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21这里说的是始建于1906年8月的农事试验场,是中国第一个部属科学研究机构。位于北京西郊今北京动物园所在地,占地一千余亩。内设农林、蚕桑、动物、畜物等科学以及气象观测所。主要工作内容为土壤化学分析,肥料分析与化验,谷类与饲料化验,农作物栽培试验,病虫害的调查与防治,气象观测与天气预报等。
注122活泛,北京土语,即灵活、机变之意。
注123横是,北京土语,即“也许是”之意。
注124指的是自20世纪80年代始国家发给居民的副食补贴。按规定,每人每月补助人民币7.5元,食牛羊肉的民族为9元。满族因习惯食猪肉,所以与汉族的标准一样,蒙古族则为9元。该项补贴已于1998年取消。
注125这里指的是1978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民族识别工作重新开启,在全国兴起的一场恢复、更改民族成分的浪潮。1981年11月国务院人口普查领导小组、公安部、国家民委联合发出《关于恢复或改正民族成分的处理原则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据[81]民政字第601号的颁布,更使这个浪潮达到沸点。据当时官方报道,1982年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时,全国要求恢复、更改民族成分的人数已达500万之多,并有260万人得到了恢复和更改,其中从汉族改报满族的,所占比例尤高。针对这种情况,国家民委和公安部于1989年11月15日联合发出《关于暂停更改民族成分工作的通知》,1990年国家民委又发出《关于中国公民确定民族成分的规定》(民委政)字[1990]217号通知,对公民确定民族成分问题做出若干条规定,其中第二条为“个人的民族成分,只能依据父或母的民族成分确定。”第六条:“原来已确定为某一少数民族成分的,不得随意变更为其他民族成分。”第七条:“凡依照本规定申请变更民族成分的,需经本人所在单位人事部门或居住地区的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调查核实,报经县级以上民族工作部门审批后,方可到户籍管理部门办理手续。”更改民族成分的浪潮方告终止。胡女士这里指的就是此事,唯时间不尽准确。
注126据现在规定,居民年满18岁就不得再更改民族成分,18岁以下的,可以根据父母的民族选择民族成分。又按北京市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办公室规定,凡少数民族学生,高校可降低10分录取。中等学校招生考试办公室规定,高中可降低6分录取,这便成为很多家长将子女改成少数民族的原因。
注127八旗兵饷分两种,一种是银,一种是米,详见前注。月食三两饷银的是甲兵,也称马甲,食一两五钱粮的则是步甲或养育兵。
注128旧时当铺有两种,一种是领了当帖的正式当铺,一种是未奉官的小押当。小押当由于没有官府开具的“当帖”,正式当铺的当票是有信用的,小押当最近似于借高利贷、放阎王账的人,在当时也不算规矩生意。正式当铺不敢收的东西,小押当利钱重,敢收。由于小押当本钱少,当利重,常把三分半、四分利押在它那里的东西,再转送大当铺中当出去,它利用别人的东西,当铺的本钱,从中倒手之间,稳赚一笔干利,这在当时就叫作“转当局”。参见邓云乡:《红楼识小录》“死号”,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所以如果略贵重些的物件,胡女士的母亲都会自己直接到海淀的当铺去当,为的就是免受这种非正式的转当局盘剥。
注129北京地区供奉碧霞元君的庙宇主要有五顶,位于蓝靛厂的这座是西顶。旧址为明正德朝创建的嘉祥观,明朝曾几次重修。清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再次重葺,五十一年(1712年)改名广仁宫。庙坐北朝南,有山门、前殿、工字殿、后殿及藏经楼,殿宇多为硬山调大脊式,绿琉璃瓦顶,黄琉璃瓦剪边,富丽堂皇,壮丽恢宏。西顶以庙会而闻名。相传农历四月十八为碧霞元君诞辰,西顶庙在每年旧历四月初一至十八,办有庙会。自明代起,北京人即有赴西顶进土的风俗。清代每届庙会朝廷还特派大臣拈香,为各顶所无。清朝光绪初年西顶庙毁于火灾,光绪二十年(1894年)光绪皇帝重修行宫。西顶至民国时仍基本保存完整,但已甚为衰败。1949年后庙址曾被疗养院和福利工厂占用。改革开放后原本偏远的蓝靛厂也逐渐成为房地产开发商关注的焦点。世纪金源购物中心落户蓝靛厂以后,曾规划在这里修建一个地下停车场,西顶面临被拆,后因海淀区人大代表和有关人士的呼吁而幸得修复保全。
注130合婚是满汉都有的议婚习俗,按旧俗,男女需“命相”相合才能成婚,所以在结婚以前,要由男女两家与媒人请占卜者根据男女二人的“八字”推算其是否“犯相”“相克”以及对双方父母是否有碍,以定吉凶。如吉即可成婚,不吉即作罢或经破凶化吉之后再成婚。
