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三(2 / 2)

英国警官梅耶,为了抓捕一名强奸杀害女童埃梅的罪犯,查了十几米厚的文件和档案,足迹踏遍四大洲,打了30多万次电话,行程多达80多万公里。经过52年漫长的追捕,终于将罪犯捉拿归案。当他铐住凶手时,他已经是73岁的高龄了。有记者问他,这样值得吗?梅耶说:“一个人一生只要干好一件事,这辈子就没白过。”

诗人艾略特在70岁那年说:“我刚刚才开始长大,才开始走向成熟。在快到60岁的那些年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孩子气。”

盖博是好莱坞一个神话式的人物,他集中地体现了美国式的独特魅力。他的最后一部影片是《不适应环境人》,拍完后不久他就去世了。他的一生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他曾走运,并很有体会。”

一支24人的探险队,到亚马孙河上游的原始森林探险。热带雨林的特殊气候使许多人的身体严重不适,队员们相继失去联系。两个月之后,他们在原始森林中不幸遇难。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创造了生还的奇迹,这个人就是著名的探险家约翰·鲍卢森。很多人问他:“为什么唯独你能幸运地死里逃生?”他说:“世界上没有比人更高的山,也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曾有人问杜尚:“你一生中最好的作品是什么?”杜尚说:“是我度过的美好的时光。”

惠特尼·休斯敦在母亲的教育下,培养出了良好的歌唱才能。17岁那一年,一次她正在为当晚与母亲同台演出的演唱会做准备时,突然接到了她母亲声音嘶哑打来的电话:“我的嗓子坏了!不能再唱了。”母亲鼓励她说,“你完全能够一个人唱,因为你很棒!”于是,休斯敦因为母亲的这次意外得病,而第一次独自走上了舞台。休斯敦一举成名,一唱而成了美国的王牌歌手。

1967年10月8日,切·格瓦拉被俘。政府军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未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在关押24小时后,于10月9日把他就地枪决。当时他年仅39岁,和他同时遇害的还有其他34名游击队员。格瓦拉有这样一句诗:“我踏上了一条比记忆还长的路,陪伴我的是,朝圣者的孤独!”

科学家的创造年华通常是很短暂的,所以学术机构中都设有终身职位,以保证科学家的生活。但当代最伟大的数学家厄多斯拒绝找一份稳定的职业,朋友们劝他尽快找一份终身职位,他们说:“你那走江湖数学家的生涯还要维持多久?”他回答说:“起码40年。”

德国总理阿登纳多次访问美国。有一次他提前去尼克松的家,他对独自在家的尼克松夫人说,他提前到来是为了看看他送的玫瑰树经过冬天的考验后的生长情况。当尼克松回到家时,他吃惊地发现阿登纳站在他家的花园里,就像谈论世界形势一样专心致志地和他的夫人讨论玫瑰的生长状况。

夏奈尔是法国社会的宠儿,公爵和花花公子们的好友,富人和名流的知己,她厌恶虚伪做作,我行我素,绝不自欺欺人。她曾说:“我受不了千篇一律的呆板生活,我有时间工作和爱,没有时间干其他事。”尽管夏奈尔喜好奢侈并有众多显贵朋友,但她一直是一个时装民主化的提倡者。她的朋友毕加索曾说:“她是欧洲最敏感的女人。”

小说家纳博科夫身高6英尺并且身材强壮,很像一位运动员;但当他戴上他的角质眼镜,他又像一位老教授。他的嗓音像一位熟练的演员,能够表达任何感情,所以他的谈话就像能镇住听众的话剧。“我不钓鱼,不下厨,不跳舞,不背书,不签署声明,不吃牡蛎,不喝醉,不去看心理医生,不参加任何示威。我是一位温和的绅士,非常善良。”

歌剧艺术大师卡拉斯常说:“我着魔于完美”,“我不喜欢中庸之道”。卡拉斯一直是个工作狂,她能说:“我工作,所以成为我。”她与抑郁较量,她往往由于神经紧张和身不由己的工作狂而精疲力竭,她不断为疾病和疲倦看医生,考珀医生告诉她:“你很健康,你没有任何紊乱的地方,所以根本不用治疗。如果你真有病,那是思想有病。”

有一天,罗素的一位年轻朋友来看他。走进门后,只见罗素正双眼看房屋外边的花园,陷入了沉思。这位朋友问他:“您在苦思冥想什么?”“每当我和一位大科学家谈话,我就肯定自己此生的幸福已经没有希望。但每当我和我的花园谈天,我就深信人生充满了阳光。”

尼克松引用过莎士比亚的话:“有人生来伟大,有人变得伟大,有人的伟大是强加的。”他认为,丘吉尔的一生给人们提供了所有上述三种类型,丘吉尔不像那些为权力而谋求权力,或是为了拥有权力以便自行其是的那些领袖人物,他谋求权力是因为他真正地意识到自己能够比别人更好地运用它。他相信自己是他那个时代唯一的有能力、有资格和有勇气去处理某些重大危机的人。尼克松说,他是对的。

奥登一生都在创作,即使晚年,兴趣依然如故,喜欢写散文、书评,但首先是诗歌,似乎他的生命以此为依托。“我脑子里总是装着两样东西——主题和体裁,”他说,“体裁寻找主题,主题也寻找体裁,两者碰到一起,便产生了创作。”

在一次被问到“你可以为我们做些什么”的问题时,信奉“自由主义”经济观、作风强硬的撒切尔夫人毫不犹豫地说:“我唯一能给你的就是:让你更自由地为自己做事。”

