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墙壁靠在太阳的肩上叹息。
我看到石头和书本在拥抱。
我在空气中触摸到消逝的身体。
我的双脚踩着梦的痕迹,那梦的衣裳是我的眼睛参与编织而成。我看不见的事物将我彻夜守护,似乎要分担我能见之事物的负荷。但愿我的日子成为因爬行而疲倦的乌龟,但愿忧伤是一辆只能将我承载的辇车。
我有崇高的梦想。
而一切现实却是低下的。
是否因此,忧伤总挂在我的眼角?
诗歌不会行走,
除非是在深渊的边缘。
你如何要我在我自身以外远行,
我的内心还有我不曾认识的大陆?
我不问:“我从哪里来?”
我只问:“我往哪里去?”
我父亲在夏末的旅行中死去。
只有火焰,知道如何拭去他旅途的汗水。
火焰没有把自己的衣裳给父亲;
火焰给予父亲的,是它拥有的最美丽、最高贵的财富:裸露;
火焰把它自身给了父亲。
我的爱情,告诉我:此刻,是谁俘虏了你?
很久以前,
我把一匹骏马放养在树枝和谷穗之间我的梦中。
我知道马儿还在我原先放养的地方,我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