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斯(1 / 2)

在宁静的厅堂里

那简朴的时钟散布着

一种已经没有偶然也没有惊奇的时间

它所凌驾的可怜的苍白

如尸衣裹住了桃花心木的红色激情,

某个温存、怨恨的声音

宣布了那熟悉的,骇人的名字。

那暴君的形象

充斥了这一瞬间,

并不像森林中的大理石像那么清晰,

而是巨大而阴暗

仿佛一座远山的暮色

而猜想和记忆

又接替那隐约的谈论

如深不可测的一声回响。

以声名狼藉著称

他的名字曾使街市成为荒漠,

曾是加乌乔的偶像崇拜

和刺伤历史的恐怖。

如今遗忘抹去了他的死者的名单,

因为他的罪并不完全

倘使我们将它们与时间的恶行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