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飞到窗边。把它们 当成鸟儿 是错误的,更多的时候 它们是信使。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一旦 骤然落到窗台,便端坐, 静止得近乎完美,嘲笑 耐心,昂首歌唱 它们三音节的警告, 囧夫人,囧夫人,随后飞去 像一片黑云从窗台飞到那片橄榄树林。 但谁会派一个如此无足轻重的生灵 来评判我的生活?我思想深邃, 记忆绵长;我为什么要嫉妒那样的自由 当我还有仁慈心?那些 长着最小心脏的生命,才有 最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