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第二十五(2 / 2)

孟席斯当上澳大利亚总理后,有人对他说:“我估计你选择内阁成员前,先得征求控制你的那些大老板的意见。”孟席斯回答:“当然。不过,年轻人,请不要把我老婆包括在内。”

麦克米伦任英国外交大臣时,曾回答赫鲁晓夫关于西方人信仰什么的时候说:“信仰基督教。”波普尔说麦克米伦错了:“我们信仰自由。”

1961年1月初,经济学家托宾在俱乐部午餐时,接到来自当选总统的电话,请他担任经济咨询委员会的委员。托宾说:“恐怕你找错人了,总统先生。我只不过是象牙塔内的经济学者。”肯尼迪说:“那最好不过了,我也会是象牙塔内的总统。”

肖洛霍夫受宠于苏联政府,他曾对帕斯捷尔纳克和索尔仁尼琴进行攻击,敌视苏联的持不同政见作家们。60年代,肖洛霍夫在一次大会上咒骂被判苦役的作家西尼亚夫斯基和丹尼尔,指责对他们的判决“太温和”,说是如果在20年代,他们早被处决了。肖洛霍夫受到大家的鄙夷,女作家丘科夫斯卡娅在公开信中,谴责肖洛霍夫,说他“背叛俄国文学最优良的传统,扮演了歪曲真理、用谎言代替正义的残酷检察官的角色”。

历史学家泰勒一生有不少对手,其中与右翼历史学家休·特雷弗·罗珀的长期论战最为有名。特雷弗·罗珀曾对他说:“我恐怕你的著作《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源》会损害你的名声。”泰勒反驳:“你的批评会损害你作为历史学家的名声——如果你有的话。”

威廉·巴克利是美国保守政界很有影响的人物,也是博学多才的编辑、作家。他反应敏捷,言辞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为保守派候选纽约市市长一职,实际上,他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么认真对待竞选。其间,有位记者采访他,问道:“如果你被选为纽约市市长,你要采取的第一项措施是什么?”巴克利回答说:“我将首先重新点一下选票,看看有没有弄错。”

丘吉尔曾在公开场合演讲,台下有人递上来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两个字:“笨蛋。”丘吉尔神色轻松地对大家说:“刚才我收到一封信,可惜写信人只记得署名,忘了写内容。”

希区柯克多年来一直拍摄恐怖电影。在法拉奇采访他时,他受到咄咄逼人的法拉奇的激将,终于解释其原因:“我和耶稣会会士一起学习了三年。他们的一切都吓得我要死,现在我要吓唬其他人,聊以报复。”

安·兰德曾任美国《太阳时报》的专栏作家。在一次大使馆的招待会上,一位相当体面的参议员向她走来,开玩笑说:“你就是作家安·兰德吧,给我说个笑话吧!”安小姐回答:“那好啊。你是政治家,给我说个谎吧!”

斯特拉文斯基一生创作了大量乐曲。一次,有位电影制片人出价4000元邀请他为好莱坞的一部电影配乐,被他当面拒绝,理由是钱太少了。制片人争辩道,另有一位作曲家也以同样的价为一部新片谱了曲。作曲家分辩说:“他有才呀!我没有才,干起来就要吃力得多。”

有一位年轻的女士问夏奈尔:“我该在哪儿喷香水?”她回答说:”任何你希望被亲吻的地方。”

据说罗慕洛见到南斯拉夫总统铁托元帅时,铁托拿出酒和雪茄招待,罗慕洛婉拒。铁托问:“你喝酒吗?”罗慕洛说:“不喝。”“你抽烟吗?”罗慕洛还说:“不抽。”铁托不解:“那你平常做什么?”罗慕洛说:“我做等等什么。”铁托大笑不止。

有一次,萧伯纳在街上行走,被一个冒失鬼骑车撞倒在地上,幸好并无大碍。肇事者急忙扶起他,连声抱歉,萧伯纳拍拍屁股诙谐地说:“你的运气真不好,先生,如果你把我撞死了,就可以名扬四海了。”还有一次,萧伯纳曾跟一位胖得像皮球似的神甫相遇。神甫对他说:“外国人看你这么干瘦,一定以为英国人都在饿肚皮。”萧伯纳笑着回答:“外国人看到了你一定会找到造成灾难的原因。”

