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守灵的一夜(2 / 2)

在镜子里我们是百无聊赖的阿根廷人,

被共享的马黛茶量出无用的钟点。

那些细小的智慧令我感动

它们随每一个人的死亡而失去

——书籍的习惯,一把钥匙的习惯,一具肉体在别的肉体中间的习惯——

无法恢复的节奏,为了他

构成了这世界的友情。

我知道每一种特权,尽管隐晦,都是在奇迹的范围里

而这就是个大奇迹,加入这守夜,

聚集起来,围住这谁也不认识的人:死者,

聚集起来,隔绝或守护他死亡的第一夜。

(守灵使一张张脸孔消瘦;

我们的眼睛就像耶稣正在高处死去。)

而死者,那不可思议的人呢?

他的现实处在与他无关的花朵之下

他死亡的好客会给予我们

另一段时间的回忆

和城南铭刻般警练的街道,要一条条地体味,

和吹在回返的脸上的阴暗的微风

和从那巨大痛苦中解救了我们的黑夜:

真实者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