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在石泉边微微闪亮, 紧靠花径。 一次就已足够:为什么现在他又活着? 如此短暂,而且只在梦中。 我的爱奄奄一息;离别又已开始。 而透过柳树的面纱, 阳光上升、灼热, 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种光。 而鸟儿又在歌唱,甚至那只悲伤的鸽子。 啊,我已经唱了这支歌。在石泉边, 柳树又在歌唱 用无法言说的温柔,拂动树叶 在灿烂的水面上。 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知道。他又奄奄一息, 世界也是这样。我的余生奄奄一息, 我相信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