注131订婚习俗,也为满汉兼有,议婚双方若经“相看”“合婚”之后均无异议,男方长辈就要宴请亲友或携少量定礼送至女家。如女家收纳并对来人以礼款待,就表示允婚。
注132关慧英插话:“我妈也是十九结婚的。我家还剩一张我妈19岁结婚的照片,我真拿它当宝贝。‘文革’时照片都烧了,就这张我搁到米坛子里,上面是米,底下就是这张照片,包好了,折了,后来我妹妹都给对上了。”
注133关于旗民不通婚的问题,胡女士的说法与清代文献的记载相符。据清道光二年(1822年)《户部则例》:“旗人之女不准与民人为妻。若民人之女与旗人联姻者,该族长佐领详查呈报,一体给予恩赏银两。如有谎报冒领,查出从重治罪”(卷一,道光二年刊本,27页),该项规定亦可见于《清宣宗实录》和光绪《大清会典事例》之中。这一规定到同治朝以后开始放宽,据同治十三年(1874年)《户部则例》:“在京旗人之女,不准嫁与民人为妻”(卷一,29页),比此前多了“在京”二字,但具体到蓝靛厂外火器营,由于属京旗,不准嫁与民人的规定还是不变的。详见拙著《满族的妇女生活与婚姻制度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342—344页。
注134“老营房”指的是圆明园护军营的镶蓝旗营房,位于颐和园南的长河西畔,所谓“老营房”是与后置的外火器营营房的设置年代相比较而言。胡女士这里说“先盖的老营房,后盖的火器营。老营房是健锐营的”,在营房建立的时间上是对的,但老营房并不是健锐营的营房。胡女士提到老营房也就是圆明园护军营的营房要好过火器营的营房,是很有意思的。
注135关慧英插话:“她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见过,过去硬木八仙,硬木条案我家全有。1945年我母亲死时穿的那花盆鞋有一拃高,我妈的花盆鞋,有高底的,圆底的,还有齐头的。”
注136夸栏,系满语kūwaran,在这里指圈、圈子。
注137家生子儿。清代旗人家内的奴婢,成分颇为复杂。有的是早年跟随主人进关的“陈人”的后代,也有的是用“红契”(经过官衙注册加盖印章的卖身契约)买得的奴仆。他们不仅自己终生为奴,而且按清廷的规定,家生奴婢,世世子孙皆当永远服役,子女也不得赎身,称为“家生子儿”。
注138关慧英插话:“我家也有看坟的,坟地在现在的亚运村,就是安定门外,一个人五棵树,坟地正好到我六哥那儿,我六哥要死了就有五棵树,都种好了那树,老远看去啊特别好。”
注139北京旧俗,某人病故停在床上,就请阴阳先生来批“殃榜”,上写故者生卒年月,何时入殓,何日出殡等。
注140赵书,满族,亦系蓝靛厂外火器营旗人后裔,现为北京市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撰有《外火器营满族乡镇杂忆》(载《文史资料选编》第42辑,北京出版社1992年版)等文章。
注14120世纪50年代初曾将所有民办私立的各种办学形式全部取消。参见拙著《中国知青史——初澜》,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版,5页。
注142蓝靛厂清真寺也是一座古寺,见1987年由中央民族学院叶哈亚·林松:《重修京西蓝靛厂碑记》:“蓝靛厂古寺始创于明代万历年间,清嘉庆中暴雨成灾,殿宇坍塌,有丁、马、张、杨、李五姓教民倡捐募化,于壬申年修复,道光庚寅、光绪乙酉,民国戊辰暨丁丑诸年,邨中乡老或献房,或捐地,或资助,又迭。经修缮扩充,既有实物做证,更有碑文可稽。”(转引自佟洵:《伊斯兰教与北京清真寺文化》第四部分“北京清真寺碑文”,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452页)
注143山东回族的农业经济,据有关专家研究,是从明代常遇春在山东建立军屯开始的。常遇春部下较多回族,从此,济宁、泰安、德州、聊城、惠民等地,形成了许多回族营,即回族农业村落。现今的五营、六营、大营、小营、前营、后营、刘家营、马家营等都是当时军屯的军盘(参见杨珍《历史上的山东回族经济》,载《回族研究》1998年第3期)。从中可窥见金家祖上的由来。但该文称“为安排‘达子兵’(即长期过着军屯生活的回民)的家眷,在德州卫(今平原)专设了回民村——达官营,以供农耕”则值得商榷,参见拙著《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外城编”满恒亮口述中有关“达官营”的注释。
注144蓝靛厂镇的德源成米面油盐店开业于清末光绪年间,自制的酱菜和干黄酱在北京西郊一带非常有名。上篇附录《我这一辈子(我的幼年时代)》初稿之八“‘外火’的商业区”中对这家店铺也有叙述。
注145金女士将该村称为“馒村”。按该村今称门头村,馒头村是明代的称呼。村中居住有满、回、苗等族,是京郊一个著名的少数民族村落。
