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面对严肃的(2 / 2)

心怀野念 西门媚 957 字 2024-02-18

但观众对仅仅是好看是不能满足的,他们想追求意义。

孟京辉也是想表明意义的。

《臭虫》的宣传品上都印着这样的几句话:“这只臭虫是咬在我们脑子里的欲望小爬虫/是我们思想的垃圾/是我们迷幻时的朋友/是我们清醒时的敌人/是我们滩(原文如此)倒在现代文明上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魔魇”。

这几句话真让人费解。

有了这样的注解,我想观众更不敢,也不甘仅仅是笑笑而已了。

于是,在与导演的对话中,观众针对意义问个不停。

一个观众甚至问,你让一个大鱼骨游过去象征什么意思呀?为什么是大鱼骨而不是别的?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孟京辉的表情,但我想他当时一定是笑神经动了一下的。他说:“其实当初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画面有意思,好看……”他肯定马上又觉得这样说也太让首都观众失望了,接着又说,“这个鱼骨从这边缓缓游到那边,是象征了时间的流逝,因为首先鱼这个形象……”

像对待每一个问题一样,他严肃地回答了这个观众,讲了很多,满足了这名观众的求知欲。

但从这儿,我就在想,孟京辉的复杂解说是为了应付观众和媒体的,首都的观众和媒体怎能不追求意义呢?

但就是有了这种解说,意义还是不够明显。所以,首都媒体上叫好的评论几乎没有。

也因为这种对意义的追求,造成了这部戏的后半场远不如前半场吸引人,有些疲沓混乱,扯不清楚。而前半场则是不需要说明什么复杂问题的,只是在一个“个人主义”在“万众一心”的时代的种种闹剧。

观众们也想不通,花了百多元钱,怎么能只是笑了一晚呢?那这和泡吧有什么区别?这还是实验话剧呢,不说点意义还算什么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