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的安全带勒住了她,皮制的带子割着她的肉。
“走!”
温特扯开安全带,挣扎着爬出来。同样这双强大的手臂试图抱住她,试图不让她颤抖。她的牙用力咬住,手臂放开了她。她跑开,但又被抓回,那一双手臂牢牢抱住她,握住她的面庞,她挣扎得更用力,又踢又扭。
尖叫。
<font face="KaiTi">刺,刺,刺,刺,刺。</font>
她喉咙沙哑。
也许她尖叫了很长的时间。
也许声音也被囚禁在茧里面,就像她被困住一样。也许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叫声。也许她会尖叫,直到她的喉咙流血,但没有人会知道。
她心脏裂开。她是一个动物、一个杀手和一个掠食者。
惨叫变成了哀号。
伤心而破碎的号叫。
痛苦而愤怒的吼声。
“温特?温特!”
环着她的手臂不曾松动。她想也许会有一个声音,熟悉而亲切,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认为那个声音可能是好意的,她认为如果她能循着那个声音,会把她带到一个安全而平静的地方,她不再是一个杀人犯。
但在罪行的重压下,她已经窒息了。
动物,杀手,掠食者。狼嗥,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