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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器</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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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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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甘人</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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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马 纳人</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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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布 查人</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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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加人</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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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会导致结果不同的不同统计技巧而进行的实验和得到的指数,在此后10年内大量涌现。其中大多遵循纳罗尔和卡内罗的模式,将反映大量不同的人类活动的特性聚拢在一起,试图得出对整个社会的概括印象,但也有一些人选择仅仅关注某种能够更直接地反映分化情况的特殊史料,比如丧葬情况或定居模式。然而,尽管有种种不同,各式各样的数据指数大多产生了近似的结果:根据卡内罗的统计,当时结论比较相近的分析家达到了87%~94%。
到了20世纪70年代后期,新进化论变成了非常热门的研究项目,部分要归因于两本书对基于分化的理论进行了非常清楚的阐释,分别是埃尔曼·瑟维斯(Elman Service)的《原始社会组织》(Primitive Social Organization)和莫顿·弗里德(Morton Fried)的《政治社会的进化》(The Evolution of Political Society)。前者将社会划分为营居群、部落、酋邦和国家,(更多地受到马克思主义影响的)后者则将社会分类为平等主义阶段、等级阶段、阶层化阶段和国家阶段。这些分类法(尤其是瑟维斯的分类法)多多少少在整个社会科学的领域里替换了帕森斯和怀特的术语。
20世纪70年代也许是美国新进化论的高潮。然而,就像是20世纪头10年——当时古典进化论眼看着就要产生出一种崭新的大综合——的离奇再现,在社会科学的许多领域,钟摆突然远离一切近似于斯宾塞的理论而去。经济史和政治学是鲜有的例外,也许是因为制度分析日益增长的影响力推动了接近于过去的阶段理论,以及定量进化论在苏联依然受到青睐。然而在西欧和美国,对于进化论所进行的社会学、人类学和考古学争论,也像20世纪头10年那样带着政治锋芒。关于派性偏见、招摇撞骗和劣质学术的指责,败坏了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许多支持和反对进化论的著述的形象。
一些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认为“从简单到复杂的元叙事是一种主导性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组织了当今世界史前史的写作,使之有利于现代化精神和西方优越性”;另一些人则回应,评论家们应当“抛弃他们对‘他异性’和‘自反性’之类的执着,转向评价真正重要的客观问题,进行一些深刻的思考,在解答问题时采用严格的定量方法”。大学里的人类学系往往是斗争最激烈的地方,一般分化为文化派和进化派两翼,有的各自招录教员和研究生(如哈佛大学),有的甚至索性分裂成两个系(如斯坦福大学)。
大约自2000年起,向社会进化论的又一次回摆似乎开始了。在20世纪70年代新进化论的鼎盛时期,自封为达尔文主义者的考古学家们是其最猛烈的批评者。按照主要的达尔文主义者之一罗伯特·邓内尔(Robert Dunnell)的说法,“如果说进化的意思是指其在科学中的作用的话,那么文化进化论既不是科学,也不是理论,更不是进化论。就其本身而言,在信守科学方法的考古学中,将其作为一个解释框架,是不适当的。”
