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5月29日,时为英国远征探险团成员的希拉里与向导丹增成功登顶,他们是人类史上首次成功登上珠峰顶端的“双雄”。在距离顶端一步之遥时,希拉里开口说:“这是你的土地,你先上。”丹增成为真正意义上第一个踏上珠顶的人,希拉里为他拍照留念。丹增不会用相机,因此希拉里自己未留下在珠顶的影像。
英国史学家汤因比说:“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活在中国的宋朝。”1968年日本创价学会会长池田大作问他:“您希望出生在哪个国家?”汤因比回答说:他希望出生在“公元一世纪佛教已传入时的中国新疆”。
在诺贝尔经济学奖设立以前,曾有人问保罗·萨缪尔森:学习经济学的最大遗憾是什么?萨缪尔森回答说:“学习经济学最大的遗憾是不能获得诺贝尔奖。”诺贝尔经济学奖于1969年设立以后,萨缪尔森实现了他的平生宿愿,荣获了1970届诺贝尔经济学奖,并成为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第一位美国经济学家。
有一次,丘吉尔的政治对手阿斯特夫人对他说:“如果你是我丈夫,我会把毒药放进你的咖啡里。”丘吉尔笑着说:“夫人,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就把那杯咖啡喝下去。”
布鲁诺·瓦尔特首次指挥纽约交响乐团时,发现第一大提琴手沃伦斯坦无论是彩排或正式演出时都有意不听指挥。他单独找沃伦斯坦谈话:“您是一位志向非凡的人,沃伦斯坦先生,可您的抱负是什么呢?”大提琴手回答:“成为一名指挥家。”瓦尔特笑着说:“那么,当您成为乐队指挥时,我希望您永远不要让沃伦斯坦在您面前演奏。”
肯尼迪在1956年的副总统提名中,选票多得惊人,这顿时使他声名显赫。两年后,他又蝉联马萨诸塞州的参议员,这使他竞选1960年总统信心大增。一位朋友对他讲:“杰克,看来你获得副总统的提名没有任何问题。”他却笑着回答:“咱们别大谈特谈什么副职了,任何职务的副职我都讨厌。”
1958年那一年,50岁的吉田忠雄终于如愿以偿。这年的拉链产量,完成了商标上年产拉链长度绕地球一周的宏愿。忠雄成功了。他成了众人研究的对象,人们追问他:“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他总是笑着说:“我不过是爱护人与钱而已。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不为别人利益着想,就不会有自己的繁荣。对赚来的钱,我也不全部花完,而是再投资于机器设备上。一句话,就是善的循环。”
卢斯最常常说的话就是:“我只愿意当民主在中国恢复后的驻华大使。”晚年的时候,卢斯曾问一个手下多大了,手下回答:“29。”卢斯感慨地说:“多想回到你的那个年纪呀,我是在一个叫做登州的小城长大的,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共产党接管,我殷切希望有一天回到那个地方,看它变成自由之乡。”
当时和后来的很多以色列领导人,都妄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但本-古里安不然,他把自己称做“狂热的内吉夫分子”,他认为,以色列南部的沙漠地区内吉夫总有一天会繁荣起来,发展成为一个既不完全像城市也不完全像农村的地区,成为犹太人的家。本-古里安说,以色列的使命是开垦沙漠地带。他说,沙漠地带如果不改良的话,这对“人类是一种耻辱”,对“不能供养其全部人口的世界也是一种可耻的浪费”。
厄多斯不太相信上帝,但他愿意相信世界上有一本超级的“天书”,那里面包含了所有数学定理的最简洁、最漂亮、最优雅的证明。他对一个证明的最高赞誉就是:“这正是书上证明的。”
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牧师在华盛顿主持了一次有25万人参加的集会,他发表演说:“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这个国家终将会站立起来,真正履行她的信条:我们认为所有人生来平等是不言自明的真理;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在佐治亚州起伏的红土地上,奴隶的后代与奴隶主的后代将能够情同手足,亲密无间;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
费雯丽年少时就想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在她去世前一天,她给朋友送去两棵玫瑰:“如果你现在种,它们很快就会生根。种花人把第一棵叫做费雯丽;另一棵是你,叫做超级明星。”朋友说:“这就是说,两棵玫瑰都是你。”费雯丽的眼睛一下湿润了,过了很久她才说:“所有的花都应该好好施肥……”
