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吞吞吐吐地“我我我……”
“看来你的骨头够硬,我很欣赏。”秦御没等兔子精回话,又斩下了兔子的另一只耳朵。
兔子精惨叫声更大,此时再也不敢心存侥幸:“大人饶命啊!我愿意带大人们出去,但我真的不能离开宅子,否则必定小命不保。”
叶景笙在一旁道:“你坏事做尽,我们要是继续放任你,万一你又故态萌发,对路人下手,那岂不是害了别人。”
“大人们饶命,我也只是个苦命鬼,几位大人何必为难我。”兔子精开始讲述自己悲惨的身世,试图唤起秦御的同情心,“我本是山上的兔子精,不料在山下遇到了负心汉,骗身骗心不说,他还把我的肉煮了分给全村的人吃……”
一番叙述,众人对这宅子和兔子精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兔子精本是山上修行三百年的兔子精,好不容易修出了人形,好奇心驱使下了山,在人类世界遇到了当地的县令。
兔子也没有人类的是非观,哪怕县令有妻有子,在甜言蜜语的攻陷下,她还是给这县令当了妾室。
凭借着自身的年轻貌美,两人也有过一段甜蜜期,后来县令又陆续抬了几房妾室,两人的关系冷淡了些,却也相安无事地处着。
只是二十几年过去,县令却发现自己二十年前抬回来的妾室居然还维持着十七岁的模样,不免心生疑窦。
只是还没找到线索,当地就发生了洪灾,一时间哀鸿遍野。
兔子精不忍夫君为洪灾伤神,想办法缓解了洪灾的水势,精疲力尽回到家,却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了半人半兽的人身兔子头。
兔子精人身兔头的模样却在无意间被县令看到了,县令惶恐之下找了个当地有名的道士,讲述了自己的见闻,道士当即表示这次的灾难都是兔子精引来的,只有杀死兔子精,让百姓吃了她的肉,才能破解这次的水灾。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与他夫妻一场,他却听信了那道士的胡言乱语,趁我虚弱把我害死不说,还把我的身体煮了给那些百姓吃了去。”兔子精说着说着发出了抽泣声,“我含冤而亡,魂体无法入轮回,只能成了这世间的孤魂野鬼。”
“别光说你的事,那些百姓呢?”叶景笙虽然也有同情心,却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徐闫飞插嘴道:“这个我听了一嘴,如果我没猜错,当初那些百姓应该死的七七八八了,因为我听说现在住在镇子上的人大多都是后来搬过来的人。”
司徒奕和小陈小林纷纷附和,他们确实,在半路上听过这个说法。
“那些百姓确实是死了,但大部分都是因为水灾而死,只是剩下那些吃过我肉的百姓我也没放过而已,可我不觉得我有错!你们总说我害人,可我害死的都是当初吃了我肉的人,他们吃了我的肉,我们之间就产生了因果,凭什么他们能杀死我,我却不能反击?就算是进了地狱审判,我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