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城,人只有在他白日呻吟的底层,才能发现自己真正的历史。 在G城,人们相互厮杀,吞食, 在用来书写献给王座之歌的墨水瓶里, 他们倾倒死者的鲜血。 在G城,你会有数不清的钥匙, 却找不到一扇门。 在G城,黑夜在凉棚下端坐, 并邀请星星和他共坐一席, 然后开始抨击黑暗。 死神之父啊,这个城市的居民需要你! 真的,世界似乎是一只死鸟, 挂在G城的脖子上。 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否认: 在G城,二十世纪之后来临的, 是公元十世纪。 这个城市的诗人说道: “民族是诗篇,个人是其中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