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太多,然后又太少。 童年:病中。 在我的床边上有一只小铃铛—— 铃铛的另一边,妈妈。 疾病,灰雨。小狗始终在睡觉。它们睡在床上, 在床头,我觉得对于童年 它们很明白:最好一直懵懵懂懂。 雨在窗户上形成灰色长条。 我拿着书坐着,小铃铛放在旁边。 没听到一点儿声音,我让自己模仿一个声音。 没看到精神的任何标志,我执意 生活在精神之中。 雨淅淅沥沥又稀稀疏疏。 一月又一月,在一日之内。 事物成了梦,梦成了事物。 后来我好了;铃铛回到橱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