·百官志注》引《汉官仪》云:“十里一亭,五里一邮,邮间相去二里半。”十里之间,得四宿会之所,《注》引《风俗通》曰:“亭,留也,盖行旅宿会之所馆。”亦云密矣。《注》又引蔡质《汉仪》曰:“雒阳二十四街,街一亭。十二城门,门一亭。”《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相如往临邛,舍都亭。《索隐》云:“临邛郭下之亭也。”此等皆在都邑之中,与行旅关系尚少,其在乡间者,通称为乡亭,《汉书·循吏传》:召信臣躬劝耕农,出入阡陌,止舍离乡亭。则其关系实大。《后汉书·独行传》言王饨除郿令,到官,至斄亭。亭长曰:“亭有鬼,数杀过客,不可宿也。”饨不听,入亭止宿。夜中,有女子诉曰:“妾夫为涪令,之官,过宿此亭,亭长无状,枉杀妾家十余口,埋在楼下,悉盗取财货。”饨问亭长姓名。女子曰:“即今门下游徼者也。”明旦,召游徼诘问,具服罪。此说虽近荒怪,然当时必有此等事,乃有此附会之说。《传》又言张武父业,为郡门下掾,送大守妻子还乡里,至河内亭,盗夜劫之,业与贼战死可证。此可见行旅止宿邮亭者之多矣。然当时亭传,似皆厚奉贵势,而薄待平民。汉宣帝元康二年诏书,以饰厨传,称过使客为戒。《两龚传》云:昭帝时,涿郡韩福,以德行征至京师,赐策书束帛遣归。诏行道舍传舍,县次具酒肉,食从者及马。王莽亦依故事白遣龚胜及邴汉。而后汉章帝建初元年,以兖、豫、徐三州旱,诏流人欲归本者,其实廪,令足还到,听过止官亭,无雇舍宿。舍宿有烦特诏,不则须出顾直,可见亭邮待平民之薄矣。《后汉书·赵孝传》:父普,王莽时为田禾将军。任孝为郎。每告归,常白衣步儋。尝从长安还,欲止陲亭,亭长先时闻孝当过,扫洒待之。孝既至,不自名。长不肯内。《循吏传》:刘宠尝出京师,欲息亭舍。亭吏止之曰:“整顿洒扫,以待刘公,不可得也。”皆亭吏趋承贵势,慢易平民之证。职是故,逆旅之业遂日盛。《后汉书·张霸传》云:霸子楷,门徒常百人。宾客慕之。自父党宿儒,皆造门焉。车马填街,徒从无所止。黄门及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过客往来之利。此即逆旅,云专候造楷者,传言之过也。《儒林传》:周防父扬,少孤微,常修逆旅,以供过客,而不受其报。可见营是业者之多。《续汉书·百官志注》:永光十年,应顺上言“郡计吏观国之光,而舍逆旅,崎岖私馆”,可见虽官吏亦有依之者矣。
亭传之置,于边方关系尤大。盖内地殷繁,自有逆旅以供过客,而边荒则惟恃此,故永光羌乱,诏书特言其“燔烧置亭”;《汉书·冯奉世传》。永光四年,溇中、澧中蛮反,《后汉书·南蛮传》亦特记其“燔烧邮亭”也。《史记·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于元光六年特书南夷始置邮亭,可见其与边方交通关系之大。《三国·魏志·陈群传》:青龙中,大营宫室,群上疏曰:“昔刘备自成都至白水,多作传舍,兴费人役,大祖知其疲民也。今中国劳力,亦吴、蜀之所愿也。”案《蜀志·先主传》:建安二十四年,备自汉中还治成都。《注》引《典略》曰“备于是起馆舍,建亭障,从成都至白水关四百余区”,群所指即此事也。疲民岂备所不知?盖亦势不容已耳。
