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还有一丝欣喜。
“我梦到我娶到她了。”
陆瑾安嗤笑,“是不是很好笑?”
他好像逐渐适应了烟刺激神经的感觉,很快一根烟就被抽完了。
陆瑾年沉默不语。
觉得自己也像一个笑话。
穿婚纱的人是夏夜,无论如何,他永远也娶不到她了。
曾经非她不娶的承诺,到最后败给了现实。
曾书遥。
我结婚了。
城市灯火通明,夜空星光灿烂。
我往前走了,曾书遥。
尼古丁
在尼古丁的刺激下,陆瑾安烦躁的心竟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与舒缓。
在陆瑾年准备拿出第五根烟时,他突然道,“以后可不能再抽了,毕竟都是成家的人了。”
陆瑾年拿烟的手一顿。
人们将抽烟当成缓解压力的方式,在生活压力和家庭压力的双重压力下,抽烟逐渐成为了他们的必需品。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试图换取那一份短暂的放松与愉悦。
陆瑾年勾唇,旋即将烟按回烟盒,“尼古丁没有救赎,我们都是上瘾的赌徒。”
陆瑾安曾以为自己不会上瘾,因此他反对这句话。
但是他错了。
回到海城的那天晚上,他拐进了一家商店,让前台拿了一盒中华。
起初一个月才抽完一盒,两周一盒,直到一周买了第二盒时,他终于承认,他上瘾了。
他一边在医院工作,一边搞研究,生活压抑且辛苦。
身边人说他是工作狂,他也不否认,他恨不得全天没有一刻休息,只专心搞科研。
没有人知道,在每一次工作回来的深夜,他将自己埋没在黑暗里,一根接一根的烟往嘴里放。
他试图用尼古丁麻木自己。
他知道没有用,除了危害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用。
在他的努力下,他们团队的科研成果对临床诊疗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力。
这样优秀的人不免有很多追求者。
但他一心只想着搞科研,根本无心关心科研以外的事。
“陆医生!”
女生温柔地笑着,“你每天这样不会累吗?”
“如果你愿意,我想我可以陪你一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瑾安无情打断,“同学,如果这次的数据再有误,你就别想毕业了。”
教授器重他,每次课题他都是主要负责人,所以他对团队里的学生非常严格,自他成为主要负责人以来,延毕的学生不在少数。
女生鼻尖一酸,哭着跑开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陆瑾安从青涩少年逐渐变得成熟稳重。
栀子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陆瑾安越来越优秀。
某一天他也会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此时她会不会也在看这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