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不幸的是,镇上开始流传一个可怕的谣言。”
“说曾祖父杀了神父?”
海伦点点头。
“是他干的吗?”吉吉问。
“当然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吉吉。那不是他干的,虽然他憎恨当权者,但不会去杀人。”
“笛子有下落吗?”
“也不见了。再也没有人见过它。”
“真是奇怪,”吉吉说,“他怎么会消失呢?”
“我也和你一样不明白,”海伦说,“有时是会发生这种事,有人失踪了,人们四处寻找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吉吉转身重新审视照片。他的曾祖父身材魁梧,但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迹象表明他会犯下这样残酷的罪行。
“教区的人开始分化,”海伦继续说,“许多人反对利迪家,但更多的人仍是利迪家的忠实朋友。即使这样,那个夏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所房子再也没有传出过一个音符。一个多月后,盖瑞特·巴里出现在院子里,多尔蒂神父失踪时,他出远门了,所以刚刚听说这事。你曾祖父告诉了他事情的全部经过,他听完后说,‘这样一来,神父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不是吗?’
“你曾祖父问他那话什么意思。我小的时候,你曾祖父对我讲过好几次这个故事以及盖瑞特的回答——‘你们的屋子曾经充满美妙的音乐,而现在,留下的只有寂静。神父不只从你那儿抢走了笛子,吉吉。’
“你曾祖父坐着沉思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进用来办学习班的后屋。等他出来时,盖瑞特·巴里早已拿出风笛放好,外祖父也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小提琴,擦掉了上面的灰尘。
“吉吉,从那时起,音乐就一直回荡在这所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