弗里德曼说,当他回想个人以及其他人的生命历程时,不禁深刻感受到纯粹的偶然在人们一生中所扮演的角色。这让他想起了弗洛斯特几行著名的诗句:“双岔道自黄树林中分出,遗憾我不能同时走两条路,我选择人迹较少的一条,自此面对截然不同的前途。”

佩罗为什么会受到美国人的欢迎呢?因为他为美国人树立了最佳的个人主义的榜样。他在别人的公司工作时感到憋闷,于是辞职创建了自己的公司——电子数据系统公司,创造了几十亿美元的财富。佩罗常常喊的口号是:“苍鹰孤影,它们永远形单影只。”

有人说诗人博尔赫斯,是一个渴望着像但丁那样爱着比阿特丽斯的人,但他发现自己不是但丁,身边也没有那个几近完美却又不可企及的比阿特丽斯,因此人生充满了无奈。作家曼古埃尔评价博尔赫斯:“也许他的悲哀最终来自一种认识:他的才能不会带给他渴望的高尚的情色遭遇,却只是带给他失败。”

当年海德格尔讲到亚里士多德的时候,只用了一句话:“他出生,他工作,他死去。”德里达也很欣赏这句话。哲学家仿佛无须别人来理会他的私生活,但福柯这个人注定会有太多的人来关注他的生死爱欲。

盖茨和梅琳达都是工作狂,两人都喜欢下班后在办公室里加班。盖茨从自己的办公室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梅琳达。一天,盖茨来到了梅琳达的办公室,大胆地对她说:“请你永远为我点亮这盏灯!”从此,他们成了好朋友,办公室也成为他们约会的地方。

据说霍金有一次作报告,有人问到关于作研究的快乐,他回答道:“作研究跟做爱差不多,不过前者更持久。”

埃里森说过,最优秀的人才非但不以哈佛、耶鲁为荣,而且坚决舍弃那些荣耀。他举例说,世界第一富比尔·盖茨,中途从哈佛退学;世界第二富保尔·艾伦,根本就没有上过大学;世界第四富,他自己,被耶鲁大学开除;世界第八富戴尔,只读过一年大学……至于微软总裁斯蒂夫·鲍尔默在财富榜上大概排在十名开外,他与比尔·盖茨是同学,为什么成就差一些呢?埃里森说:“因为他是读了一年研究生后才恋恋不舍地退学的……”

据说,阿拉法特一生遭遇了50多次暗杀行动,他多次化险为夷,“60%是靠他自己的鼻子,或者说他对危险的警觉,30%是运气好,10%是安全机构的作用”。

指挥家小泽征尔从青年时代就养成晨读的习惯。他说:“我是世界上起床最早的人之一,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常常已经读了至少两个小时的总谱或书。”

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的职业生涯存在一个规律:当他集中注意力于学术研究几年后,就会厌倦并想要服务于政界;而当他从事政策制定一段时间以后,又会开始重新渴望作真正的研究。

美国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纳选定4月的某天结束他在哈佛大学的教学生涯。那天,乔治在礼堂讲最后一课,想到就要结束教学生涯,不免有些伤感。快结束的时候,一只美丽的知更鸟落在窗台上不停地欢叫着,他打量着小鸟,许久,他转向听众轻声地说:“对不起诸位,失陪了。我与春天有一个约会。”说完便匆匆地走了。

电影演员嘉宝在晚年曾意味深长地总结了自己的一生:“我荒废了一生,现在要改变它已经晚了。我散步的目的是逃避现实。当独自一人时,我常想到自己过去的一切,有好多值得深思的问题,总之我对这辈子是不满意的。”

一生坎坷的诗人之子古米廖夫以“欧亚主义”主张出名,他解释欧亚主义的口号是:“不要去寻找那么多敌人——他们已经够多了;而应当寻找朋友——这才是人生的主要价值。”

索罗斯寻找那些具有哲学敏感性的人,而对那些仅仅赚了许多钱却没有思想的人不屑一顾,他曾对一个朋友说:“你的问题就在于:你每天都去上班,并且你认为,既然我来上班了,就应该做点事情。我并不是每天去上班,我只有感觉到必要的时候才去上班……并且这一天我真的要做一些事情。而你去上班并且每天都做一些事情,这样你就意识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一天。”

曼德拉最喜爱的运动就是拳击,年轻时曾参加过比赛。年逾八旬的曼德拉在谈到“一生遗憾”时首先提到了拳击运动:“我非常遗憾没能成为一名世界级拳击冠军。”

1988年,昂山素季偶然回国,本来计划只是作短暂的停留。谁也没有料到,此时此刻,缅甸人民勇敢地站起来反抗军政府残暴和腐败的统治。枪声在缅甸首都响了起来。自己国家的军队向自己的人民开枪,比当年的英国殖民者和日本军队还要视人命如草芥。“我不能对祖国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缅甸人民发现,他们盼望已久的领袖诞生了。从那时起,昂山素季不再是一名旁观者。

晚年的哲学家列维-施特劳斯不愿多说话,他认为,面对这个日益庞大和复杂的社会,思想大师的时代已经结束。“与其想象这是一个简单的世界而自我欺骗,不如知道自己失落在一个复杂的世界里,这岂不是更好吗?”关于自己,他重申自己只是一个手工匠,他推动了自身领域的发展,而且“还有别人会继续下去,他们有自己的分析框架和更令人满意的诠释办法。这才是永不终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