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来看看。我在找一个人。”
“哦?我认识吗?”
“是从我们那边过来的一个年轻人,叫吉吉·利迪。我干了件蠢事,他想买些时间,我就把他带了过来,想看看他能不能找到答案。可现在,他可怜的父母发疯似的四处找他。”
“可怜的人。”安格斯说,“不过,你很幸运,他还没有走远。”
“是吗?你见过他?”
“是的,”安格斯回答道,“他打算用十欧元来买我们的时间。我告诉他,如果他能找到时间是从哪儿泄漏过来的,就一分钱都不用花了。于是,他就去找泄漏点了。”
“他走的哪条路?”
安格斯指了指戈尔韦路(这条路从村子通向城堡),说道:“我最后见到他时,他正朝碎石路走去。”
“好,我到那儿去找。”安妮说,“谢谢你,安格斯。”
“不用谢。”安格斯看着安妮消失在村子的大路上,又继续漫步。
吉吉觉得已经演奏了几个小时,可他的表上的时针却没有移动一点点,像是中了邪。他无法知道具体的时间,因为不管人来人往,门廊里总是阳光灿烂。他安慰自己,时间还很充足。
演出过程中,安格斯出去过两三次。有一阵儿,吉吉怀疑他是不是溜到基奥酒吧或下面的塔利酒吧偷偷喝酒去了。可即便真是这样,他也没有露出马脚来,演奏也照常进行——他的演奏对吉吉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最后,安格斯把借来的琴放回琴盒,宣布演出结束。吉吉也把琴放了回去。
“你最好把饮料喝完,”他说,“我还了琴就来找你,再想想下一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