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瓦尔特的母亲在他5岁的时候就开始每天教他弹钢琴。3年以后,接收他进入音乐学校的老师说:“这孩子浑身上下都是音乐。”他9岁开始作曲,12岁成为与柏林爱乐乐团合作演出的独奏家,不久之后成为一名指挥。
克莱茵上了年纪之后,在哥廷根的地位几乎就和神一样,大家对之敬畏有加。那里流行一个关于克莱茵的笑话,说哥廷根有两种数学家:一种数学家做他们自己要做但不是克莱茵要他们做的事;另一类数学家做克莱茵要做但不是他们自己要做的事。这样克莱茵不属于第一类,也不属于第二类,于是克莱茵不是数学家。
据说,希特勒和戈林经过占领的波兰,曾到一个小教堂里暂歇。希特勒指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问戈林,是否认为他们将来的结局也会是这样。戈林回答:“我的元首,我们是非常安全的。等德国完蛋时,已经找不到木头和铁了。”
怀特海与罗素是师生关系,二人合作有巨著《数学原理》。晚年的时候,怀特海在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被罗素看到了,不同意其观点,于是撰文说“怀特海老糊涂了”;怀特海回报了罗素一下,撰文说“罗素还不成熟”。这一年怀特海90岁,罗素80岁。
有一位法国物理学家拜访狄拉克。那位法国人很费劲地讲着英语,在狄拉克的沉默寡言中介绍自己。过了一会儿,狄拉克的妹妹走进房间,用法语问狄拉克一些事情,狄拉克也以流利的法语作了回答。那位物理学家非常愤怒,大声叫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能讲法语?”狄拉克回答说:“你从来也没有问过我呀。”
罗素告诉数学大师哈代,说他曾经做了个梦,梦见200年后剑桥大学图书馆管理员正在把过时无用的书扔掉,当拿起《数学原理》时感到没有把握是否应该扔掉,这时把罗素急醒了。
鲁宾斯坦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有合奏小提琴的佳话。在一个乐段,物理学家忽略了一个演奏指示乐节并绕四拍结束。他们重新开始,但爱因斯坦又一次忽略了这个指示乐节。鲁宾斯坦带着嘲讽的愤怒向他的伙伴转过身说:“看在上帝的分上,教授,你真的不能数到4?”
在泡利21岁的时候,他为德国的《数学科学百科全书》写了一篇长达237页的关于相对论的词条,此文到今天仍然是该领域的经典文献之一。爱因斯坦曾经评价说:“任何该领域的专家都不会相信,该文出自一个仅21岁的青年之手,作者在文中显示出来的对这个领域的理解力,熟练的数学推导能力,对物理深刻的洞察力,使问题明晰的能力,系统的表述,对语言的把握,对该问题的完整处理,以及对其评价,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羡慕的。”
玻恩曾经认为,泡利也许是比爱因斯坦还伟大的科学家,不过他又补充说,泡利完全是另一类人,“在我看来,他不可能像爱因斯坦一样伟大”。
有证据表明数学家伯格曼总在考虑数学问题。有一次清晨两点钟,他拨通了一个学生家里的电话号码:“你在图书馆吗?我想请你帮我查点东西!”
新闻巨头卢斯在美国没有家乡。人们见面时会问:“你是哪里人?”一般情况下的回答总不外乎说或是加州,或是内华达州、华盛顿州什么的,而卢斯的回答却是:“我的家乡是中国的登州。”
有人问过柏林爱乐一位团员,在富特万格勒手下演奏,他们怎么知道当于何时开始?那人回答说,这很简单,只要看见富特万格勒在台侧一露面,团员们便默数节拍,数到第40拍便只管开始。
玻尔兹曼不喜欢往黑板上写东西,学生经常抱怨听不懂,希望他能板书。波尔兹曼答应了,当他又在课上开始滔滔不绝时就忘记了他的承诺。他最后总结说,大家看这个东西如此简单,就跟1+1=2一样,然后他突然想起对学生的承诺,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了“1+1=2”。
有一次,李普曼夫妇举行了极为盛大的鸡尾酒会,其规模之大远远超过往常。内阁官员们混杂于外交官、国会议员和新闻记者之间,还有一些昙花一现的舞台名流或文坛人士前来助兴,平添情趣。一位年轻人第一次参加李普曼的晚会,他在门口一大队警察面前停下来说:“怎么这儿戒备森严啊?里面是谁?”警察说:“先生,人人都在里面。”
1953年,新西兰登山家希拉里在向导的陪伴下登上了珠穆朗玛峰。下山的时候,他遇到迎接他们的队友,希拉里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征服了这家伙!”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美国著名剧作家奥尼尔一次接到代理人拍来的一份电报,内容是:大明星哈洛小姐要找一位最好的剧作家写一个电影剧本,是否麻烦奥尼尔先生回一电报,电报字数不超过20字,电报费由收电人支付。奥尼尔回电如下:“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奥尼尔”。
拉美国家对聂鲁达获奖的反应是复杂的,但主流是自豪和赞扬。政治上保守的阿根廷文学大师豪尔赫·刘易斯·博尔赫斯曾在60年代同聂鲁达一起被提名为诺贝尔奖候选人。博尔赫斯说:“尽管我们政见不同,我认为文学院授予他文学奖是非常明智的。”
