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还是第一次跟女Alpha睡在一张床上,邬清时身上有着一股很好闻的沉木香,在贴近她的时候,他会感觉到特别的安心,看来以后他也能和邬清时这个妻子相处得很好。
苏笙睡在床上,他刚想要闭上眼睛,便感觉邬清时慢慢朝自己靠了过来,女Alpha灼热的气息贴在他的脖颈,低声问他会不会接吻。
苏笙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慢慢摇了摇头。
邬清时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掐住了苏笙的脖子,吻上了Omega柔软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苏笙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嘤咛,紧接着感觉邬清时在脱他的衣服,这让他下意识缩了一下,问邬清时想要干什么,如果不穿衣服睡觉的话,他可能会冻感冒。
邬清时简短的回答道:“履行伴侣的义务。”
苏笙的身材很好,肌肤的触感也很细腻,就像是羊脂玉一样,邬清时是一个正常的女Alpha,还是一个禁欲很久的女Alpha,而苏笙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她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苏笙有些害怕,他想到言辞白天送给了自己一盒东西,叫他晚上的时候一定要用,便推开了邬清时,拿出了那盒东西,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拆掉包装,就被邬清时给丢到了床尾。
邬清时的声音磁性暗哑,禁锢住他的手腕,道:“不用这个,我们不需要这个。。。笙笙,让我好好的感受你。”
苏笙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哭了出来。
练舞是件很累的事情,但苏笙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累的事,他完全不知道邬清时下一步会干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听自己哭,就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他的肚子都已经撑得像是偷吃了两个小蛋糕,邬清时终于才舍得让他下来。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邬清时说,他的身体很漂亮,哭起来也很涩情。
当苏笙醒过来时,他刚想动一下,便忍不住撕了一声,这简直是比以前压腿的时候,还要疼,而且老师在给学生压腿的时候,还会考虑到学生的柔韧度问题,循序渐进,邬清时压根就不考虑这个。
他现在才知道言辞的提醒是对的,结婚之后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按理来说,成年人发育完全了,一般是不会有出血的情况的,但苏笙才十八岁,邬清时一开始是想对他温柔点的,但他自己偏要乱动,弄得床单上落了血迹。
家里早就备好了新床单,在苏笙醒了之后,邬清时就换下来丢掉了。
苏笙看着染血的旧床单,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因为一开始没用,苏笙也就没觉得邬清时后来没用,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这样持续了大半年,他在跟言辞出去吃饭的时候,对着以前最喜欢吃的菜却没了胃口,还想吐,言辞便很严肃的问他上次发热期是什么时候,当得知已经是两个月前时,言辞的脸色黑得可怕,更别说通过询问,得知苏笙压根没用上他用的东西时,他的眼神已经想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