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御书房当值的太监和宫女,都练得一手装聋作哑的好本事。

容拂笑着指了指离着自己很近的位子:“姐姐坐吧。”

“谢陛下。”

“之前朕让姐姐考虑的事情,姐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陛下想问的事情就是这个?”她面露惊诧。

“我还以为是白姑娘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我阻了兄长和她的好姻缘。”

“陛下要给她和贵妃娘娘出气呢?”

容拂笑着道:“生气了?”

“臣女敢吗?”

“你不敢吗?”

虞棠面露委屈,那双漂亮眼睛盯着容拂:“陛下就是给臣女一百个胆子,臣女也不敢生陛下的气,毕竟臣女算什么东西。”

“臣女讨要的东西陛下转头眼都不眨地赠予他人。”

“转头又拆散臣女兄长的姻缘,还硬塞给他一个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

“臣女不敢想象,若是臣女生陛下的气,陛下还打算怎么对付臣女。”

“杀头?”

“还是诛九族?”

虞棠轻描淡写的反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容拂的脸上。

她当然知道这么说会惹怒容拂。

但她一点都不怕。

一是因为容拂想娶她,无论他喜不喜欢她。

二则是她身后是有人撑腰的。

容镜说过,捅破天,也不要紧,他会补。

因此虞棠坐在这里说着这些张狂的话,一点都不觉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