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 “夜晚会做梦吗? 如果做梦,它真的会梦见白日吗?” 她给他写信: “要没有我的虚幻, 你如何理解你的现实?” 她还写道: “有另外一种黑暗, 一直是光明中旅行者的伴侣; 否则,旅行便成了一种退避。” 他给她写信: “你的身体是露珠, 你的床笫是水仙。 所以, 我相信你的云彩, 却猜疑你的太阳。” 他在不停地游戏, 还总是念叨: “游戏,是悲剧的初始。” 墨水的铃声, 回响在纸张的沙漠里。 那就是意义的标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