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2 / 2)

“那你为什么叫它‘法国病’呢?”达·芬奇问道。

“嗨,我不想侮辱意大利人,也不愿意得罪葡萄牙和西班牙。这种病的第一次集中爆发是在那不勒斯的法国士兵中间开始的,起初是生殖器损害,然后会累及双手、后背和颜面,乃至整个头部。我在用汞剂治疗病人,让他们内服或者外用。但是,好像不太管用。”

“有意思。那你觉得凯撒会因它而死吗?”埃齐奥问。

“我不清楚。”

“那我还是必须找到他。”

“真是太迷人了。”这边,达·芬奇正在为获得新发现而激动不已。

“我还有一项研究,你们可能更感兴趣。”医生说。

“是什么?”这个大科学家急忙问道。

“是一种理论。人的记忆可以通过血缘代代相传,就像是一种病。我觉得我们能找到梅毒的治疗方法,但是它还是会伴随我们几百年。”

“你为什么这么说?”埃齐奥问。他特别在意关于记忆的传递那部分。

“因为我相信它是通过性行为传播的。如果我们都不这么干,那我们不是就要灭绝了吗?”

埃齐奥坐不下去了。“谢谢你挤出时间来。”他说。

“没关系,没关系。”医生说,“对了,如果你要找我的前任雇主,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西班牙看看呢?”

“西班牙?西班牙的哪里?”

医生一摊手。“我是西班牙人,凯撒也一样。所以他们为什么不会把他遣送回老家呢?这只是我的猜想,我很抱歉拿不出更多依据来。”

埃齐奥考虑了一下。这么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是总归是个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