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穿越黑暗之门(2 / 2)

当联盟抓住一名死亡骑士并严加拷问后,卡德加才弄清了部落的计划。大法师用奥术魔法轰击那名俘虏,迫使他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耐奥祖的全部计划。最后,一切全都昭然若揭了——耐奥祖和部落打算建造新的传送门来逃离那个垂死的世界,他们抢走神器正是为此。

卡德加告知图拉扬自己的发现,两人都认为绝不能再让部落为祸另一个世界了——不能让厄运降临到别的星球上。

可是联盟的其他人恐怕未必会认同他们的看法。攻打德拉诺势必会劳师动众,死伤无数。经过与部落的多年征战,图拉扬和卡德加都不确定能否再次调动起大军的士气。

既然如此,唯有一试才知。图拉扬竖起旗帜,宣布自己将亲自率领这支名叫“洛萨之子”的大军征讨兽人的星球,彻底终结部落的恶行。

很多联盟士兵都响应了图拉扬的号召,包括所有参加过第二次大战的著名英雄们——奥蕾莉亚·风行者、达纳斯·托尔贝恩和库德兰·蛮锤纷纷率军赶到守望堡,准备全力出击。

迦罗娜也想要参加这次远征,哪怕是在暗地里助战也好。卡德加知道迦罗娜熟悉德拉诺,可眼下还有别的任务等她去完成。他们都知道在艾泽拉斯还藏有暗影议会的成员,卡德加需要这位女半兽人留在这里,把敌人全部剿杀干净。

洛萨之子击溃了地狱咆哮的军队,把他们赶到了诅咒之地的偏远角落。在扫除障碍后,联盟远征军便冲进了黑暗之门,第一次见到了德拉诺的模样。他们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站在这片曾叫塔纳安丛林,而今叫作地狱火半岛的土地上,放眼望去,只见红土漫天,一片荒凉。

洛萨之子在最初几天里没有遇到什么真正的抵抗力量,兽人的军队没料到追兵真会闯入德拉诺,但联盟入侵的消息很快就在部落中传播开来。

<h3>与龙谋事</h3>

血魔把货物全都运到了地狱火半岛,大酋长耐奥祖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此时,部落已经听说了联盟的军队穿越黑暗之门的消息。留给耐奥祖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当大酋长看见血魔的收获后还是吓了一跳。血魔不仅找到了三件神器,还带回了好几车可疑的货物。这些物品属于一个神秘的来客——死亡之翼。黑龙和其他龙族成员把自己伪装成兽人的模样穿过了黑暗之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初次见面,耐奥祖就被死亡之翼的气势震慑住了。虽然他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浑身却散发的巨大力量。死亡之翼感受到了古尔丹之颅的潜能,希望大酋长能把它让出来。耐奥祖虽然稍有犹豫,但很快就答应了这个要求。他自认无力跟如此强大的生物对抗,反正那头颅重开黑暗之门的使命也已经完成,再把它留在手里也没多大用处。

死亡之翼想利用古尔丹之颅中的残存能量来强化黑龙军团,加速龙蛋和雏龙的生长。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死亡之翼命令一部分黑龙留守地狱火堡垒,帮助部落抵挡联盟的入侵。

随后,死亡之翼便带着古尔丹之颅离开了兽人的堡垒,想要在戈尔隆德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将龙蛋藏好。

与此同时,耐奥祖也在实行自己的计划。有三件神器在手,他已经能打开通向其他世界的传送门,但他还需要找到开始仪式的地点。黑暗之门坐落于魔法能量线的交汇处,那个位置很是理想,可惜已被联盟控制。

耐奥祖还知道另一处类似的能量交汇点,那就是黑暗神殿。他命令其余部众随他前往黑暗神殿,同时安排卡加斯·刃拳率领碎手氏族留守地狱火堡垒,阻击联盟军团。

<h3>攻打地狱火堡垒</h3>

卡德加和图拉扬都认定当务之急是要阻止耐奥祖,只要他的计谋不能得逞,部落必然也就无法为祸其他世界。洛萨之子以为耐奥祖还在地狱火堡垒,对那处据点发动了全面进攻。

刃拳带领碎手氏族据守地狱火堡垒。他本想至少拖住联盟一个星期,然而兽人的防线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宣告瓦解。即使有黑龙相助,空中的矮人狮鹫骑兵和地上的陆军部队还是打得卡加斯难于应付,等到卡德加和法师们加入战斗后,卡加斯立刻放弃阵地,逃进了荒野。

