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喜欢和别人对着干。”安格斯说。他把琴盒递给吉吉,然后抱起布莱恩。它的伤腿只剩一块肉皮连着,走一步,晃一下。吉吉想到一个办法。
“安格斯?”
安格斯停下来,尽管他抱着只大狗在爬山,却没有气喘吁吁的。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的伤腿割掉呢?”
吉吉胆儿大着呢。要是他也像海伦和塞伦那样遇事就神经兮兮的,事情可就麻烦了。农场上经常有动物受伤,通常兽医会处理伤口,但有时也会出现兽医没法治的情况。曾经有一只羊从岩壁上摔了下来,它的一只角就像布莱恩的腿一样,只剩下一根筋连着,吉吉就用折叠小刀割下了那只角。
“那条腿没法治了,”吉吉继续说,“要是不拖着那条腿,它会好受点。我看见过三条腿的狗,还是能走路的。”
“我们怎么割?”安格斯问。
“我有一把刀。你按住它,我来动手切。”
安格斯凝视着猎犬布莱恩的金色双眼,说:“我觉得它不会喜欢我们这样干,它可能会误以为我们想杀了它。”
“我的动作快得很,可能还没等它感觉到就切掉了它的伤腿。”吉吉说。
“你想得挺好,”安格斯说,“我可不敢。你看到它的利齿了吗?”
他继续往山上走去。吉吉跟在后面。他明白安格斯的意思,布莱恩是他见过的最强壮的猎狗,可很快他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要把它带回村里,”他说,“送到兽医那儿,用不了多久就能治好,我再把它送回来。”
安格斯既没停步,也没回头,但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吉吉。
“小麻瓜,那是另一件你不能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