注146西贯市位于北京昌平区阳坊镇,历史上就是回民村,村民多为李姓。据民国时夏仁虎《旧京琐记》记:“贯市李者以标局起家,固素丰,颇驰名于北方。两宫过,迎而进食,甚具备。命其子侄随扈以西,各予五品官。殆亦等于滹沱麦饭矣。”(卷七“时变”,北京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82页)标局即镖局,清朝时北京号称有八大镖局,其中西贯市就占了两个,即东光裕和西光裕。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攻入北京,8月14日京城陷落,慈禧太后挟光绪帝仓皇出逃,所到第一站就是西贯市,这就是上述夏仁虎所记之事由来。关于这段历史,西贯市村民中流传着诸多版本,金女士所讲只是其中一种。详见下面“京北回族第一村”中专门对西贯市村民所做的访谈。
注147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我完全是按音记下来的。《三字经》里有“周辙东,王纲堕,逞干戈,尚游说”之句,讲的是周室衰微后诸侯并起互争雄长的那段历史,金女士之父很可能引用这段话来形容儿子反抗老子之事,所以应该是“逞干戈,尚游说”而不是“尚游父”。
注148“粮食过关”指的是1960—1962年三年困难时期。因政府将“以农业为基础和尽快争取粮食过关”作为当时的奋斗目标和行动口号,所以人们将这一时期简称为“粮食过关”。
注149金女士的父亲这里引用的,是《史记·淮阴侯列传》中韩信的故事:“信钓于城下,诸母漂,有一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信喜,谓漂母曰:‘吾必有以重报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
注150金女士这里所述属实。1957年9月中共北京市委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决定本市在店员和手工业社员中不再划右派分子,金女士之父因此而逃过一劫。参见《当代北京大事记》111页。
注151“三自一包”,三自即自留地、自由市场和自负盈亏,一包是包产到户。这是20世纪60年代初刘少奇、邓小平主持中央经济工作期间提出的经济政策,主要精神是放宽国家对经济的统制。
注152压腰钱,一说就是长辈送给晚辈的压岁钱。
注153清朝巡抚是从二品。
注154板井,村名,位于西郊四季青乡东部。
注155一贯道起源于明清时期,属于五教合一的多神教。
注156蓝靛厂有清真寺,见上文。但金女士这里指的不是清真寺,而是位于蓝靛厂的道观广仁宫,亦即西顶碧霞元君庙。
注157色俩目:意为“和平”“平安”“安宁”。伊斯兰教徒相互祝安和问候的用语。
注158俩一俩海:这是清真言的头一句,即al-Kalimahal-Tayibah的音译,汉译为“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真主使者”。
注159出散(Sadaka):即施舍。指伊斯兰教徒以自己财物的一部分自愿捐助贫穷和有需要的穆斯林。
注160《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卷68,叶9下。
注161周家楣等纂:《光绪顺天府志》卷8《兵制》。北京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244页。
注162吴女士这里所说的八旗顺序有误。八旗分为上三旗和下五旗,上三旗是由皇帝亲统的旗分,为正黄、镶黄和正白,下五旗是由亲王、贝勒分统的旗分,依次为镶白、正红、镶红、正蓝和镶蓝。
注163“顶子”是区别清朝官员品级的重要标志。四品官的顶子是青金石的,俗称暗蓝顶。
注164吴女士这里提到的祖父与父亲不同姓,其实是旗人取名的特殊习俗,即以名为姓。旗人所属的氏族,满语称hala(哈拉),亦称老姓,但通常不带在名字中,叫作“称名不举姓”,譬如某人的哈拉是钮祜禄氏,名常连,则人们都称他为“常连”,而不是“钮祜禄·常连”。辛亥革命后旗人纷纷改汉姓,常连的后人有些就会以常为姓,而不再姓钮祜禄,如果常连的儿子名常寿生的话,他的儿子又以名为姓,就姓寿,所以有一代一姓之说。吴女士家的情况就是如此。
注165典史,为清朝地方州、县的属官,未入流。有的县不设县丞、主簿,典史也可兼行县丞、主簿事。
注166阎锡山(1883—1960),字百川、伯川,号龙池,汉族,山西五台县河边村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毕业生,同盟会员,组织与领导了太原辛亥起义。民国时期历任山西省都督、省长、山西省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长兼国防部长等职。从辛亥革命开始统治山西达38年之久。新中国成立前夕去中国台湾,1960年病逝于台北。
