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张开双手将她揽在怀里。
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腿上,他将头埋进她的发丝间,声音沙哑哽咽,“对不起。”
曾书遥呼吸停滞了几秒。
“如果我再早几年出生就好了,我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不让那些人有造谣你的机会。”
他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打湿了发丝,“如果我再早出生几年,你就不会遭受那么多年的偏见和家暴。”
他颤抖着身体,泪水打湿了肩头,“如果我早点恢复,早点认识你,早点保护你……”
你就不会先爱上他了。
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一声声对不起成为了攻破曾书遥坚强的心的最后一剑。
他爱她。
这一剑足已。
她捧着他泪眼婆娑的脸,轻抚去眼角的泪水,似笑非哭,声音哽咽。
她叫,“陆瑾安。”
她说,“我没糖了。”
她覆上他的唇,感受他唇瓣舌。尖的温柔。
“不可原谅。”
她说,“罚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所爱皆为我。”
为什么不是永生永世?
因为永生永世太长,爱一个人太累,难免会疲乏厌倦。
她不希望他那么累。
所以她只预定了他四辈子。
可是他说,“那就罚我,爱曾书遥永生永世。”
曾书遥的生日在七月底,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
陆瑾安准备了一株栀子花放在窗台,亲自包了一束栀子花赠予曾书遥。
这是他陪她过的第三个生日,以后还会有很多个生日他会陪她过。
“过阵子我们去看看房吧。”
他修长的手指将她细碎的发丝挽到耳后,“我明年在海大附属医院实习,我妈让我在海城买个房。”
“如果你愿意,我想先领证。”
陆瑾安没有什么特别的梦想,他只知道,她在的地方,就是梦想。
所以那么多年来,父母也没有强求陆瑾安什么,只是觉得他可以自己负责就好。
曾书遥轻吸了一口栀子花香,垂眸,细碎的头发掩去她眸中的意味不明。
栀子花很香,凑近时却是刺鼻的浓香。
明年陆瑾安22岁,曾书遥26岁。
26岁是结婚的年龄。
那22岁呢?
也是吗?
她不是不想,只是觉得世界太大,自己还没有看过。
陆瑾安的世界只有她,而她的世界还很大。
看房的日期定在暑假。
海城属于发达城市,海大是所有区域最繁华同样也是最安静的位置,这里的房价也是最贵的。