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生灵中最低微的,低于 兴盛的蚜虫和蔓延的蔷薇——父啊, 作为我孤独的创造者,至少 减轻我的罪;取消 隔离的耻辱标志,除非 你是打算让我 又一次永远完好,正如我 曾经完好整一,在我委屈的童年, 如果不是,就在我母亲的心 轻微的重量下,如果不是, 就在梦里,首先 那样将永不死去。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