注167吴女士之女插话:“我的继奶奶对父亲并不好,所以她那几个孩子都大学毕业,只有我父亲上的是财贸专科。我小时唱‘小白菜’,我母亲就不让唱。”
注168停战,指1945年8月日本投降。
注169妇女联谊会:1945年7月15日,以李德全为首的重庆各界100多名妇女联合发表宣言,成立了“中国妇女联谊会”,参加的有民主党派和无党派妇女300多人。联谊会共有理事26人,理事长为李德全,刘清扬、倪斐君、张启凡分别任正副秘书长。抗战胜利后,这个团体的骨干分子分赴各地,先后建立了北平、上海、南京、重庆、香港5个分会。
注170杨钟健,古地质和古人类学家,中国古脊椎动物学的奠基人。20世纪20年代曾任中国地质调查所北平分所所长,西四兵马司9号即该所所址。新中国成立后任中国科学院编译局局长,1953年辞编译局局长,专任该院所直属的古脊椎动物研究室主任。1957年任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1979年病逝于北京。夫人名王国桢,1930年为北师大历史系学生时与杨钟健结婚。
注171指清朝特有的选秀女制度。选秀女的目的,是为皇室子弟挑选配偶,其具体做法:“顺治年间定,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官员、另户军士、闲散壮丁秀女,每三年一次,由户部行文八旗二十四都统、直隶各省八旗驻防及外任官员,将应阅女子年岁,由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及族长,逐一具结呈报都统,汇咨户部,户部奏准日期,行文到旗,各具请册,委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族长及本人父母或亲伯叔父母兄弟之妻,送至神武门,依次序列,候户部交内监引阅,有记名者,再行选阅,不记名者,听本家自行聘嫁,如有事故不及与选者,下次补行送阅。”(光绪《大清会典事例》卷1114,叶11上—12下)秀女只限于在八旗中拣选而不涉及汉人。由于最初所有的八旗女子必须经过选取秀女之后才可嫁人,所以清代旗人中有未出嫁的女儿不磕头之俗。
注172宋会强先生与下面周桂芳口述中提到的李富强先生一样,都曾是我丈夫的学生,所以都称我为师娘。宋先生本人就是福缘门村人,而且从他父亲起就是这村的老住户。这里也对他们二位表示感谢。
注173赵珩先生有一篇文章:《圆明园被焚烧劫掠之后》,也关注到圆明园被烧之后的问题。文中提到20世纪80年代后期,他在整理清宫太监信修明所著《清宫琐记》手稿时,发现里边有一些关于圆明园的记录。其中提到当时负责圆明园废墟看管的总管太监名叫殷福寿,粗通文字,面貌滑稽,但却忠于职守,对园中守护看管尚能尽责。又提到:“庚子之前,圆明园的守卫其实形同虚设,加上四周垣墙多有颓败之处,根本无法阻挡各色人等入内。当时除了守军、太监等监守自盗外,还有大量盗匪、不良游民和附近百姓来此挖掘哄抢,就连建筑周围的荒土都不放过。专有来此盗掘的,被称为‘筛土贼’,并有谚语曰‘筛土,筛土,一辈子不受苦’。能从荒土中发掘园中文物者也或有之……据宣统时清宫档案记载,每天装运出园的石材木料就有二三十车之多,更有甚者是在园中开办炭厂,将不值得运走的木料和树木烧成木炭出售。民国以后徐世昌、王怀庆等人都曾大规模地运走园中石材,移作它用。”又称:“自庚子以后的大规模破坏又持续了二十余年,但凡园中的地砖、屋瓦、墙砖乃至于椽材木料甚至金属附件,只要是可以利用之物,皆荡然无存。周边百姓的建材原料都能就地取之,俯拾皆是。1940年日本占领时期,圆明园内被大量开垦,农民平山填湖,种植水稻。”“我想,在永远铭记外国侵略者带给我们的历史伤痛之时,圆明园被焚烧后这近百年的持续性毁灭,也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可惜赵文篇幅太短。但可作为本篇口述的背景和参照来看。(载赵珩:《旧时风物》,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278—281页)
注174这里提到的殷总管很可能就是前注中赵珩先生引《清宫琐记》中所说的总管太监殷福寿,可见这些传说确有一些依据。
注175这句话出自毛泽东之口,是由1972年12月10日中共中央转发《关于粮食问题的报告》时传达的。
注176这里指的,是从2004年开始的圆明园环境整治工程,在圆明园湖底防渗工程中铺防水膜一事。此举曾遭到有关部门和新闻媒体以及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强烈质疑,问题集中于这种做法是否会对周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等方面。最终结果不详。
