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欲望是身体的母语。 她说: 只有身体才能书写身体。 他说: 词语的天空 容纳不下身体的绚丽。 岁月—— 在身体的平原驰骋的骏马。 他的梦想是飞鸟, 在他身体上方盘旋, 还在窃语:“天空真是狭窄!” 有时候, 为了赋予诗歌身体的色彩, 他擦拭掉词语的色彩。 身体之书, 是欲望之字母表 最广阔、最高远的天空。 理智是累积, 身体是肇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