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晴朗的夏夜, 我曾对照着我的掌纹 解读星辰; 有个朋友跟我捣乱, 他对照着星辰解读掌纹。 那时我们没有问: “哪一种解读更接近科学?” 我们问的是: “哪一种解读更接近诗歌?” 朋友说:“诗歌就是自然。” 我说:“诗歌,是自然衣服上无形的幽冥。” 夏天 抓着海的手, 教导它如何同沙子握手。 忧伤曾是海滩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