然而,社会进化论的最新一次崛起,在很大程度上却是由生物学和社会行为的共同进化的理论化推动的。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的《枪炮、病菌和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Guns Germs and Steel: The Fates of Human Societies)一书,无疑是最具影响力的贡献。该书非常得体地将生物学、考古学、人类学和历史学研究结合起来,引人入胜地讲述了过去15 000年来植物、动物和人类社会的共同进化。
戴蒙德在其学术生涯开端时是生物学者,曾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医学院任教多年。现在他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地理系教授。除了曾短期在斯坦福大学做过访问学者外,他从未在任何大学的人类学系、考古系或历史系担任过教职,尽管现在他已经成为这些领域最畅销读物的作者。
考虑到20世纪90年代关于进化论的学术争论中的火药味,戴蒙德的书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吸引了非学术界的读者,该书是已经在大学外销售了数百万册后,才在大学内产生影响的,这也许并非偶然。这对于新的社会进化论来说似乎很典型。尽管再没有人写出能像《枪炮、病菌和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那样畅销的书,但政治学、经济学、宗教哲学、心理学、考古学、人类学和历史学领域的学者们都在为争取更广大的读者而写作。这一趋势使得大多数关于新进化论的著述摒弃了狭隘的专家腔调,又回归了斯宾塞和达尔文时代的风气,那时候严肃的学术著作都希望能为非专业读者直接阅读。
尽管学术界争论不断,我们还是有很好的理由相信,21世纪前10年有可能出现生物进化论和社会进化论的新的综合,论述这种新综合的著述将同时针对大学内外的读者。我写作《西方将主宰多久》和《文明的度量》,主要目的之一也是希望为这种新综合做出贡献。我提出的“社会发展”概念,脱胎于可回溯至斯宾塞的社会演变思想,建立在可回溯至纳罗尔的指数建设传统之上,然而本书仍将努力对在20世纪曾频繁再现的上述思想做出严厉批判。
在下一节中,我概括了一些对社会进化论的最重要的反对意见。我主要关注于过去50年,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的批评声音。这些批评可谓是这种方法最急需解决的问题。在本章结束之处,我从这些争论中提炼出了建立社会发展指数所必须克服的最重要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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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与缺点:谁犯了错</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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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h4>
我从“分化”这个词说起,是因为自斯宾塞以来的大多数理论家,都将这个词视为社会的维度,当社会进化得更为复杂时,其“分化”就会增长。然而,实际上,尽管“分化”现在已被普遍认为是核心概念,但经历了曲折的历史。
在分化问题上,考古学家们面临的困难也许比所有其他领域的学者都要大,因为他们发现分化实在是太难以度量了。20世纪70年代,考古界的一些社会进化论者被吸引去研究墓葬,希望丧葬礼俗能够清楚地表明社会分化出了什么样的社会角色,然而到了20世纪80年代,批评家们展示的是,埋葬者们通过他们对死者的不同待遇所要表达的,实际上是对活人之间应保持的理想关系的看法,而不像信奉帕森斯理论的社会学家们所认为的是实际社会角色的表现。于是,尽管分化在正式定义时很被看重,但在考古学家们实际判断进化/复杂性时,分化起不上太大作用。例如,在纳罗尔1956年的社会发展指数中,只有一个特性(定居点规模)会被理所当然地视为代表着分化;而在卡内罗最终的特性列表上,只有1/6的维度与分化直接有关。
自20世纪80年代起,考古学家们普遍渐渐放弃了将分化作为分析工具,然而社会学家们却越来越倚重分化。他们指出,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我们认为的最复杂的社会——伟大的现代民族国家——实际上在分化程度上还不及一些现代化之前的古代国家。这些古代国家有着复杂的住宅区网络、秩序和等级。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提出,分化是同质的市民社会兴起的标志。
这个过程对于现代性来说也不算独特:在另一个广为人知的事例中,公元前5世纪的雅典这一同质的市民社会,合法的分化程度也远不及此前古代时期的城邦。尽管公元前6世纪和前5世纪的国家能力和繁荣程度有巨大增长,雅典墓葬所表现出来的状态结构的复杂程度却显著下降了,这点众所周知。
蒂利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分化本身是一个连贯的、普遍的、像法律规定一样的社会过程。”于是,自20世纪80年代起,“分化”一词便从社会学的讨论中消失了,甚至比从考古学讨论中消失得还要彻底。
