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里我们是百无聊赖的阿根廷人,
被共享的马黛茶量出无用的钟点。
那些细小的智慧令我感动
它们随每一个人的死亡而失去
——书籍的习惯,一把钥匙的习惯,一具肉体在别的肉体中间的习惯——
无法恢复的节奏,为了他
构成了这世界的友情。
我知道每一种特权,尽管隐晦,都是在奇迹的范围里
而这就是个大奇迹,加入这守夜,
聚集起来,围住这谁也不认识的人:死者,
聚集起来,隔绝或守护他死亡的第一夜。
(守灵使一张张脸孔消瘦;
我们的眼睛就像耶稣正在高处死去。)
而死者,那不可思议的人呢?
他的现实处在与他无关的花朵之下
他死亡的好客会给予我们
另一段时间的回忆
和城南铭刻般警练的街道,要一条条地体味,
和吹在回返的脸上的阴暗的微风
和从那巨大痛苦中解救了我们的黑夜:
真实者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