注177北京大学西门内教学楼前的一对华表,原坐落于圆明园西北角上的安佑宫(即乾隆圆明园四十景中“鸿慈永祜”)前。1925年年初,燕京大学翟牧师私拆华表,守园太监和当地警察劝阻无效。目前仍耸立在北大校园。
注178都是圆明园内外的村落名。其中一亩园位于圆明园正大光明门东南侧,清代曾是皇帝亲耕的“籍田”。每年春天帝后出园来此举行亲耕之礼,至嘉庆道光年间帝籍之礼渐废。树村原为圆明园八旗中正白旗的兵营。北宫门是颐和园北门,后渐成村落,与上地村一样属于汉人的聚落。
注179鸿慈永祜又称安佑宫,是皇家祖祠。位于圆明园西北隅。仿景山寿皇殿建造,为圆明园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建筑,殿内中为康熙帝神像,东为雍正帝,西为乾隆帝。殿门前为两道琉璃牌坊,各有华表一对。北为紫碧山房。
注180选自刘阳:《三山五园旧影》,学苑出版社2007年版。
注181王懿荣(1845—1900),字正儒,一字廉生,山东省福山县(今烟台市福山区)古现村人。中国近代金石学家。甲骨文的发现者,爱国志士。光绪六年进士,授编修。泛涉书史,尚经世之务,嗜金石,为收藏殷墟甲骨的第一人。庚子年八国联军入京,投井死。
注182鹿传霖(1836—1910),字润万,又字滋(芝)轩,号迂叟。直隶(今河北)定兴人。清朝末年大臣。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北京,鹿曾募兵三营赴山西随护慈禧、光绪帝到西安,被授两广总督,旋升军机大臣。二十七年(1901年)回京后兼督办政务大臣。宣统嗣立,鹿与摄政醇亲王同受遗诏,加太子少保,晋太子太保,历任体仁阁、东阁大学士,兼经筵讲官、德宗实录总纂。
注183“廓然大公”亦叫双鹤斋,在福海西北隅,平湖秋月之西。占地3公顷,是福海景区中一处最大的独立园林。
注184南皮、献县和高阳三处都位于河北省,三地距离不远。其中,南皮、献县今都属于沧州市。
注185王怀庆(1875—1953),字懋宣,河北省宁晋县凤凰镇南塔庄人,北洋直系老将。1922年到1926年期间任过京畿卫戍总司令。民国成立后,清皇家园林颐和园被北洋政府收回,王怀庆却私下将颐和园又还给了清室。
注186东阿属山东省聊城,南皮属河北省沧州,聊城和沧州虽然接壤,但东阿和南皮并不毗邻。
注187这里说得不够清楚,圆明园护军营中的正黄旗驻肖家河,肖家河南的河是清河,清廷于清河的南北两侧所建的河南新营、河北新营都属于正黄旗。
注188五营是明朝军队的编制。据《明史》,明迁都北京后,京营有72卫,并建立五军营、三千营及火器部队——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和神机营总称京军三大营,由皇帝派内臣提督各营。平时,五军营练习营阵,三千营负责巡逻,神机营专掌火器,战时则随驾亲征。明代京营制度,后来经过多次改革,到嘉靖年间仍恢复三大营建制,只将三千营改称神枢营,设总督京营戎政(武臣)和协理京营戎政(文臣)统辖。至于清朝在圆明园设立的,是八旗护军营,清雍正二年(1724年)于圆明园周围建营房8所,选在京八旗护军3000名、养育兵96人别组成营,八旗各设营总1人、副护军参领2人、署护军参领4人、护军校10人领之,本书司文琴口述中有详述。八旗制度是清朝从辽东带入关内的一项集军事、行政和生产于一体的独特的制度,圆明园八旗护军营是八旗的一个组成部分,并非从明朝兵制衍化而来,当地旗民虽然将其称为“营子”,也不过是兵营之谓,与明朝的京营毫无关系。
注189关于骚子营(哨子营),当地人与对此地感兴趣的文化人等,众说不一,兹引白鹤群先生在《老北京网》(www.obj.cc海外版)上发表的《香山脚下话旗营——圆明园护军营》一文为参考:“与圆明园护卫有关的还有一哨子营,哨子营属正黄旗旗营管辖,哨子营全部由蒙古籍骑兵组成,昼夜巡视圆明园园垣。其马圈在今国际关系学院处。由于蒙古八旗的食宿与地域与当时的汉人有一定的差别,时居大有庄、坡上村的汉人习称这些哨子骑兵为‘鞑子’,所以此营汉人称之为鞑子营。对于在昔日飞扬跋扈的朝廷兵丁,平民的恶感仍不得发泄而称之为‘骚鞑子’。今日仍有地图、标志牌及世间口语称‘哨子营’为‘骚子营’或‘鞑子营’……现藏于第一历史档案馆中的清兵部左侍郎禧恩的奏折,就说明了哨子营的性质和维持当地治安的作用。”