古代列国之间,交通多有制限,是为关梁,汉世亦有之。侯应议罢边塞,谓“自中国尚建关梁以制诸侯”是也。《汉书·匈奴列传》。《汉书·文帝纪》:十二年三月,除关无用传。张晏曰:“传,信也。若今过所也。”如淳曰:“两行书缯帛,分持其一,出入关合之乃得过,谓之传也。”李奇曰:“传,棨也。”师古曰:“张说是也。古者或用棨,或用缯帛。<sup>(41)棨者,刻木为合符也。”案古人作书,或用竹木,或用缯帛,故过所之制因之。《后汉书·郭丹传注》曰“符即也”,失之专辄矣。《汉书·终军传》:军从济南当诣博士,步入关。关吏予军。军问以此何为?吏曰:“为复传。还当以合符。”军曰:“大丈夫西游,终不复传还。”弃而去。张晏曰:“,符也。书裂帛而分之,若券契矣。”苏林曰:“,帛也。旧关出入皆以传。传烦,因裂头,合以为符信也。”然则用乃后起之事,其初本皆用桨。《后书·安帝纪》:永初元年十一月,敕司隶校尉、冀、并二州刺史:“民讹言相惊,弃捐旧居,老弱相携,穷困道路。其各敕所部长吏,躬亲晓谕。若欲归本郡,在所为封长檄。不欲勿强。”固犹是用木也。乘车者亦当用传。《汉书·平帝纪》:元始五年,征天下通知逸经、古记、天文、历算、钟律、小学、史篇、方术、木草,及以《五经》、《论语》、《孝经》、《尔雅》教授者,在所为驾一封轺传。如淳曰:“律:诸当乘传及发驾置传者,皆持尺五寸木传信,封以御史大夫印章。其乘传参封之。参,三也。有期会累封两端,端各两封,凡四封也。乘置驰传五封也。两端各二,中央一也。轺传两马再封之,一马一封也。”文帝之除关,实为仁政。
<sup>(42)故晃错对策,美其“通关去塞”,而路温舒亦称其“通关梁一远近”。景帝四年春,“以七国新反,备非常”,应劭说。复置诸关,用传出入。武帝初,魏其、武安等欲除关,卒未果,遂终两汉之世。“无符传出入为阑。”《汉书·汲黯传注》引臣瓒说。《高惠高后文功臣表》:长脩侯相夫,元封三年,坐为大常,与大乐令中可当郑舞人擅繇,阑出入关免,可见其制之严。《谷永传》:永言百姓失业流散,群辈守关。臣愿开关梁,内流民,恣所欲之,可见其苛留之状。《王莽传》:莽令吏民出入,持布钱以副符传。不持者,厨传勿舍,关津苛留。事在始建国二年。故亦时有宽典。如宣帝本始四年,入谷输长安仓助贷贫民,民以车船载谷入关者,得毋用传;成帝阳朔二年,关东大水,流民欲入函谷、天井、壶口、五阮关者勿苛留;天井关,在今山西晋城县南。壶口关,在今山西长治县东南。五阮关,应劭曰:在代郡。《地理志》,代郡无五阮,有五原关。鸿嘉四年,诏水旱为灾,关东流冘者众,青、幽、冀部尤剧,流民欲入关者、辄籍内是也。然《后书·郭丹传》言:丹从师长安,买符入函谷关。《注》引《东观记》曰:“丹从宛人陈洮买入关符。既入关,封符乞人。”则既可买卖,又可赠遗,讥诃亦未必有益矣。《汲黯列传》:浑邪王至,贾人与市者,坐当死五百余人。黯请见曰:“愚民安知?市买长安中,而文吏绳以为阑出财物如边关乎?”《注》引应劭曰:“阑,妄也。律:胡市,吏民不得持兵器及铁出关。虽于京师市买,其法一也。”此虽近深文,边关禁令之严可想。然《后书·鲜卑传》载蔡邕之议曰“关塞不严,禁网多漏,精金良铁,皆为贼有”,则亦具文而已矣。边关随国境而移。故南越王欲内属,上书请除边关;司马相如略定《西南夷》,史亦言“除边关,边关益斥”。此从《汉书》。《史记》无下边字。
传信于郡国以符。《汉书·文帝纪》:三年九月,初与郡守为铜虎符、竹使符。应劭曰:“铜虎符第一至第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合符,符合乃听受之。竹使符,皆以竹箭五枚,长五寸,镌刻篆书,第一至第五。”张晏曰:“符以代古之圭璋,从简易也。”师古曰:“与郡守为符者,谓各分其半,右留京师,左以与之。”发兵皆以虎符,其余征调,竹使而已。《续汉书·礼仪志》:大丧亦下竹使符,告郡国二千石诸侯王。后汉初但以玺书发兵。杜诗上疏言之,乃复其制。