<h4>
复杂性</h4>
如果说“分化”太不一致,无法作为社会进化理论的基础的话,“复杂性”一词也必须随之丢弃,因为在大多数社会学家的正式定义中,这个词是完全依赖于“分化”的。然而,在过去20年间,相当多的社会学家都提出,如果我们在斯宾塞的分化论基础上,以从自然科学领域汲取的复杂性理论来替代社会科学观念的话,“复杂性”可以保留为一个中心概念。
许多版本的复杂性理论都认为,如果我们将组织视为复杂的适应系统的话,我们很快就能看到宏观的模式和结构,从作用者依照完全不同的观念或者根本不依照任何观念行动的微观行为中显现出来。斯宾塞也许会欣赏这样的观点:秩序和等级制度的出现和毁坏是自然过程——通常被称为自组织临界性(Self-Organized Criticality,简称SOC)——对137亿年前宇宙的形成和人类组织的形成同样有重大意义。相关的观点已为人类学、考古学、管理学、历史学、国际关系学和政治学所采用。
复杂性理论的支持者经常会吸收和利用新进化论者的分类法,特别是当他们想要描述现代化之前的人类社会时。然而,他们也往往认为新进化论不严密、陷于经验主义和缺乏清楚的解释。
<h4>
进化</h4>
虽然复杂性理论的支持者们复兴了斯宾塞的进化观,将其作为一个能涵盖从地质学到法律程序等一切的概念,但是自20世纪70年代起,有一些社会学家逆向而行,拒绝再使用同样的标签,以生物有机体的改变和社会组织中发生的多样化类型的变化来描述达尔文学说的派生理论。
最尖刻的批评也许是来自社会学家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的。他提出任何自称为进化论的理论,“都必须至少与生物进化论有一些假定的概念上的连续性……(并且)社会进化论必须具体说明一些不只是一系列涉及某种特定条件的变化的东西,即某种能成为变化原理的东西”。他认为社会进化论与生物进化论的共性极少,特别是因为社会进化论依赖于将达尔文的变化原理——适应——不断扩展,直至其变得“无可救药地难以名状”。
许多生物学家都同意这一观点。约翰·梅纳德·史密斯(John Maynard Smith)尤其直言不讳。他是一位将博弈论运用于生物进化论的先驱人物。他认为“进化理论的解释力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三大假设:突变是非适应性的,后天属性是不可遗传的,遗传是符合孟德尔法则的——遗传是原子性的,我们平等地从我们的双亲那里继承原子,或者说基因,而不从任何其他人那里继承。而在文化类比中,所有这三大假设都是不成立的”。
一些考古学家对这类担忧的回答是,将人工制品视为人类表型的延伸,关注自然选择在它们古往今来的独特的持续状态中是如何运作的。罗伯特·伦纳德(Robert Leonard)总结了自称“信奉达尔文学说的考古学家们”的观点,解释说,“对社会进化论者来说,适应就是在环境中有功能的任何行为。对进化论者来说,适应是在很长时间内被自然选择所改变,以使其服务于某种重要的进化功能的一种表型特征。”信奉达尔文学说的考古学家们对于社会进化论往往比支持复杂性理论的学者们更为苛刻。他们普遍认为社会进化论在关于选择的单位方面呈现无可救药的混乱,在论及适应时更是如此。
<h4>
进步</h4>
今天已经很少有社会学家将“进步”这个词用作社会进化或分化的同义词了。但这是斯宾塞的核心概念之一,因此需要做一短评。
斯宾塞一定会认为诸如帕森斯的“进化的共性”和卡内罗的“职能先决条件”等社会学概念,与他的“进步”概念所见略同,无论后韦伯学派的社会学家们如何费力地试图将事实与价值分开,虽然许多社会进化论的批评者似乎也赞同。例如,考古学家迈克尔·尚克斯(Michael Shanks)和克里斯托弗·蒂利(Christopher Tilley)提出,关于进化、分化及相关概念的讨论,“很容易滑入自认正当或主张西方优先等思想方式”。如果他们的意见是正确的,那么关于进步的隐含假定就将不可避免地被纳入所有关于社会进化的讨论中。
<h4>
阶段理论</h4>
实际上所有古典进化论者和新进化论者,从提出了从简单社会到三倍复合社会的类型学的斯宾塞,到提出了营居群、部落、酋邦和国家的交替论的瑟维斯,都创造了社会进化的阶段理论。这些理论有很多优点,尤其是它们具有能够预测无法直接观察到的变量的可能性。比如说,假如所有营居群都的确是以小股、流动的群落生活,人口密度很低,只有最低限度的技术,等级观念很弱,性别秩序肤浅,那么对于对一个社会只略知一二,比如只了解其生存基础和聚落形态的考古学家们来说,也许就能设想出该社会一些无事实证明的特征,比如其法律或其亲属关系。
根据HRAF的数据,考古学家查尔斯·麦克奈特(Charles McNett)声称推测准确率可达50%,而在20世纪70年代,很多史前史学者都在辛勤地工作以阐明各阶段的考古关联,并在它们当中划分出具体的社会。然而,正如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这种研究本身就会产生问题。个案研究发现一些社会并没有按照阶段理论所宣称的它们应该运行的方式运行;而对HRAF数据所进行的要素分析,又不能证明变量间存在明确的关联,因为不同的轮转会产生极其不同的负载。
20世纪80年代所进行的更仔细的跨文化调查表明,统计问题反映了真正混乱的现实。对新大陆各社会的调查发现“每个检查过的属性……都有相当大的可变性。这些差异是连续性的,而非孤立个别的,没有显而易见的社会模式或子类型。而且,不同的组织特征之间也发现了不同强度的关系”。
