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失败的婚姻,曾经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邬泠回到家时,看到言西正准备拆一包薯片。
已经快一点钟了,言西以为邬泠是在医院加班,可他肚子又咕咕叫得厉害,对做饭又是一窍不通,只好吃些零食填饱肚子,没曾想还没拆开,邬泠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他见邬泠好晚了都没回来,想着她这几天对自己还算是蛮好的,担心她晚上回来后会饿肚子,便给他留了饭,为此他还上网搜了一下,确定中午的饭放到冰箱里,是可以留到晚上吃的。
不过不确定邬泠能不能吃饱,他还把零食拿了出来,虽然事后想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见邬泠吃这种垃圾食品,但他拿都拿出来了,她爱吃不吃。
要是不吃的话,肯定是还不够饿,也用不着他操那么多心。
被邬泠看着,言西这包薯片也有些拆不下去,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邬泠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难不成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因为怀孕变丑了?
言西不确定摸了一下脸,他记得起床后,有去浴室把哭过的眼睛洗干净。
言西有些不自在的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都快要饿扁了。”
邬泠回过神来,薄唇也微微抿了起来,随后转身进了厨房。
言西是真的饿了,饭菜一做好,他就忍不住吃了好几口,直到发现邬泠一直没动筷,而是看着他,这让他又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但他现在只想吃饱,不要饿着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便也不去管那么多了。
吃完饭后,都两点多了,言西见邬泠没有去上班的意思,反而一头扎进了书房,看样子是要居家忙工作,没有个三四个小时应该是不会出来的。
想了一下后,他还跟前两天一样,待在了客厅里看电影。
书房里,邬泠正在清算自己的资产,她作为苏氏唯一的继承人,未来不仅可以继承整个苏氏集团,名下的房产和车,也是不计其数的,在不依赖家里的情况下,个人的存款也达到了八位数。
如果将这些都在婚前送给言西,并签订婚前协议的话,可以给他最大程度的保障。
言西并不知道邬泠到底在书房里*干什么,他只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便有些困,并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身上盖了一条暖和的毛毯。
他慢慢起身,毛毯也随之滑落下来,第一个念头是邬泠从书房出来过,这上面有她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淡,可他跟邬泠曾经朝夕相处过那么久,对她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
他睡得还有些懵,见外面的天还亮着,便打开手机看时间,却看到邬泠给他发了消息。
衣冠禽兽:晚上有事,厨房里有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