水运之功,省于陆运,此历代皆然。张良说高帝都关中曰“诸侯安定,河、渭漕天下,西给京师,诸侯有变,顺流而下,足以委输”;伍被述吴王,亦言其伐江陵之木以为船;足见水漕之便。故秦时已有令监禄凿渠运粮之举。见《汉书·严安传》淮南谏伐闽越书。严安上书亦言之。淮南王书又言当时情形曰“拖舟而入水”,可谓艰苦已甚,然犹较陆运为便也。汉通漕渠之事尤多。略见《汉书·沟恤志》。武帝元光六年,穿漕渠通渭,见《汉书》本纪。番系欲省砥柱之漕,穿汾河渠,以为溉田;郑当时为漕渠回远,凿直渠,自长安至华阴,未成;见《史记·平准书》。魏武帝欲征蹋顿,凿平虏、泉州二渠,入海通运,见《三国·魏志·董昭传》。吴孙皓时,何定建议凿圣谿以通江、淮,未成,见《三国·吴志·薛综传》。而后汉明帝时之汴渠,其工程之最大者也。海运之利亦渐著。《后汉书·郑弘传》:建初八年,代郑众为大司农。旧交阯七郡,贡献皆从东冶泛海而至。<sup>(43)风波艰阻,沈溺相系。弘奏开零陵桂阳峤道。于是夷通,至今遂为常路。此虽云沉溺相系,然自峤道未开以前,交、广与北方,固恃海运为常道也。即峤道开后,海运亦未必能废,此不过盛夸郑弘之功耳。《潜夫论》言:当时江南之木,入海乘淮,逆河泝洛,见第五节。亦见河海连络之效。王莽居摄,胡刚已亡命交阯。见《后汉书·胡广传》。后汉之末,桓晔荣玄孙,见《荣传》。袁忠安玄孙,见《安传》。许靖等,亦皆往焉。管宁等则适辽东,王朗亦走东冶。可见南北航行,皆极畅达。《魏志·齐王芳纪》:正始元年,以辽东汶、北丰县民流徙渡海,规齐郡之西安、临菑、昌国县界,为新汶、南丰县,以居流民,此实侨置郡县之始。其时民之依海岛为盗者甚多,亦见近海岛屿之日益开辟也。《魏志·武帝纪》:建安十一年八月,公东征海贼管承。至淳于,遣乐进、李典击败之。承走入海岛。后天子策命公为魏公,以海盗奔进为功状之一。陈登在广陵,海贼薛州之群万有余户,束手归命,见《吕布传注》引《先贤行状》。时又有海贼郭祖,寇暴乐安,济南界,见《何夔传》。孙坚年十七,以追海贼著闻;孙休永安七年,海贼破海盐,杀司盐校尉;皆见本传。《傅嘏传》:诸葛恪新破东关。乘胜扬声,欲乡青、徐。嘏议以为:“淮海非贼轻行之路。又昔孙权遣兵入海,漂浪沈溺,略无孑遗。恪岂敢倾根竭本,寄命洪流,以徼乾没乎?”案《田豫传》曰:公孙渊以辽东叛,使豫督青州诸军往讨之。会吴贼遣使与渊相结。帝以贼众多,又已渡海,诏豫使罢军。豫度贼船垂还,岁晚风急,必皆漂浪。东随无岸,当赴成山。成山无藏船之处。辄便循海,案行地形,及诸山岛,徼截险要,列兵屯守。贼还,果遇恶风,船皆触山沈没,波荡着岸,无所逃窜,尽虏其众。嘏所言者,当即指此。然此特航行偶失。当时吴与辽东,往还颇密,多由海道,《公孙度传注》引《魏略》载魏下辽东、玄莵赦文曰:比年以来,复远遣船,越渡大海,多持货物,诳诱边民。边民无知,与之交关。长吏以下,莫肯禁止。至使周贺浮舟百艘,沈滞津岸,贸迁有无。既不疑拒,赍以名马。又使宿舒;随贺通好云云。则吴与辽东交易颇盛。可参看第十二章第四节。吴使张弥等为渊所杀,孙权且欲自征渊,可见航行并非甚难。魏欲伐渊,亦曾诏青、兖、幽、冀四州作大船;《明帝纪》景初元年。又尝浮海入句章,汉县,今浙江慈溪县西南。略长吏赏林及男女二百余口;《吴志·孙休传》永安七年。则缘海航行,南北皆甚便易矣。海外航行,已见第九章第四节。《三国·吴志·孙权传》:黄龙二年,遣将军卫温、诸葛直将甲士万人,浮海求夷洲及亶洲。亶洲在海中,长老传言:秦始皇帝遣方土徐福将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蓬莱神山及仙药,止此洲不还。
<sup>(44)世相承有数万家。其上人民,时有至会稽货布。会稽东海人海行,亦有遭风流移至军师亶洲者。所在绝远,卒不可得至,但得夷洲数千人还。案《梁书》言日本人自称为徐福后,而今日本纪伊有徐福祠,熊野有徐福墓,因有疑其地为日本者。黄公度《日本国志》即持此说。然观第十二章第十节所述倭与中国往来之路,则时日本似未必能至会稽。其时横绝大海尚难,亶洲人能时至会稽,其距会稽必不甚远,疑仍近海岛屿,卫温、诸葛直自不能至耳。传说能使国家为之兴师,必非绝无根据,则徐福止于亶洲,殆必实有其事也。将还夷洲人至数千,若为取信或餍时主好奇之心,安用如此之多?疑此数千人本华人,卫温、诸葛直拔还之。所谓遭风流移,非事先之传闻,乃正将还之后,得之于其人之自述者耳。可见夷洲距中国,亦不甚远也。
