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旧的郊区中心,泥泞的迷宫,
人烟稠密又拥挤,孕育着暴风,
风吹压着火苗,把玻璃罩敲打,
在这盏路灯的红色的光亮之下,
常见一个拣破烂的,跌跌撞撞,
摇头晃脑,像个诗人撞在墙上,
毫不理会那些密探,他的臣民,
直把心曲化作宏图倒个干净。
他发出誓言,日授卓越的法律,
把坏蛋们打翻,把受害者扶起,
他头顶着如华盖高张的苍穹,
陶醉在自己美德的光辉之中。
是啊,这些人饱尝生活的烦恼,
被劳作辗成齑粉,为年纪所扰,
巨大的巴黎胡乱吐出的渣滓,
被压得啊弯腰驼背,精疲力竭,
他们又来了,气味如酒桶一般,
跟着一些久战沙场的老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