注190关于东北义园,可参见2011年11月21日海淀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东北义园”有关情况的报告》(海政报〔2011〕31号):“东北义园”(又名西静园公墓)位于清华西路以北,圆明园公园南侧,占地面积约90亩,隶属市民政局。九一八事变后,经张学良先生等人倡议,东北难民救济委员会拨款购地筹建“东北义园”,用于安葬客死他乡的东北籍人士。原有土地384亩,由办公区及四个墓区组成。“东北义园”始建于1935年。新中国成立后设东北义园管理委员会,1993年更名为北京市西静园管理处。1960年,经北京市人民委员会批准划归市民政局管理至今。由于历史变迁,现分为东、西两园,相距1公里左右。东墓区有老墓2600余座;西墓区除850座老墓外,后建骨灰墓2000余座,骨灰墙安置骨灰250余份。“东北义园”先期安葬了于凤楼(张学良前妻于凤至胞兄)、王家桢(原国民党外务次长、张学良对日关系顾问)等当时的著名人士,后中国科学院院士邢其毅、北京大学教授周一良等20余位科技界、教育界知名人士以及何鲁丽、万国权等领导同志的亲属相继安葬于此。亡人家属身份复杂,涉及全国及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海外侨胞、港澳台同胞等。与王佟生先生这里谈到的基本一致。
注191“东北义园”原来分成东、西两个园子,达园在两个园子之间,位于海淀镇北1公里,原是北洋军阀王怀庆(见本篇访谈前注)的私家花园,故俗称王怀庆花园,始建于民国初年,是京郊私家园林中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座。
注192《海淀区志》第二章“境内驻军”,342页。
注193参见拙著《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王春茂口述。
注194周桂芳女士是由李富强先生推荐给我的。李先生的父亲与周女士是多年的邻居与同事,所以李先生喊她姑姑。此次访谈,李先生与他父亲也在周女士家坐了一会儿,旋即离开,这段插话是在他们离去之前讲的。李先生的父亲也是当年从山东顺运河来到北京,但时间较晚,已经是20世纪40年代了。
注195周女士这里说的,与蒋效愚、李凤玲主编的《京畿丛书·朝阳》(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版,81页)一书所说完全相合,按该书称:“高碑店第一代蓄养小金鱼儿的是周家。其实,早在漕运时,周家便养起了小金鱼……当时一条小金鱼可卖一二串钱,也就是一二十外小铜子……当时整个三闸南岸小金鱼池一溜溜好几十个,到60年代还有30多家小金鱼养殖户。”
注196窝棚并不是固定的,随处有鱼,随处挖坑捕鱼卖,就随处搭起窝棚。
注197东坝在朝阳区东北部,现在是东坝乡所辖的一个自然村。
注198老妈作坊,也称老妈店,旧日称保姆为“老妈子”,老妈店是给人介绍保姆的地方。
注199这里说的是我国旧时表示数目的一种方式,称“苏州码”,也叫“草码”。多用于中药方子、裁缝店、五金店铺、屠宰场等的经商场合,和苏州并没有直接关系。与123456789相对的是〡〢〣〤〥〦〧〨ㄆ。
注200放定是旧日婚礼程序,有放小定和放大定。放大定意味着男女双方联姻已成定局,男方要向女方送彩礼。
注201这里的意思是说西苑街道一带流行天花,所以周的父亲让孩子们留在窝棚,不让他们到西苑这边来,但他们还是来了,结果真的就被传染了。
注202海淀西苑有一座集中营,由日军宪兵苏生队(代号为1417)把守,四周围墙高筑,电网密布,戒备森严。据当时人回忆,到日本投降时,这里关押的2600多人,只剩下240多人,活下来的不足十分之一。载《海淀区志》,352页。
注203关于肖家河、大有庄、骚子营,可参见前面赵颐口述。
注204这里所说的阅武楼原在西苑内大校场,1958年公社化时将楼基城墙砖拆走,修建生产队食堂。
注205李墨林在“文革”前是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人民公社副主任,北京市有名的全国劳动模范。“文革”期间受残酷迫害,于1975年去世。
注206有关西苑的史料很少而且大多并不可靠。据王彬、徐秀珊编《北京地名典》称,“西苑则说法颇多,一、明清朝称中南海为西苑,同字不同地。二、康熙时称畅春园为西苑。查慎行曾多次在此供职,曾有《赴西苑马上》《西苑值庐》《西苑送春》等诗词。三、畅春园西侧村镇也称西苑。即此地。”民国八年(1919年)一份公文标题是《西苑俘虏收容所收容德奥俘虏情况》,“前门车站一车至清华园下,分驾汽车。其后,兵等列队步行到西苑收容所。”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四月六日在海淀西苑竖立《西苑驻军公墓碑》,“万福麟撰,张伯英正书,李月庭刻。1937年被侵华日军占据,并建兵营。”1937年7月,日军占领北平后,利用西苑原兵营作军营,驻以重兵,同时把其中东北角一处营院作为关押战俘的集中营。1949年,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在这座兵营里开办。西苑今为中直机关所在。
注207据《海淀区志》,当年西苑的三道街、阅武楼一带买卖尤盛,有“营市街”之称。慈禧六十寿辰时,将路南街巷赐名为同庆街。(502页)
注208福缘门原是圆明园的一个门,后来形成一个村落,详见上篇李中信、陈克明口述“圆明园变成废墟之后”。