罗宾逊夫人厌恶教条的东西,以向陈规宣战为己任,不断寻求更新的突破,那种坚韧让很多人为之钦佩和振奋,就连庇古这位以鄙视女性而著称的经济学家,也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把她当做“尊敬的男士”。
金斯堡去拜访凯鲁亚克。他对运动员凯鲁亚克既畏惧又惊奇,那个大个子运动员对诗歌敏感、有悟性。金斯堡说:“我在离别之际,对着房门鞠躬、敬礼,又对着走道敬礼。就在一刹那间,我们突然有了某种默契,因为他说他在告别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当他对某个地方说再见,或当他从某个地方匆匆经过时,他经常感到这是一个伤感的、催人泪下的时刻。”
萨瑟兰被称为美声女高音界的“祖师婆婆”。帕瓦罗蒂善于学习,他与萨瑟兰同台演出,就跟萨瑟兰成为最佳合作伙伴。萨瑟兰多次校正他发声的缺陷,甚至让他把手放在她肚皮上来感受正确的运气方法。帕瓦罗蒂后来称萨瑟兰是“最伟大的世纪之声”。
二次大战后,冯·诺伊曼除了进行大量科研工作之外,还成为美国政府决策的顾问。在他病危期间,国防部长、陆军部长、海军部长、空军部长和参谋总长等围绕在他的病床周围,倾听他最后的建议。一位海军上将回忆说,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动人的情景。1963年,维格纳获得诺贝尔奖之后访问故国匈牙利时,有人问,冯·诺伊曼在世时,美国的科学政策和核政策很大程度上是否由他决定?维格纳回答道:“不完全是这样。但是一个问题经冯·诺伊曼博士分析之后,该怎么办就十分清楚了。”
英国诗人拉金从未结婚,是一个隐士般的单身汉,虽然他曾与很多女人有过密切来往。他仇视放荡的生活,嫉妒后来的年轻人比他有更多的自由。他曾写过“在1963年初次与女人性交”。那时他已41岁,太晚了!
为了应对烦恼和压力,贝克特总是突发奇想。比如,在他七八十岁高龄的时候,他只会在上午11点到12点之间接听电话。他还约定了一系列的程序化用语,回信的内容是标准化的:“贝克特先生从来不接受采访”,“贝克特先生谢绝审阅关于他的作品的论文和手稿”,“贝克特先生去乡下了”。
1968年1月,索莱伊到罗马求见费里尼。大导演请她共进午餐,她想在费里尼的片中演个角色,费里尼拒绝了,因为他觉得“你太美了,演不了我片中的女人”。费里尼和她谈论星相学,亲昵地对她说:“我的女巫,去学星相学吧。”一语定下索莱伊终生。
小泽征尔有一次去欧洲参加指挥家大赛,在指挥中,小泽征尔发现乐曲中出现了不和谐的地方。开始他以为是演奏家们演奏错了,就指挥身边的乐队停下来重奏一次,但仍觉得不自然。这时在场的权威人士都郑重声明乐谱没有问题,那是他的错觉。但经过再三考虑,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于是大吼一声:“不,一定是乐谱错了!”他的喊声刚落,评委们立即向他报以热烈的掌声,祝贺他夺魁。原来,这是评委们精心设计的“圈套”。
艾略特住在伦敦时,寓所楼上住着几个彻夜跳舞、吵闹的年轻人,艾略特向房东太太抗议,她回答说:“艾略特先生,你要忍耐一些,他们是艺术家。”
安德罗波夫说过:“光喝汤不喝酒,不是傻瓜就是木头。”他没有开展全面的反酗酒运动,也没有像赫鲁晓夫那样提高酒价。他让一种普通牌子的伏特加酒降价,老百姓马上称这种酒为“安德罗波夫卡”。他想了个妙招:规定商店开始售酒的时间从每天上午10时推迟到中午12时。俄国酒鬼今日有酒今日醉,当天买酒当天喝,12时才开始卖酒,让酒鬼一早醒来无酒可喝,只好去上班。
《麦田里的守望者》令青少年如此入迷的地方在于:它为你的不快乐、愤怒、格格不入提供理由。崇拜列侬的查普曼在刺杀列侬后,对记者们说:“去读《麦田里的守望者》吧,它包含着许多答案。”
20世纪80年代,埃及人当中普遍流传的一个笑话。穆巴拉克的车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穆氏问司机,纳塞尔前总统会怎么走?“一直向左走。”司机答道。“那萨达特总统又会怎么走呢?”穆氏继续问道。“他会说一直向右走。”司机道。“那好,先左走,再右拐,之后停车。”穆氏指挥道。
1987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罗伯特·索洛在经济增长理论方面作出了很大贡献,此人说话诙谐。当他成名后,有许多记者打电话要采访他,他说:“每次电话把我从床上吵醒,我甚至都来不及穿内衣。”他评论弗里德曼时说:“任何一件事情在弗里德曼那里都让他想到了货币供给量。而任何一件事在我这里都让我想起了性行为,但我把它排除在我的论文之外。”
叶戈尔·盖达尔的爷爷是布尔什维克革命的草莽英雄之一,14岁参加红军,革命胜利后成为一位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作为将文武合二为一的苏联人物,他给孙子留下了一个备受尊敬和影响的姓氏。很多年以后,叶利钦承认:在选择他的内阁部长时,盖达尔这个充满魅力的姓氏确实对他的决定有所影响。
据说,克林顿和叶利钦曾在首脑会谈的间歇闲聊。叶利钦对克林顿说:“你知道吗,我遇到了一个麻烦。我有一百个卫兵,但其中一个是叛徒而我却无法确认是谁。”听罢,克林顿说:“这算不了什么。令我苦恼的是我有一百个经济学家,而他们当中只有一人讲的是事实,可每一次都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