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许多奇形怪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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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圭恰尔迪尼:《意大利史》,第244页。

[2] 例如被毁后的那个礼拜,米开朗琪罗写给鲁多维科和博纳罗托的信中,只字未提这件雕像。

[3] 克拉克(Kenneth Clark)指出,历来多位心理学家潜心研究,“这个有无比道德勇气、全然无视于肉体之苦的人,怎么会一再因为这些不合理的恐惧而变了个人”,但他推测这位雕塑家大概有充分的理由要逃走,甚至觉得为了保住自己这天才之身而不得不如此(《年轻米开朗琪罗》(The Young Michelangelo),收录于普兰姆(J.H. Plumb)所编《企鹅版文艺复兴书》(<i>The Penguin Book of The Renaissance

</i>,London:Penguin,1991),第102页。

[4] 克拉茨科:《罗马与文艺复兴》,第354页。

[5] 德·托尔内:《米开朗琪罗》,第二卷,第68页。德·托尔内以新柏拉图主义观点解读拱顶湿壁画,认为米开朗琪罗这些与天使般伊纽多像成对比的人物,在表达“最低劣的人性,即<i>natura corporale</i>”,第67页。

[6] 历来研究他所谓西斯廷礼拜堂顶棚的“玩笑性质要素”者不多,幽默在米开朗琪罗作品里所发挥的作用也未受到应有的重视。欲了解这方面研究以及幽默在他更广泛作品里的角色,可参见巴洛尔斯基(Paul Barolsky)《极尽诙谐: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里的风趣与幽默》(<i>Infinite Jest:Wit and Humour in Italian Renaissance Art</i>,Columbia:University of Missouri Press,1978)。

[7] 孔迪维:《米开朗琪罗传》,第9页。

[8] 《米开朗琪罗诗全集和书信选集》,第142页。关于米开朗琪罗对自身丑陋的看法,可参见巴洛尔斯基的《米开朗琪罗的鼻子:一则迷思和其创造者》(<i>Michelangelo’s Nose:A Myth and Its Maker</i>,University Park: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90)。

[9] 《米开朗琪罗诗全集和书信选集》,第149~151页。

[10] 孔迪维:《米开朗琪罗传》,第108页。

[11] 瓦萨里:《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列传》,第一卷,第639页。

[12] 薄伽丘:《十日谈》,第45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