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对不对?心里从来只想着我,我,我;给我,给我,给我。这可不合规矩,米莉安。”
不,不能失去她,别搞砸了。米莉安做了自己最鄙视的事情:道歉。而奇怪的是:她的道歉真心诚意,“对不起,我没有……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替自己考虑得比较多。我想改变,想换一种方式活着。这就是原因。所以,你尽管开个价吧。”
玛丽不屑地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
“我想让你开车带我去个地方。”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有些事情需要料理,你也看到了,我没有车。最近我在和一些药剂师合作。他们是来自亚利桑那的一个小团伙,准备和卡特尔抢生意,就是自己制造冰毒、合成海洛因、水培大麻。”
米莉安点点头,“我和一个毒贩聊过,是他帮我找到你的。”
“哈,那好。他们欠我钱,你开车送我过去,我拿到钱,咱们就两清了,到时我就把你需要知道的事全部告诉你。”
米莉安看着玛丽,她每眨一次眼睛,光明被眼睑短暂蒙蔽的瞬间,她总能看到玛丽·史迪奇在法院时的情景。她在临死之前小声说着对不起,好像这女人能未卜先知似的。她眯起了眼睛。
“你在看什么?”玛丽问,“你看到什么了?”
“只是想猜透你的心思。”
“我又不是个谜,亲爱的。谁都不是。我们都只是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我们为什么会有想要的东西呢?”米莉安仿佛自言自语般说,“这才是矛盾的地方。”
玛丽轻笑两声,说:“想必是这样的。总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已经说了,你想知道答案,唯一的方法就是开车送我去个地方。我看咱们还是现在就动身吧。”
“现在?”
“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吗?”
米莉安摇摇头。
玛丽耸了耸肩,“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