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在两人间造一个花园,像 一床星斗,在此 他们留恋着这夏天的夜晚 而夜晚渐冷, 带着他们的恐惧:它 可能结束一切,它有能力 毁坏。一切,一切 都可能迷失,在香气中 细长的圆柱 正徒然地升起,而远处, 一片巨浪翻腾的罂粟之海—— 嘘,亲爱的。我并不在乎 我活着还能回到多少个夏天: 这一个夏天我们已经进入了永恒。 我感到你的双手 将我埋葬,释放出它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