克莱伯尔尼深切同情工作妇女,她在1980年曾描述田园诗般的丽莎女士装:“我的顾客是工作妇女……她没有选择——衣服对她而言不是个可变量,她需要一个衣柜,她经济上更独立。”她的使命就是:“听顾客呼声。”“我只想为妇女提供她理想的服装式样。”
法国剧作家乔治·费多曾在饭店里用餐,女招待员送来一只缺了腿的龙虾,他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的不快,招待员解释说,在蓄养池里的龙虾有时会互相咬斗,被打败了的往往会变成缺肢少腿的。“那好,请把这只端走,”费多吩咐道,“把斗赢的那只给我送来。”
鲍勃·迪伦曾说:“我不是什么代言人,我只是月光下裸体跳舞的流浪汉。”
物理学家泰勒积极提倡经由核武器取得实力,尤其是在他那么多的战时同事都对军备竞赛表示后悔的时候,这使得他成了“疯狂科学家”的典型,尤其是他作了对奥本海默不利的证言。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伊西多·艾萨克·拉比曾经说:“这个世界没泰勒的话会好得多。”
托斯卡尼尼曾对一个水平很差的交响乐团很不满意。“我退休后要去开一个妓院。”音乐家突然对他们说,“你们知道什么是妓院吗?我要招揽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它将成为充满激情的斯卡拉歌剧院。你们所有的人都被阉割过,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休想进妓院的门。”
松下幸之助说,我在工作中,也仿佛听到设计的样品在向我诉说什么。只要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就一定能听到产品无言的诉说,而在这种情形下生产的产品,大都能上市,成为合格的商品。世上之物都如棋子一般,具有自己的特点和天性,都期待着在生活中大显身手。我们应当认识到它们的特点和价值,恰如其分地对待它们,让它们发挥各自的特点,这样我们的生活才能进步。
赫鲁晓夫在台上时,他那小丑一样的言谈举止和对外宾的粗暴无礼,让人啼笑皆非。在听说赫鲁晓夫已被赶下台这则消息时,一位苏联外交官说:“感谢上帝,那个白痴给清除了。他使我们在全世界面前出洋相。”
出名后的帕瓦罗蒂有一次坐飞机,险遇失事,得知消息后的报社派高级记者赶赴机场,准备为此出特刊。最后飞机迫降成功。在空中遇险时,帕瓦罗蒂立下誓言:“如果我能活着,我将和父亲一起在摩德纳教堂唱感恩诗。”
施瓦辛格少年时曾有过三个愿望:成为世间最强壮的人、电影商人和成功的商人。第一个愿望在他20岁时就实现了,他后来甚至不得不退出比赛,因为“必须给别人留下获胜的机会”。
德勒兹的书出版时,福柯向德勒兹祝贺说:“应该从弗洛伊德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中摆脱出来。”德勒兹回答说:“我负责弗洛伊德,你对付马克思,好吗?”
索菲亚·罗兰曾战胜泽塔·琼丝等年轻明星,被评为“世界上天生最美丽的人”。她曾经说:“如果你不哭泣,你的眼睛就不美丽。”她也很自信:“性感偶像都是天生的,没有后天成就的。如果你天生有这个资质,100岁时仍然会很性感。”连热那亚的大主教都曾对她的美丽感慨道:“虽然教会反对克隆人,但也许可以对索菲亚破个例。”
布罗代尔在临死前不久说:“对上帝来说,一年不是一回事,一世纪就像一瞬间。我感兴趣的是近乎静止的历史,是重复的历史。这样的历史是在事件起伏的表层历史的掩盖下进行的。”
菲律宾政治家罗慕洛曾说:“愿生生世世为矮人。”他认为,矮小的人起初总是被人轻视;后来,他有了表现,别人就觉得出乎意料,不由得佩服起来,在他们心目中,他的成就就格外出色。
在成绩、荣誉和地位面前,川端康成感叹:“荣誉和地位是个障碍。过分地怀才不遇,会使艺术家意志薄弱,脆弱得吃不了苦,甚至连才能也发挥不了。反过来,声誉又能成为影响发挥才能的根源……如果一辈子保持‘名誉市民’资格的话,那么心情就更沉重了。我希望从所有名誉中摆脱出来,让我自由。”
列维-斯特劳斯是一个非常投入的音乐爱好者,他曾经说过,如果能够的话,他愿意当一名作曲家而不是人类学家。
法国前总统蓬皮杜很少在爱丽舍宫过夜。德斯坦继承了这个传统,他经常以政事繁忙为借口留宿在外。有人问德斯坦的妻子,什么是她最想做的事时,这位第一夫人回答说:“不再独自一人。”
创办穷人银行的尤努斯说他希望在2015年前,能把这个世界的贫穷现象消灭掉一半。“人们说我疯了,但一个人没有梦想的话就必然不能有所成就。当你在建造一栋房子的时候,你不可能就是把砖块和石灰堆砌在一起,你首先得有一个想法,要怎样才能把房子给搭建起来。如果一个人要去征服贫穷,那你就不能按常规出牌。你必须要具备革命精神,并且要敢于去想别人所不敢想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