洛萨之子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可局势容不得他们稍作喘息。黑龙出现在地狱火堡垒是不祥之兆,更糟糕的是,卡德加发现耐奥祖已经率领部落大军,夹带着大部分强大神器逃往西南方向。奇怪的是,大法师感应到他们没有带上古尔丹之颅同行,反而在北方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卡德加知道洛萨之子不能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耐奥祖身上,大法师需要用古尔丹之颅摧毁德拉诺一侧的传送门。经过一番争论,图拉扬决意把军队分成两路,一路前去寻找古尔丹之颅,另一路赶去追击耐奥祖,夺回他手中的神器。

卡德加、图拉扬和奥蕾莉亚·风行者率军向北,追查古尔丹之颅的下落;达纳斯·托尔贝恩和库德兰·蛮锤则挥军南行,追捕耐奥祖。

双方即将陷入新一轮的生死混战。

<h3>奥金顿之战</h3>

耐奥祖和兽人对地狱火堡垒仅一天就陷落的消息深感失望,但他们已经领先了联盟一步。部落熟悉这片土地,加上行军如飞,敌人想必不可能追得上来。

不幸的是,库德兰·蛮锤和他的狮鹫骑兵决定先行侦察,在影月谷西部的白骨荒野边缘地带发现了大酋长和他军队的身影。矮人骤然从空中发难,无情地狂轰猛打,除非耐奥祖和兽人能找到一条更为安全的路线,否则很快就会在前往黑暗神殿的途中丧命。

附近的备选路径只有一条,那就是德莱尼人的墓穴城市——奥金顿。那片神圣的陵墓如今已是废墟一片,但其中不少地下墓室和通道依然保存完好。在部落与德莱尼人的战斗中,血魔听说了许多有关于奥金顿的消息,他知道有些使用率极低的廊道通往影月谷,刚好能让耐奥祖率军避开洛萨之子的追击,接近目的地。

奥金顿寒气逼人,鬼影森森,可耐奥祖没有别的选择。

在耐奥祖带领部落进入通道时,狮鹫骑兵发起了勇猛的攻势——他们很快就会后悔这么做。库德兰从狮鹫背上被敌人打落,落在了部落手中,还没等其他矮人出手,他就被抓进了漆黑的奥金顿墓穴。基尔罗格·死眼对他严刑逼供,要他说出联盟真正的兵力数目,库德兰咬紧牙关,没有吐露只言片语。

达纳斯·托尔贝恩的地面部队就在不远处,当他们抵达奥金顿后,从狮鹫骑兵口中得知了库德兰被俘的消息,却苦于无力营救。奥金顿地形狭窄,不管他带领多少军队进去也发挥不了任何用处。兽人兵力虽少,却熟悉这里的转弯拐角,肯定会布下埋伏,让达纳斯有进无回。

就在这个时候,当地一位意想不到的住民向联盟伸出了援手。他是一名鸦人流亡者,名叫格瑞兹克,早已对部落恨之入骨。多年以前,卡加斯酋长攻陷了高阶鸦人的主城通天峰,把那里的民众屠杀得所剩无几,被捕获的鸦人也被扔进了被诅咒的塞泰克山谷。格瑞兹克就是这些不幸者之一,凄惨地沦为了流亡者,被山谷中的暗影能量扭曲得不成样子。在复仇之火的驱使下,格瑞兹克主动要求给联盟带路,帮助他们穿过奥金顿。

在这位鸦人的带领下,达纳斯和士兵们冲进了这座墓穴城市,小心翼翼地避过了部落的伏击,仔细搜索,最后成功救出了库德兰。

然而联盟怎么都没能找到耐奥祖,只发现了基尔罗格和血环氏族的余党。他们主动请命,在此拖住联盟,让部落的其他成员逃往黑暗神殿。促使基尔罗格做出这个决定并非只是高贵的牺牲精神。许多年前,他曾经在仪式上见到了自己的死亡,如今他意识到,奥金顿就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血环氏族从黑暗中杀向联盟,双方在奥金顿深处打得鲜血四溅。乱军之中,达纳斯与基尔罗格大打出手,陵墓的殿堂中回荡着激烈的喊杀声,直到达纳斯用利剑刺穿了那兽人的喉咙。酋长一死,血环氏族立即溃不成军,纷纷弃械投降。