马塞尔·埃梅是法国的文学家。有一天,一名记者对埃梅抱怨说,现代社会阻碍了人类的自由发展。“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埃梅温和地说,“我觉得我是完全自由的。”“但是,毫无疑问,你得承认你的自由受到限制。”“这倒是的,”埃梅答道,“我不时发现我极大地受到词典的限制。”

当尼克松的女儿朱莉·艾森豪威尔为了撰写《特殊人物》一书而采访梅厄夫人时,她问梅厄夫人在1956年被任命为第一位女外交部长时有何感触。梅厄夫人的答复是:“我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位男部长。”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1974年,《世界报》向许多名人提出了一个问题:“知识分子的用处何在?”列维-斯特劳斯回答说:“把精力集中在他所选择的道路上。”

1974年4月,戴高乐派总统蓬皮杜猝死,各路候选人仓促上阵。5月5日,第一轮选举爆出冷门,社会党候选人密特朗以43%的得票率高居榜首,远远超过戴高乐派的候选人德斯坦。就在社会党即将入主爱丽舍宫之际,意外再次发生,德斯坦在电视辩论中扭转劣势。当时他打断滔滔不绝的密特朗,冷冷地说了一句直到现在法国人还津津乐道的经典名句——“您不能垄断‘良心’。”结果在第二轮投票中,德斯坦以42万票的微弱优势当选总统。

尼克松认为加拿大的特鲁多有精英式的势利架子,政策又偏向社会主义,所以很讨厌他。在白宫录音带中,他称加拿大总理为“那个傻特鲁多”。后来记者问特鲁多听了这话有何感想,特鲁多说:“有比他好的人拿比这更难听的话骂过我。”

1977年7月5日凌晨,巴基斯坦发生了政变。就在军队向总理官邸实行包围的同时,一个警察冒着生命危险将消息告知了布托的警卫乌尔斯。乌尔斯急忙叫醒熟睡中的布托:“布托先生,军队发动政变了。快想想办法躲起来再说,或者跑掉!”布托的反应是:“我的生命属于真主。他们既然叛变了我,想要杀我,那就让他们来吧!”

德勒兹和福柯的互相倾慕引起评论界的严厉批评乃至恶言恶语,说他们在互相拍马。面对批评,德勒兹机智地回答道,人们根本想不到福柯此话是一句写出来的笑谈,让喜欢他们的人会心一笑,让讨厌他们的人嘀嘀咕咕。

穆巴拉克上台伊始,许多人预言他只是暂时出任总统,因为刺杀萨达特的恐怖分子威胁说,穆巴拉克的下场将同萨达特一样。一位外国记者曾在采访时问道:“你是穿新鞋的萨达特还是纳赛尔?”穆巴拉克回答说:“我既不是纳赛尔,也不是萨达特,我是穆巴拉克。”

1999年12月13日,美国总统选举的辩论赛于德梅因市进行,在辩论中所有参与者都被问到的一个问题是:“你最认同哪位政治哲学家或思想家?为什么?”其他候选人的回答都是之前的总统或其他政治人物,小布什的回答则是:“耶稣基督,因为他改变了我的心灵。”

埃德温·史密斯是英国律师和保守派政治家,他曾惹怒了伦敦一个俱乐部的主顾,因为他不是该俱乐部的成员,却经常使用该俱乐部的卫生设备,这使得对他没有好感的成员十分不快,他们要求管理人员制止这种“掠夺”。一天,他又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该俱乐部的卫生间,马上跟进来一个侍者。他提醒史密斯注意本俱乐部有只对俱乐部内成员开放的规定。“噢,”史密斯随口说道,“厕所也是俱乐部吗?”

美国前总统里根在任初期,有一次被枪击重伤,子弹穿入胸部,情况危急。在生命交关当头,他面对赶来探视的太太的第一句话竟是:“亲爱的,我忘记躲开了。”

1988年,当有人问萨缪尔森,凯恩斯主义是否不存在了时,萨回答说:“是的,凯恩斯死了,正如爱因斯坦和牛顿一样。”

英国首相布莱尔曾跟夫人去一个小镇度假。布莱尔喜欢泡吧,小镇唯一的一家酒吧老板没给他面子,按预定计划关门休假去了。不过,老板仍然很礼貌地在酒吧门口留下这样一张字条:“欢迎布莱尔先生和太太,很抱歉,现在我们在放假,假期结束后我们会回来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