更糟糕的是,由于阶段之间清晰的分界线在现实世界中非常模糊,很难知道经验数据什么时候会证伪任何具体的阶段理论。在一个事例中,同一会议文集的撰稿者们,就人口密度和定居地规模是否与政治制度有确定的关联,得出了截然相反的结论。
一些考古学家为澄清问题,试图将瑟维斯提出的4个原始阶段划分出子类型,或者主张酋邦和国家代表着交替的发展道路,而不是连续的阶段。瑟维斯本人对混乱的回答是提出了一个更简单的“大分水岭”,在分水岭之前的“原始社会被划分为亲族群体,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主义的”,在分水岭之后,“它们中的一些出现了等级制,由一股中央权威力量控制和指导——这股中央权威力量会创制成政府”。然而,大多数考古学家却持相反意见,越发认为阶段只是速记描述,或者为在不断变化的现实上进行启发而叠加的理想类型。
<h4>
社会</h4>
伴随着对理论家们将社会聚拢在一起的阶段连贯性的挑战的,还有对“社会”本身的连贯性的挑战。
社会学家们很早就坚持认为“社会”是通过实践而非一元化制度组成的群体。人们也许会根据种族、政治、宗教、文化或其他条件来规定自己的社会。通常一个人会同时属于好几个社会,须根据具体情况以在它们当中做出选择(或者被选择)。迈克尔·曼将社会称为“同盟的、重叠的、交叉的网络”,吉登斯则谈及“像浅浮雕一样从它们嵌入的一系列其他系统性关系的背景中‘凸显’出来的社会系统。它们之所以凸显,是因为确定的结构原理足以创造出一种跨越时空的可具体指明的总体的‘制度的聚类’”。
人类学家也有这样的担忧。阿希尔·古塔(Akhil Gupta)和詹姆斯·弗格森(James Ferguson)为批判他们称之为“陈腐地‘在某某’模式”,在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主宰了人种学的思想,提出:
<blockquote>
无论地方和文化存在什么样的关系,都必须作为人类学研究的问题,而不能被当作一个人为讨论的出发点而做的让步;文化的领域化(比如成为种族或民族的文化)必须理解为正在进行的历史和政治进程的复杂且因情况而异的结果。正是这些进程,而不是先给定的文化领域实体,需要进行人类学研究。
</blockquote>
社会学家们分析的“社会”,通常与人类学家们研究的“文化”殊为不同,似乎与考古学家们通常称为“文化”的人工制品的群集也不大相同。(考古学家们对“文化”的经典定义是:“在有限的地理范围内以聚集物的形式持续而反复地出现的明确而广泛的人工制品种类的多元集合。”)
纳罗尔意识到了这一问题,他创造了一个新术语“文化单位”作为回应。他将“文化单位”划分为4个类型,因两种地质年代计算尺度而有所不同,但这种复杂的想法没有得到很多人的支持。如果分析单位当真这样不稳定,那么社会进化论的基本内容,也就是长期大规模的比较,似乎注定要走向失败。
<h4>
量化</h4>
量化对于社会进化研究的大多数途径都极为重要。半个世纪前,纳罗尔和卡内罗就已经为如何将名词转化为区间数据这一基本问题绞尽了脑汁。然而,到了20世纪70年代,将独特的人类状况或历史情境转换为可供计算的序列数据这一愿望本身就受到了挑战。正如尚克斯和蒂利所看到的,将历史“数学化”是进化论者们把西方主宰合法化这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一部分。他们指出,数学化背后错误的假设,就是当我们量化时,“我们重新发现了我们本来的数学上的自我,并且在对直接性和事实性的痴迷中发现了当前存在的必然性;这变成了客观必然”。
社会学家马克·格兰诺维特(Mark Granovetter)在其一篇经典的文章中提出,社会科学家们被拽向了两个相反的方向。一个倾向于将社会科学的主题“过度社会化”,在所有问题中都嵌入了太多的背景,给相互矛盾的意义建设和颠覆留下了太大的余地,以致任何解决方案都变成了不可能;另一个倾向是“社会化不足”,从背景中曲解细节,强加意义,因此得到的只能是肤浅的答案。
在抽象性和直接性之间寻找最好的平衡点就成为挑战。不同学科往往青睐于天平上不同的点,人类学和历史学在过度社会化方向上走得最远,而经济学和心理学在社会化不足方向上走得最远。如果(本章前面所引用的)彼得·图尔钦的说法“一门学科通常只有创造出数学理论,才是成熟的”是正确的,那么社会进化论就需要更多(也更精致)的量化;如果尚克斯和蒂利以及那些与他们持同样见解的人是正确的,那么数学化和社会进化论就不过是社会化不足的极端版本。
<h3>
我们需要解释什么</h3>
这是一组可怕的批评攻势。如果这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么斯宾塞学派的社会进化论传统——以及通过一种社会发展指数来解答为什么西方主宰世界这个问题的所有希望——似乎都存在致命缺陷。
准备与批评者辩论以捍卫进化论的人为数并不少。不过,在本书中,我打算改弦易辙。过去半个世纪来出现的很多批评意见是很有道理的,值得认真对待,然而这并不意味着20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现的完全摒弃社会进化论的倾向也是正确的。在第二章中,我试图证明,如果我们认真对待批评,是有可能建立一种更集中、更具说服力的指数的。这个指数将能够避免新进化论的许多缺点,真正为我们提供一种工具,让我们看到如果我们想要知道为什么(目前)西方主宰世界,我们需要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