船工之奇者,有楼船,有戈船。楼船者,“作大船,上施楼”。《汉书·武帝纪》:元封二年《注》引应劭说。戈船者:张晏曰:“越人于水中负人船,又有蛟龙之害,故置戈于船下,因以为名也。”臣瓒曰:“《伍子胥书》有戈船,以载干戈,因谓之戈船也。”师古曰“以楼船之例言之,张说近之”,《武帝纪》元鼎五年《注》。盖是。《汉书·地理志》:庐江郡有楼船官。汉武大修昆明池,治楼船高十余丈。《史记·平准书》。马援伐交阯,将楼船大小二千余艘。《后汉书》本传。而武帝算缗之法,船五丈以上一算,则时造船之技,亦大有可观矣。《后汉书·岑彭传》:公孙述遣其将任满、田戎、程汎将数万人乘枋箄下江关。《哀牢夷传》:其王贤栗,遣兵乘箄船南下江、汉,击附塞鹿茤夷。此即今之竹木筏。《邓禹传》:子训,发湟中六千人,令任尚将之。缝革为船,置于箄上以渡河,掩击迷唐。《南匈奴传》:永平八年,北虏遣二千骑候望朔方,作马革船,欲度迎南部畔者。此即今日之皮船。偏方之地,各因其物产地利,而异其备器也。
然僻陋之区,舟船仍有极乏者,《史记·淮阴侯列传》:“陈船欲渡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缻渡军。”缻,《汉书》作缶。服虔曰:“以木柙缚罂缶以渡也。”韦昭曰:“以木为器如罂缶也。”师古曰:“服说是。罂缶,谓瓶之大腹小口者也。”此由其地本少舟船,故并不能为浮桥耳。
【注释】
(1)饮食:古今饮食侈俭。
(2)饮食:食狗渐少。
(3)饮食:古未有豉。
(4)饮食:酒禁。
(5)饮食:茶见正史之始。
(6)饮食:贵人食远方异物。
(7)饮食:赐糜粥牛酒等。
(8)食储:仓储犹重转漕渐盛。
(9)食储:汉常平仓已不能无弊。
(10)生计:第五伦受俸贸与贫民。
(11)衣服:责吏士女绩数岁,布帛必积。
(12)衣服:汉时平民不能彩色。
(13)服饰:齐蜀女工盛。
(14)服饰:五原不知绩织。
(15)服饰:越布。
(16)服饰:讲究礼者宽博,崇俭、右武、服劳者反之。
(17)宫室:安汉公在长安中,又置安民县起屋居民。
(18)宫室:汉时在官之屋犹多。官寺乡亭修葺,贵在地方官。
(19)宫室:汉时材木多处。
(20)宫室:虎落。
(21)宫室:汉时建屋用茅竹多,瓦少。
(22)宫室:汉时能作楼。
(23)宫室:闾两侧有塾。
(24)葬埋:汉薄葬始元帝。
(25)封建:汉赵缪王令奴婢能乐者从死。
(26)葬埋:重视冢墓,残贼尸体。
(27)职官:妻子受送葬以定产业。乡官部吏衣食出民。受任使于文翁而以为荣,此好与官吏接近之心理。
(28)交通:乘车为体制起见。
(29)交通:牛车多于马。司农市车,县次易牛。则牛驿矣,驴车转运。
(30)交通:轿逾岭。宫中用辇。
(31)交通:天子所幸即治驰道,此等道亦不能久,故卒幸道不治杀义纵。
(32)交通:辽东树栅以当甬道。队深开小道而行。
(33)交通:因数跸烦民,则筑为复道。
(34)交通:道路修治责在地方官。
(35)“功夫”二字见正始七年诏。
(36)交通:置邮驿而役者劳息。
(37)交通:后汉驿有骑置无车。邮主传书盖与驿分职。
(38)交通:汉时得乘传者。
(39)交通:驿传速率。
(40)交通:传舍邮亭皆所止。边方关系犹大。逆旅稍盛。
(41)交通:传用木或用帛。
(42)交通:除关。
(43)交通:交阯七郡贡泛东冶,因溺开峤道。吴与辽东往还颇密。
(44)移民:亶州、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