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伏不定的波涛之上。 她的笑靥 引导了我的前途, 她的怒颦 指示了我的归路。 文艺好像花的仙子, 我是勤慎的园丁。 她的精神由我护持, 她的心言我须听取; 深夜——清晨, 为她关心着 无情的风雨。 仿徨里——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所言止此: “为主为奴相终始!” 一九二三年三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