基尔罗格的牺牲没有白费,他为耐奥祖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使大酋长能率领军队安全地抵达黑暗神殿。

<h3>屠龙者格鲁尔</h3>

戈尔隆德地形险峻,不宜居住,恰好适合死亡之翼在此建造一处庇护所,远离那些不会飞行的生物。他率领黑龙在山岭上空盘旋,耐心地寻找着用于安放龙蛋的安全地点。

尽管戈尔隆德是一片荒蛮之地,却也有物种在此定居。这里是戈隆的家园,它们从德拉诺的缓慢消亡中幸存了下来。当地最为强大的戈隆名叫格鲁尔,带领一群食人魔和低级戈隆定居在崇山峻岭之间。格鲁尔的族人原本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不喜欢彼此之间住得过近。但降临在德拉诺的灾难改变了他们的习性,为了存活,戈隆一族只得选择群居而生。

格鲁尔与他的追随者不愿把家园让给入侵者,凶狠地奋起反击,让黑龙大呼意外。

死亡之翼没有把戈隆放在眼里,只当它们是上蹿下跳的一群小虫子。在黑龙军团忙于迎战当地生物时,他只在一心一意地给这些未经孵化的孩子寻找藏身的处所。

这份傲慢导致他计划的毁灭。趁着死亡之翼分神的机会,洛萨之子已经抵达了戈尔隆德,继续寻找古尔丹之颅。戈尔隆德的景象让联盟的士兵深感忧虑。黑龙和戈隆之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致使死伤无数。格鲁尔和他的追随者们把敌人的尸体钉在了尖桩上,以此炫耀战果。

戈隆险些又要把怒火发泄在洛萨之子身上,但卡德加和图拉扬及时说明了来意,表明联盟也是黑龙军团的敌人,并与格鲁尔达成了一个简单的约定——要是格鲁尔能让联盟安全通过戈尔隆德,他们就会帮忙打败死亡之翼。

戈尔隆德的一处贫瘠山谷是死亡之翼最大的龙蛋存放地,戈隆和联盟准备在那里发动伏击。洛萨之子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干净利落地摧毁了许多无人看管的龙蛋,希望能借此把死亡之翼引来。

听闻这般挑衅之举后,死亡之翼立即率领巨龙从远处飞来,朝这些大胆的闯入者喷吐出炽热的烈焰。格鲁尔早有准备,赤手空拳地在戈尔隆德的山脊上跟死亡之翼打了起来。

在此同时,卡德加也用奥术力量攻击这条黑龙,撕裂了他背上的金属铠甲。死亡之翼的身体开始崩解,熔火能量从破碎的躯壳中向外迸发,向戈尔隆德大地上洒下火焰与岩浆。剧痛之下,死亡之翼松开了古尔丹之颅。如果他再多受几处伤,当天就会死在德拉诺。眼见大势已去,死亡之翼放弃了先前的计划,从大批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的联盟士兵头上飞过,穿过黑暗之门径直飞回了艾泽拉斯。

死亡之翼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遭遇,立誓要向那些攻击他的敌人复仇,尤其是卡德加。

戈隆与黑龙的战斗还在继续,卡德加与洛萨之子的成员拿起了古尔丹之颅,匆匆撤退,深恐格鲁尔会在得胜之后转头攻击联盟。

当戈尔隆德的硝烟散尽后,大多数黑龙都已死亡,格鲁尔仍是这片土地的至高霸主。经过与死亡之翼的这场大战,族人对他更加崇敬有加,他也因此赢得了屠龙者的称号。

格鲁尔大战死亡之翼

<h3>黑暗神殿</h3>

既已拿到古尔丹之颅,图拉扬便挥军南下。影月谷地处偏远,可有魔法相助,要想抵达那里也不是难事。卡德加和法师们打开了若干个相互贯连的传送门,帮助洛萨之子赶往德拉诺南部。

