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一个梦里,世界出现了 咸的,苦的,被禁止的,甜蜜的 在我第二个梦里,我堕落了 我曾是人,我不能仅仅看到一件事物 但我现在是野兽 我曾不得不去碰触,去包容它 我在小树林里藏身, 我在田野里劳作,直到田野裸露—— 时间 它永不再来—— 捆扎的干麦子,一箱箱 无花果和橄榄 我甚至爱过几次,以我厌恶的人类方式 像每个人一样,我称这种成就 性爱的自由, 如今显得荒谬 麦子收割,储藏,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