注209高女士这里的记忆很准确。史载,七七事变后,7月28日清晨,16架日本飞机在西苑29军兵营投下32颗炸弹。
注210玛哈噶拉庙,即普度寺,详见本书中赵颐口述的附录。
注211寒山,即圆明园的紫碧山房,位于圆明园西北隅,此处地势较高,又广叠山石,是圆明园最高的地方。一说是西部昆仑山的象征。1860年圆明园被烧后改称寒山。参见本书王佟生口述。
注212所谓“圆明园被占”一事:2000年8月1日北京第81次市长办公会议曾做出一个将圆明园建成国家遗址公园的规划,9月国家文物局对此规划做出批复与修改。决定于2000年分两期对分布在圆明园遗址范围内的近30个居民点共615户居民进行拆迁。到2000年年底,全部住户均已迁出。
注213这里指的是放小定,男方要送女方首饰四样:戒指一个或一对,镯子一对,耳环一对,项圈一个和衣物等。
注214装裹,死者所穿殓衣的俗称。
注215一贯道于1937年传入海淀地区,1937年汪伪政府外交部参事、一贯道创始人张光璧先后派姜毓德、张五福从山东来北平办道,在香山德贵菜园设立佛堂,称贯一坛。1948年先后在香山煤厂街、买卖街、四王府、普安店、南辛村、牛录坟、正白旗、佟峪村、海淀黄庄、北安河、青龙桥、六郎庄等组建分坛78个,发展中小道首1635人,道徒2万多人。1950年12月19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发布严厉取缔反动会道门布告,海淀处决道首23名,逮捕82名,管制97名。取缔工作从1950年12月18日开始,到1951年2月结束。(《海淀文史选编》第七辑,政协海淀文史)又按,北京市取缔一贯道的工作是1951年3月宣告基本结束的,据官方正式公布的数字,自1950年10月以来,共逮捕首恶分子381人,登记点传师、坛主、三才6158人,声明退道的道徒178074人,封闭道坛1283处,但未公布处死人的数目。见《当代北京大事记》40页。
注216所谓“不吃闲饭”的说法出自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社论:《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市吃闲饭》,讲甘肃会宁城镇居民到农村安家落户之事,企图在动员城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之后,进而将城市居民也动员到农村去。高女士这里所说的凑钱办厂之事在这之前,不过是借用这一说法而已。
注217阳坊镇辖10个行政村,西贯市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名东贯市,就是汉民村了。
注218在西贯市清真寺内的文物陈列展中,列有“阳坊西贯市村清末庚子护驾获封赏人名录”,共计26人获得封赏。
注219黄先生这里讲的白羊沟,在明代建有白羊城,此城与位于它西南的长峪城,还有黄先生这里提到的河北怀来县的镇边城,均属长城的关城,并称为北京的“边关三城”,是明代京师防御的重要隘口,战略位置十分险要。白羊城到阳坊,是当时的进京要道,所以确如黄先生所说,阳坊是兵家必争之地。
注220据乾隆二年(1737年〖DK〗)《重修礼拜寺碑记》称,西贯市清真寺始建于明朝弘治七年(1494年),当时名为“灌石村清正礼拜寺”。
注221这里说的鹰嘴山,位于今解放军防化学院院内。黄炳成先生所说的村约内容如下:“此志书(即《昌平县志》)所载驻跸山也。其石如垒,其色如墨,迥异于群山,为千古之神岭,万载之奇观。故从古至今,无不景仰,殊不闻有破坏此山者矣。前因石匠崔均私行开打,唯利是图,经两村人知觉,公同理阻,悔过受罚,焚香祈祷,勒碑晓众,永远禁止,并令崔均看守。嗣后如再有故违者,两村公同送官究处,特为之志。以垂永久不朽。云尔。西贯市村、羊坊镇公立。光绪十八年九月十一日立。”可知此公告立于清光绪朝而非民国时。
注222海里凡,指清真寺内的学员。
注223明朝推翻元朝的过程中,回族将领做出了突出贡献。明初一直流传着十大回民保国的佳话。在回族将领中当首推常遇春,至今在北京穆斯林中仍然传诵着他带兵北伐蒙元、平定中原的事迹。明朝的建立有赖于常遇春、胡大海、华云、丁德兴、沐英等回族将领的奋战。“因为明和西域各国关系的密切,明廷对于伊斯兰不能没有相当的知识。同时,又因为太祖开国、成祖定位的时候,都得到回族很大的助力,所以对于回族也不能不表示一些好感。于是,回族有了敕建的寺,并且有了某帝某帝暗中信教的传说。但是一方面待遇甚优,另一方面限制得也严……”白寿彝:《中国回教小史》,宁夏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66页。所谓“某帝某帝暗中信教的传说”可能便与朱元璋有关。
注224引自《北京旧影》,人民美术出版社1999年版,第187张。
注225按述者这里有误,“忠输亲上”匾额是光绪写的,慈禧写的是“灵感昭著”。参见本篇访谈者按。
