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这样。我从来没见它失败过。嗨,爱丽,你怎么样?”沃里对我说,然后我们玩了一会儿木棍。
“告诉你,马雅。你将它的注意力从我身边引开。我会到那个山坡去,就在那儿,再稍稍折回来一点儿。十分钟后。”沃里说。
“你肯定?”
“它好几周没工作了,我们让它来个简单点儿的吧。”
我知道沃里离开了,虽然马雅递给了我一个橡胶骨头,现在又想从我嘴中抢走。我能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又藏起来了,这让我很高兴。最后,当马雅喊“搜索!”时,我急切地跑开,直接朝我听到他离开的方向跑过去。
我跑上一座小山坡,停了下来,有些不确定。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不知为什么,沃里这次能将自己的气味隐藏在空气中。我跑回马雅身边寻求指令,她让我朝自己的右边去找。我来来回回慢慢找。
没有沃里。
然后,她让我往自己左边找。还是没有一点沃里的痕迹。这一次她让我回到左边,跟我一起走,带着我在山脚转悠。当我找到他时,我几乎就在他身边——他动了,然后我才警觉。没有必要回到马雅身边,因为马雅就站在那儿。
“不太妙,是不是?”马雅问,“兽医说它现在应该痊愈了。”
“哦,再过一周吧,看看它会不会好一些。”沃里说。不知为什么,他很难过。于是,我用鼻子推了推他的手。
接下来的几周,我们没有太多工作。每次工作,沃里都会骗过我,将自己的气味伪装起来,结果我只能在他站在我眼前时,我才能找到他。
“爱丽被取消资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你会丢掉自己的工作?”有一天晚上埃尔问。我不是脚丫子的超级粉丝,不过我还是任由埃尔脱掉鞋,用脚指头挠我的鼻子,好在它们闻起来没有以往那么糟。
“不,但我会重新获得任务。前几周,我一直做文案工作,但我真的不适合那个。我也许会外出巡逻。”马雅回答说。
埃尔偷偷将一小块儿肉扔到我面前,这是我喜欢晚餐时躺在他脚边的主要原因。我悄悄捡起来,斯特拉卧在沙发上很鄙视地望着我。
“我不愿意你去巡逻。太危险了。”
“埃尔伯特。”马雅叹了口气。
“爱丽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抬起头,但是埃尔没给我肉块儿。
“我不知道。它不能再工作了,嗅觉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所以,它会退役,跟我住在一起。对不对,爱丽?”
我摇摇尾巴。她呼唤我名字的方式充满爱意,让我感到很愉快。
吃完饭后,我们坐车到海边去兜风!太阳就要落山了,马雅和埃尔坐在两棵树中间聊天,海浪轻轻摇摆。
“太美了。”马雅说。
我估计他们或许会玩玩木棍或是球什么的,但是我带着狗链,没有办法去给他们捡一个回来。他们无事可做,我觉得很糟糕。
埃尔突然变得很害怕,这立马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心开始怦怦跳,我都能听见。他的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我能感觉到他非常紧张。
“马雅,你搬到这儿时……有好几个月,我很想告诉你件事情。你真漂亮。”
马雅笑了。“哦,埃尔,我不漂亮,拜托。”
有几个男孩子在海边跑过去,拿着飞盘扔来扔去。我想起了伊森和那个傻乎乎的飞板。我很想知道伊森有没有来过海边,如果他来过,如果他带着那个飞板,还把它扔到海浪里,真希望它沉下去,再也别出来。
伊森。我记得他做任何事儿都会带着我,除了上学。我热爱自己从工作中获得的意义,但有一些日子,像今天这样,我会想起伊森,怀念自己只是一只笨蛋狗的日子。
埃尔还是很害怕,我好奇地望望他。他的紧张让我无暇再关注那些男孩子。有什么危险吗?我看不出来;公园的这一块只有我们几个啊。
“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他说,“我……我爱你,马雅。”
马雅也开始变得害怕。怎么回事?我坐直身子。
“我也爱你,埃尔。”
“我知道我并不有钱,我知道自己也不帅……”埃尔说。
“哦,上帝。”马雅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脏也开始怦怦跳。
“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一生来爱你。”埃尔转了个身,跪在地上。
“哦,上帝,我的上帝啊。”马雅说。
“你愿意嫁给我吗,马雅?”埃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