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巨大的幸福 是你的嗓子发出的声音 向我呼唤,甚至在绝望中;我的悲伤 在于我无法用被你认可的 我的言语,回答你。 你对自己的语言没有信念。 所以你将权威 赋予了你无法精确读取的 标记。 而你的嗓音仍然一直抵达我。 而我不断地回答, 我的愤怒结束 当冬天结束。我的柔弱 对你应该是显而易见 在夏夜的微风里 在成为你自己的应答的 词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