联盟的两股兵力在黑暗神殿门外顺利会师,却还是没能及时阻止耐奥祖。更糟糕的是,部落已经料到他们会追到这里,早就布下防御,阻挡洛萨之子的脚步。

更令卡德加忧虑的是,他感应到黑暗神殿顶上散发着强大的能量,耐奥祖正在带领追随者准备施法,打开新的传送门。联盟没有时间在殿外和敌人耗下去,更来不及绕道另寻突破口。

洛萨之子不顾一切地朝神殿发起冲锋。在激烈的战斗中,卡德加则率领法师前去阻止耐奥祖,希望能中断他的法术。

他们没能取得成功。

在神殿最高的塔顶,耐奥祖集结了一众死亡骑士和影月兽人协助施法,并抵御联盟的攻击。此时三大神器——达拉然之眼、麦迪文之书和萨格拉斯权杖的力量都已在他手中。耐奥祖从黑暗神殿底下的能量枢纽中汲取力量,但是他对这种仪式所需的技能一无所知。情急之下,他鲁莽地出手,致使能量完全失控。虽然他成功在现实界域中打开了裂口,可裂口的数量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耐奥祖的魔法让德拉诺的能量线失去了稳定性,强大无边的力量开始在德拉诺各处撕开一道道时空裂隙。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声,山河破碎,大地崩陷。

卡德加和其他法师及时赶到,却亲眼目睹了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他们设法夺回了达拉然之眼和麦迪文之书,却没能取回萨格拉斯权杖。耐奥祖和他身边几位最亲密的追随者带着那件神器,逃进了最近的传送门。

耐奥祖救了他自己,却毁掉了族人的世界。

<h3>德拉诺的毁灭

</h3>

卡德加找回了两件失窃的神器,却无力阻止德拉诺的毁灭。大地上到处都是不稳定的裂隙,很快就会粉碎整个世界,几乎所有生灵都无法活命。更可怕的是,毁灭能量要冲破黑暗之门,连艾泽拉斯都将难以幸免。

在与图拉扬商议过后,卡德加知道他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洛萨之子必须摧毁黑暗之门,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他们的家园,而且还要在德拉诺星球上动手。在如此混乱的情势下,大军根本没有时间在艾泽拉斯集结。虽说这是一次等同于自杀的绝命行动,但谁都没有丝毫犹豫。

蔓延的能量阻碍了卡德加的施法,他无法打开通向地狱火半岛的传送门,只好和同伴们骑乘狮鹫前往黑暗之门。在卡德加、图拉扬、奥蕾莉亚、库德兰、达纳斯的带领下,联盟的远征军即刻踏上了征程。

耐奥祖在德拉诺打开了无数道传送门

驻扎在地狱火半岛的大部分联盟士兵都已返回艾泽拉斯,可部落的余孽此刻也正在拼命想要穿过黑暗之门。

兽人显然不愿别人关闭自己唯一的逃生之路。

双方在狭窄的通道口爆发了生死决斗,所有人似乎都忘了逃离。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卡德加和法师释放出古尔丹之颅中的力量,同时尽量避免受到其邪恶本源的影响。图拉扬率领大军将法师保护在中间,同时阻挡那些惊慌的兽人逃离他们的世界。

法师的法术炸毁了黑暗之门的石质框架,切断了连通艾泽拉斯和德拉诺的桥梁,但却顾不上品尝胜利的喜悦。

耐奥祖释放出的毁灭能量还在这个世界蔓延,破坏力变得越来越强。强烈的地震撼动着大地,卡德加和洛萨之子匆忙之下只好逃进了附近的时空裂隙。他们既不知道这条裂隙通往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命。片刻之后,德拉诺轰然炸裂,化作了无数碎片。

从此,德拉诺这个曾经得到过阿格拉玛的眷顾,由原兽和破坏者共同塑造,孕育过埃匹希斯文明与神秘兽人氏族的世界,再也不复存在。

<h3>部落的残军</h3>

赶在黑暗之门关闭前逃走的兽人给艾泽拉斯的部落成员带来了沉重的噩耗——他们的家园已经毁灭,耐奥祖为了保住自己和少数忠诚的追随者的性命,把所有人全都当成了牺牲品。经过这场灾难,德拉诺上想必再也不会剩下任何幸存者。

