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写道:“唉,我们这块土地的泉流是红色的。”
穷人写道:“空虚是我们脚下的种子。”
诗人写道:“绳索拖曳着
在窝巢旁窒息而死的鸟儿。”
太阳会写什么?它对太阳的子嗣会说些什么?
疑问者的境况
是什么在他内心涌动?
爱与恐惧的碎片?
梦的队列?
马群?幽暗的不眠之火山?
他探究
任由这股激流奔腾
驱赶着一排排骇浪和宇宙搏斗
墨水
下垂的手掌
谁在书写?
啊,激流——朋友、敌人和父亲!
流亡者的境况
他逃离了他的民众
当黑暗说“我是他们的大地,我是大地的奥秘”时
他该如何、怎样称呼一个国家
——不再属于他、他又舍此无它的国家?
民族的境况
民族:一片森林
屠杀了林中的飞鸟
以便在屠杀的血迹中,看清
自然的躯体如何反刍翅膀的记忆
统治者的境况
他的大脑是谬误的
但他的宝座是正确的
国家向他弯腰
向他的车轮弯腰
不容辩驳之理的境况
我不怀疑:神话驱策的马群
在杀害它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