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写出以下诗行的诗人
还为才智而骄傲,还自以为是,
还坚信“言语的力量”——并否认<sup><small>②</small>
任何产生于人们大脑的思想
会超越人们舌头的表达能力;
而现在,仿佛是对他自负的嘲讽,
两个词——两个柔和的异国双音节词——
被造就只适宜用意大利声调呢哝,
只适宜那些在月光下的“赫尔蒙山上的
珍珠般的夜露中做梦的天使梦呓”——<sup><small>③</small>
已经在他的心灵深处涌动,
思想之灵魂的未加深思的思想,
更丰富、更激烈、更神圣的想象,
甚至超过以色拉费的那张竖琴,
尽管他有“神之造物中最美的声音”,<sup><small>④</small>
希望表达。而我!我的力量被消除。
笔从我颤抖的手中无力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