注226李恩涛(1876—1936)确实是一位传奇人物。很多传说都称,当年慈禧西逃至西贯市时,村中出面接待她的那位族长,就叫李恩涛。杨巨川也是由他举荐来给慈禧当保镖的。但在这里李守勋与黄炳成二人均未提及此事。又按,该村清真寺内的展览中有对李恩涛的详细介绍,应该是出自知情人之手,除谈到他在慈禧西逃时的作为之外,还称他是新西光裕的创始人。并说他善使八尺白蜡杆大枪,所以也被称为“大枪李恩涛”,可与这里李先生的描述参照来看。
注227伊斯兰教教法对穆斯林的婚姻问题有许多详细的说明与规定,在《古兰经》里也有明确的阐述。伊斯兰教教法认为男女结为夫妻不仅是他们的个人问题,而且是关系到家庭、社会以及人类延续的重大问题。因此,伊斯兰教反对独身主义,主张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主张具有婚姻能力的穆斯林都要结婚,禁止具备条件者不娶不嫁。穆罕默德曾经说过:“青年人哪,你们当中谁有能力结婚就当结婚。”为了家庭与社会的稳定,伊斯兰教教法规定,结婚的男女双方可以自由选择,而且要在自愿的原则下结婚,即使家长或监护人也不能干涉与强迫。穆罕默德对此也有具体的论述:“未获姑娘同意,不能娶她。未获寡妇同意,也不能娶她……无论寡妇与处女,没其许可,别人不得做主缔结婚约。”伊斯兰教主张婚权由穆斯林男女双方自己决定,父母有选择之责,无包办之理。(关立勋主编:《中国文化杂说》宗教文化卷,北京燕山出版社1997年版,435页)
注228岔道,即今延庆县岔道村,位于八达岭长城西北1.5公里处。明朝嘉靖三十年(1551年)在此建城,是八达岭第一道关隘。民国以后岔道城演变成为村落。
注229马鸿逵(1892—1970),清末明初著名回族将领马福祥(1876—1932)之子。马福祥在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曾率军担任两宫侍卫,随慈禧西逃西安有功。马鸿逵1933年任宁夏省主席,有“宁夏王”之称。1949年赴中国台湾,后来长期居留美国,1970年病逝于洛杉矶。
注230成达师范的建立,是一种改革回族的经堂教育、开创伊斯兰现代师范教育的尝试。创办者为马松亭阿訇。该校1925年于山东济南成立。1929年迁到北平,抗战时期一度流散,抗战胜利后又迁回北京。地点在东城区东四清真寺后院。
注231应为西北公学,创办者为孔绳武、马松亭、马福祥、白崇禧等人。成立于1928年,名北平清真中学。1931年改为西北公学。
注232豁的意思,就是把地开成垄,然后将种子播在垄中,庄稼长出来后便于锄草施肥管理,而黄先生的父亲因不会种地,把种子撒得到处都是,日后庄稼长成,人便无法进去。
注233这里指的是“文革”即将结束前夕的1976年,毛泽东的侄子毛远新等人在辽宁农村推广所谓“哈尔套大集”经验,所谓“割资本主义尾巴”,是指取消农民自留地,禁止农民养鸡、养猪、卖鸡蛋等措施。
注234“文革”期间邓小平被当作“走资派”与刘少奇一起被打倒。1973年复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实行了一系列纠正“文革”错误的措施,这里指的就是这一段。邓小平的所作所为引起毛泽东的不满,1976年2月中共中央决定开展“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运动,再次把邓小平打倒。
注235北京各个清真寺的管理机构由寺务和教务两个部分组成。清真寺产权归集体所有,寺里的财政和一切日常事务都由民管会管理。民管会主任和成员由穆斯林推举产生,主任一般由德高望重的乡老担任,并且按照一定的年限进行改选。清真寺内经济收支、物品的保管、清真寺建筑的维护与修缮,以及教长聘任等项事务皆由清真寺民管会负责与管理。
注236沙河镇位于北京昌平区。从八达岭高速公路经过沙河时即可看到这座清真寺。
注237 西贯市村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发展也几经反复曲折。据1957年北京市委的报告称,“昌平区曾经发生过不尊重回族自治权利的事情。该区西贯市村有420户,1600多人,其中回民350户,1309人。1953年普选时建立了自治乡。1956年2月并乡工作中,昌平区人民委员会没有与回民代表人物充分协商,也没有在回民群众中进行解释工作,就把这个自治乡与阳坊等5个乡合并。合并后对原有自治乡干部的安置也不够妥当。最近昌平区委对这一错误已经做了检讨。”但1958年“大跃进”,又出现反复。见《中共北京市委对市委统战部关于昌平区西贯市村回民工作问题调查报告的批示,1957年1月10日》,载《北京市重要文献选编》,45—49页。
注238查拳是回族人最喜爱的拳种,创始人名查密尔。查拳以弹腿和其他腿法为主要内容,弹腿是查拳的基本功,故有“南京到北京,弹腿出在教门中”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