对于格罗玛什来说,这消息简直令他无力承受。他唯一的亲人——爱子加尔鲁什——还在德拉诺的玛格汉营地中。格罗玛什强忍悲痛,率领战歌氏族前往北方的悲伤沼泽寻找容身之所。他没有放弃,只是要重整旗鼓。格罗玛什相信兽人和人类永远都不会和平共处,必须让战士们做好御敌的准备。

“正统部落”的兽人认为,德拉诺的毁灭标志着他们才是黑手大酋长的合法继任者。在随后的若干年中,雷德和麦姆一直致力于壮大自己的兵力。

格瑞姆巴托的龙喉氏族也是一样。祖鲁希德和许多氏族成员都在第二次大战结束时返回了德拉诺。当家园被毁的消息传来,留在艾泽拉斯的龙喉兽人都认为首领已死。耐克鲁斯接管了统军之权,命令部众继续看管好被关在格瑞姆巴托的阿莱克丝塔萨和她手下的红色巨龙。

部落的其余成员更没有理由和联盟继续战斗下去。莫克纳萨混血兽人雷克萨认为他的族人都已经惨死在德拉诺,对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厌倦透顶,满腔忠诚已化为尘埃。雷克萨回到了艾泽拉斯的荒野之中,孤身一人四处游荡。

在奥特兰克山脉深处,德雷克塔尔与霜狼氏族建造了新的家园,远离其他兽人,希望能以此避开联盟的追杀。这样的生活艰苦而又孤寂,却也使他们从中获得了不少的益处。德雷克塔尔和元素重新建立起了联系,利用元素之力来保护族人的安全。

在与东部王国相距甚远的地方,古加尔和暮光之锤对德拉诺的命运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他们也毫不在乎。上古之神正在发出低声呼唤,古加尔和他的追随者正在朝着遥远的卡利姆多进发,前去寻找他们黑暗的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实现暮光审判。

他们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迦罗娜已经发现了古加尔,她跟着这位从前的暗影议会成员一同前往神秘的卡利姆多大陆。

<h3>英雄谷</h3>

从德拉诺逃到艾泽拉斯的兽人纷纷在诅咒之地投降联盟,随后被运往位于洛丹伦附近的战俘营。在如何处置这些俘虏的问题上,联盟的各个王国仍然争议不断。

然而联盟此时更为关注的不是这些兽人,而是黑暗之门。一些重要将领和英雄尚未平安归来,根据洛萨之子幸存者的对那场毁灭性的画面的描述,他们生还的希望极为渺茫。可所有人都希望有一天图拉扬、卡德加、奥蕾莉亚、库德兰、达纳斯能够率众归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份希望渐渐寂灭。最终,联盟宣布那些失踪的士兵已经死亡。他们在暴风城大门处矗立起了一座座远征军领导者的雕像,让所有公民都能时刻铭记他们为拯救艾泽拉斯所做出的无私奉献。在雕像上还钉有各种祭奠铭牌,上面刻着他们的朋友、战友和爱人们的悼念之词。

几十年后,艾泽拉斯才能得知真相。

与此同时,东部王国的人民也都开始过上了新的生活。第一次与第二次大战影响甚广,大大改变了各地的平衡。提瑞斯法议会早已不复存在,为单一守护者赋予力量的理念也已被弃用。艾泽拉斯如今有了新的保护者,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联盟的存在。虽然部落已经落败,联盟的各个成员国都认为应该继续保持彼此之间的联结,分享资源,互补短长,共同守护这个世界。

白银之手的圣骑士也在虔诚地戍守着这片土地。图拉扬当时命令他们留在这里,独自一人去了德拉诺。圣骑士很快就以自己的方式训练出了一批新的神圣战士,这支正义之师的规模不断壮大。

在达拉然,肯瑞托的法师在研究那些兽人俘虏和他们的魔法。法师深知东部王国还有部落的余孽,务必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在今后的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正如原始德拉诺和宇宙间的万千世界一样,这场战事也永远地改变了艾泽拉斯和这个世界的住民。然而,之后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在今后的年月里,艾泽拉斯必须要依靠联盟和其他力量协同守护,才能得以幸存。

暴风城为德拉诺远征军中的失踪英雄矗立的纪念雕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