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返回柳骁房间和隔壁房间,分别查看了是否有脚印痕迹留下。
凶手穿着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手指都没露在外面,所以指纹也基本不太可能留下。
掉在地上的那把出刃刀,被她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
在另一边的房间中交谈的三人,听到动静赶了出来,看到摔碎在地的酒瓶,和几扇洞开的房门,全都神色紧张起来。
“发生了什么?”作为主人的柳骁对着保镖询问起来。
“有个黑衣人潜入进来,被我们发现了。”夏寒抢在保镖前面说。
“还好这位小姐发现即时,那人现在已经逃走了。”其中一名保镖说。
另一名保镖紧跟着主动认错,“对不起老板,是我们疏忽,光想着门外的警戒,却忘记了外人可能会爬窗而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会为您重新布置一间房,您今晚就不要睡在这里了。”
“我不喜欢太闷的房间,一定要有扇窗,不能打开的钢化玻璃落地窗也可以。”柳骁吩咐完,把头转向夏寒,“谢谢夏小姐的即时发现。”
“啊……举手之劳而已,柳先生不必客气。”夏寒敷衍了一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唐奕和陆云深的视线同时落在了她手中的布包上。
“是那个黑衣人掉下来的武器。”夏寒把布包展开,亮出那把出刃刀。
“出刃刀。”陆云深的眸中瞳孔骤然收紧。”这不可能是巧合,如果是其他的杀手或者小偷潜入这里,可能会选择其他类型的匕首或武器,而不是选择一把杀鱼用的出刃刀。
那么选择用出刃刀杀死赵魏然的凶手,可能对出刃刀的使用极其熟练。”夏寒说。
陆云深点了点头,“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海鲜馆的厨师,就是平时喜欢吃鱼,或者杀或很多鱼。”
“握着这把刀杀人,会让他有种杀鱼的麻木感。”唐奕从心理角度分析道,“拿着这把刀,也可能是他为了找到那种斩杀的快感,杀鱼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这家伙……是个变态啊!”
三人的讨论让一旁的柳骁脸色都变了。
“听你们谈论完,我感觉混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这里,寻常的小贼是不敢闯进来偷东西的,所以那人可能是奔着我来的。”他皱着眉说,“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你仔细想一下,在你熟识的朋友中,有没有人特别喜欢吃鱼?”陆云深扭头问,“而且是特别喜欢自己动手宰活鱼?”
“喜欢吃海鲜鱼类的朋友很多,以前我经常和翎枫叫几个朋友一起去他的海边小木屋烧烤。但是大家吃东西喝酒都很积极,没见谁手脚麻利喜欢收拾鱼的。所以这种事情,通常都是我和翎枫来做。可是你们也知道,我刚刚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翎枫他也……”柳骁说着,拍了拍手,把后半句难以启齿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苦笑了两声,“你们知道的。”
“那这事可就奇怪了……”陆云深不解。
一定是柳骁他们的熟人在作案!
不然他不会寄匿名信给江翎枫和柳骁,也不会看见于伯修就逃跑,更不会拥有江翎曦的指纹。
如果那刚刚逃跑的黑影就是凶手的话,那么陆云深之前对于伯修说谎的猜测也就否定了,他正在看守所里关押着,不具备出场条件。
所以,那个身份成谜的人,到底是谁?
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视线转向漆黑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